門前的石獅威武雄壯,栩栩如生,彷彿在守護著這座府邸,
又彷彿在警告著每一個靠近的人。
圍牆高聳,足有丈許,牆上還設有警戒陣法,隱隱有光芒流轉,
若有若無,如同蜘蛛網般覆蓋著整座府邸。
葉雲看著這座氣勢磅礴的王府,感知了一番王府內的所有實力。
他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觸手,向王府內延伸,一寸一寸地搜尋,
每一道氣息都逃不過他的感知,如同雷達般精確。
有一名一品中期武者,氣息深沉如海,坐鎮王府中央,如同一頭沉睡的猛虎;
還有一名一品初期武者,氣息稍弱,在王府東側,如同一隻警惕的獵犬。
其他人都是一品之下,那些人在葉雲眼中如同螻蟻,不值得他出手,翻手可滅。
葉辰看著這座王府,眼中閃過恨意,那恨意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聲音低沉,一字一句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雲兒,咱們動手必須速戰速決,否則在大周皇城,
刺殺皇室成員,很容易引來皇族的追殺。
皇族高手眾多,一品武者不在少數,若是被他們纏上,咱們很難脫身。
必須在他們趕到之前離開。”
葉雲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如同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爹,等我片刻。我先佈置陣法,隔絕這裡的動靜,不讓外面的高手察覺。
這樣就算裡面打得天翻地覆,外面的人也聽不到。”
葉雲手中結印,十指翻飛,速度快得驚人,只留下一道道殘影。
一道道法訣從他指尖射出,沒入王府四周的地面,如同流星般劃破夜空。
很快,一套五行隔絕陣佈置完成,一道無形的光罩將整座王府籠罩其中,
將一切聲音和氣息隔絕在內,如同一個巨大的氣泡。
看著這陣法升起,葉雲點了點頭,滿意道:
“這樣這王府的動靜就不會傳出去了。
就算裡面打得天翻地覆,外面也聽不到。
我們可以安心報仇了。”
他看向王府緊閉的大門,聲音平靜,如同在說一件平常事:
“爹,咱們進去。”
於是四人都戴上了面具,施展身法。
隨後四人穩穩地落在了王府之內,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如同四片落葉飄落,連地上的灰塵都沒有揚起。
很快便有巡邏的護衛察覺到四人的存在。那護衛手持長刀,目光警惕,
厲聲道,聲音中滿是驚恐和憤怒:
“甚麼人?竟敢擅闖王府!不要命了?來人啊,有刺客!”
葉雲示意一番,秦萱兒與周明飛身而上,速度快如閃電,
一招就將兩名護衛擊殺,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兩名護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倒在了地上,
鮮血染紅了地面,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葉雲從儲物戒中將林伯屍體製作的傀儡放了出來,那傀儡站在葉辰身側,
面無表情,眼中閃著幽光,周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如同一尊殺神。
然後葉雲對著葉辰說道,聲音中滿是鄭重,如同在交代一件重要的事:
“爹,你要親手報仇,就讓這傀儡跟著你。
它是一品後期的實力,足以保護你的安全。
就算遇到一品巔峰的高手,也能抵擋一陣。”
葉辰點了點頭,帶著傀儡朝著蕭平天所在的方向趕去。
傀儡如同一座移動的堡壘,緊緊跟在葉辰身後,步伐沉穩,
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顫,留下深深的腳印。
而葉雲則是感知力覆蓋整個王府,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
將王府的每一個角落都籠罩其中。
他的精神力如同雷達般掃過每一寸土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很快就發現了一處密室。那密室位於王府地下,
隱藏得極深,若不是他的感知力遠超常人,根本發現不了。
密室周圍還設有層層陣法,將氣息完全隔絕。
葉雲朝著這密室方向閃現而去,速度快得驚人,
如同一道流光劃過夜空,眨眼間就消失在原地。
等葉雲出現在這寶庫的一瞬,周圍的陣法瞬間被外力擊碎。
那些陣法雖然精妙,但在葉雲的蠻力面前,如同紙糊,
不堪一擊,紛紛碎裂,化作點點光芒消散。
葉雲直接使用蠻力破陣,看著寶庫內的這些寶物,
眼中閃過驚訝之色,瞳孔都放大了幾分。
靈石堆積如山,散發著濃郁的靈氣,光是上品靈石就有數千塊;
丹藥琳琅滿目,每一瓶都是精品,丹香四溢;
功法秘籍擺滿書架,有皇族功法,也有從其他地方搜刮來的,
甚至還有一些失傳已久的古籍;
天材地寶更是數不勝數,千年元芝、萬年靈參、極品星辰砂...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散發著各色光芒,將整個寶庫照得五彩斑斕。
怪不得這蕭平天能短短十來年從二品巔峰突破到一品中期,原來有這麼多寶物支撐。
這些寶物,足以讓一個普通人一步登天,足以讓一個家族興旺發達。
葉雲二話不說,直接將所有的寶物洗劫一空,收入儲物戒中,這才離開此地。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如同蝗蟲過境,寸草不留,連一塊靈石都沒有留下。
等葉雲趕到葉辰身邊時,此時的蕭平天和另一位一品初期的武者已經覺察到了異常,
帶領著其他護衛,嚴陣以待地看著葉辰等人。
他們手持兵器,元氣湧動,隨時準備出手,眼中滿是警惕和殺意。
蕭平天站在最前方,看著葉辰等人,眼中滿是不屑,冷冷道,聲音中滿是輕蔑:
“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闖我王府。
你們可知道這是甚麼地方?
這是七皇爺的府邸,你們闖進來,就是死路一條!
識相的就束手就擒,本皇爺給你們一個全屍。”
此時的葉辰神色平靜,看著眼前這灰髮黃袍老者,
正是蕭平天,葉家滅門的幕後主使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平靜得可怕,
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又如同火山噴發前的壓抑:
“十三年前,葉家滅門,你是幕後主使之人吧?
那一夜,你帶著人衝進葉家,殺了三百一十七口人,連老人和孩子都不放過。
你還有印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