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覺得你這人還挺奇怪的,不過我也知道這是你的私事,就答應你了,說肯定不亂說。”
“對了,許大茂,你要是否認的話,我能把那女人的衣著長相描述出來。”
“你一直瞞著大夥相親,我要是沒親眼見到,肯定是說不出來的。”
說到這裡,謝大超嘆了口氣,看向許大茂的眼神裡甚至帶上了一絲“被背叛”的失望。
果然,謝大超話音剛落,院裡就炸開了鍋!
“我的天!原來許大茂早就開始相親了?”
“還瞞得死死的!連大夥都不讓知道!”
“怪不得當時那樣都不吭聲,是怕相親被傻柱破壞吧!”
“謝大超這也太冤了!幫許大茂保密,還被他反咬一口!”
“許大茂這人品……真是夠差的!”
輿論瞬間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連易中海看許大茂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原來這小子私底下這麼多小算盤,還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聾老太太更是直接罵開了:“黑心爛肺的許大茂!自己滿肚子壞水,還冤枉人!不得好死!”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連他都覺得,許大茂這次是徹底栽了,謝大超說的有鼻子有眼,合情合理,明顯是真的。
相比之下,許大茂之前的指控顯得多麼蒼白無力。
“你……你放屁!胡說八道!根本沒有!我都沒有見過你!謝大超!我操!”
許大茂差點崩潰了,瞎話還能說的這麼義正言辭?
許大茂指著謝大超,渾身劇烈顫抖,語無倫次,除了蒼白的否認,他一個字有力的反駁都說不出來。
謝大超看著失態的許大茂,眼底的冷意和得意,幾乎要滿溢位來。
這一局,他贏麻了。
許大茂聲嘶力竭的否認,在謝大超這番邏輯嚴密、細節滿滿的“回憶”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鄰居們看他的眼神,已經從鄙夷升級為厭惡和憤怒。
謝大超根本不理睬快要氣瘋的許大茂,他轉向眾人,繼續說道:
“各位,說實話,當時我看見許大茂跟那女青年在一塊,心裡還挺替他高興的。我就順嘴問了他一句:‘大茂哥,這……是你相親物件啊?條件真不錯。’”
謝大超模仿著當時好奇的語氣,然後又換上一絲困惑的表情:
“可許大茂當時臉色就有點不好看,支支吾吾的,還是那句話:‘你別問那麼多,反正替我保密就行了。’”
謝大超嘆了口氣,顯得很是無辜和惋惜:“我這人熱心腸啊,就想著都是鄰居,能幫就幫一把。”
“我還跟他說:‘大茂哥,你這要是真成了,是喜事啊!幹嘛藏著掖著的?到時候把姑娘帶回院裡來,讓大夥兒都看看,大家肯定祝福你的!’”
這話聽起來多麼誠懇,多麼為鄰居著想!
就連易中海都微微點頭,覺得謝大超這孩子雖然不聽話,但人品是有保障,不愧是大學生。
然而,謝大超話鋒一轉,露出了當時那種不解的神情:
“可你們猜許大茂怎麼說?他當時就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脫口而出:‘帶回院子?那可不行!絕對不能帶回院子!’”
“我當時就奇怪了,問他為啥?院子裡的鄰居們不都挺好的嗎?”
謝大超說到這裡,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周圍臉色已經漸漸沉下來的鄰居們,才緩緩地、一字一頓地重複了許大茂當時的“原話”:
“許大茂他……他當時壓低了聲音,很著急地跟我說:‘這院子能是好地方嗎?把人帶回來?肯定有人搞破壞!這親事還能成嗎?’”
許大茂人都聽傻了!
謝大超這也太能編了吧!
要不是他是當事人,他自己都要相信了。
轟!
這話就像在滾燙的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瞬間炸開了!
所有人都氣的不行!
“許大茂!你甚麼意思?”賈張氏第一個跳了出來。
三角眼瞪得溜圓,雙手叉腰,怒氣衝衝的說道:“合著在你眼裡,我們這些鄰居都是會搞破壞的壞分子?所以你才像防賊一樣防著我們?連相親都不敢帶回來給大家看看?你是不是從來就沒信得過我們這些老街舊鄰?”
賈張氏這話,可謂說出了所有鄰居的心聲!
是啊,你許大茂偷偷摸摸相親,瞞著大家,原來是覺得我們全院的人都會壞你的好事?覺得我們這院子是“不是好地方”?
這已不僅僅是人品問題了,這是對整個大院集體的鄙視和背叛!
“許大茂,你真行啊!”
“我們怎麼你了?讓你這麼防著我們?”
“怪不得鬼鬼祟祟的,原來是心裡有鬼,把我們都當賊防!”
“咱們院怎麼不好了?怎麼就肯定有人搞破壞了?你說清楚!”
群情瞬間激憤起來!
如果說剛才大家還只是鄙夷許大茂的人品,那麼現在,一種被排斥、被背後詆譭的憤怒,讓幾乎所有人都對許大茂產生了強烈的不滿!
就連一向不太摻和事的幾家住戶,看許大茂的眼神都冷了下來。
許大茂聽得臉色慘白,渾身冰涼,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謝大超這一刀,捅得太狠了!
直接把他推到了全院鄰居的對立面!
是,他內心確實防著傻柱,防著易中海,甚至防著所有可能看他笑話、壞他好事的人。
但這種心思怎麼能擺在明面上?
這等於是在挑戰整個四合院,表面上的“鄰里和睦”!
他此刻真是百口莫辯!
承認?那就是找死!
否認?誰信?
謝大超描繪得有鼻子有眼,連他當時的心理都“猜”得八九不離十!
謝大超看著面如死灰、徹底僵住的許大茂,以及周圍義憤填膺的鄰居,最後又補上了看似惋惜、實則致命的一擊:
“唉……現在想想,許大茂要是當時聽我的,大大方方把物件帶回來,讓大夥兒都看看,幫忙把把關,熱熱鬧鬧的,說不定早就成了。哪還會有後來……傻柱搞破壞的機會啊?他這……唉,可能就是太小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