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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這個家沒我得散

2025-12-01 作者:我那個區

秦淮茹當然清楚傻柱這是在胡言亂語、胡亂攀咬,但她可不會像婆婆那樣直接說出來得罪人。

更何況……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絲火熱地瞟了一眼傻柱家。

心裡盤算著,說起來,那姑娘從進屋到離開,也就兩三分鐘吧?

加上端菜的時間,怕是連筷子都沒動一下……

這一桌子好菜,豈不是都沒動?

傻柱又跟鄰居們爭論了幾句,但他那張嘴哪裡抵得過院裡那些常年嚼舌根、戰鬥力爆表的大媽大嬸們?

他說一句,人家能回懟他十句,各種歪理、嘲諷、質問劈頭蓋臉地砸過來,直接吵得他腦袋嗡嗡作響,眼前發暈。

眼看實在招架不住,傻柱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丟下一句:“反正!肯定是謝大超搞的鬼!你們愛信不信!”

然後也顧不上再爭辯,像只鬥敗了的公雞,灰頭土臉、氣憤難平地轉身溜回了自己家。

“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將身後那些尚未停息的指責和嘲笑隔絕在外。

回到屋裡,傻柱靠著門板,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議論聲,心裡又是憋屈又是不解。

他想不明白,那謝大超人都不在院裡,怎麼這群鄰居就這麼迫不及待地站隊謝大超。

幫著一個外來戶說話,反而把他這個多年的老鄰居貶得一文不值?

這讓他心裡極度不平衡,對謝大超的莫名不舒服,又加深了一層。

看著傻柱狼狽溜走,易中海心裡那點因為計劃順利的輕鬆感,卻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取代了。

不舒服,極其不舒服。

他猛然驚覺,在剛才那場混亂中,院子裡的人,無論是出於理性還是單純看傻柱不順眼,竟然幾乎是一邊倒地站在謝大超那邊,毫不猶豫地駁斥傻柱那荒謬的指控!

這小子……

人緣甚麼時候這麼好了?

一個剛來沒多久的大學生,除了在廠裡因為學歷和崗位受人高看一眼,在這人情複雜、盤根錯節的四合院裡,居然也這麼“吃得開”?

大學生就能有這麼強的號召力?

但這絕對不是易中海願意看到的局面。

他習慣了在院裡掌控話語權,引導輿論。

如今出現一個似乎能輕易獲得眾人天然好感和維護的“異數”,讓他感到了隱隱的威脅和失控。

他強壓下心頭的不快,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威嚴和“公正”,清了清嗓子,對還在議論紛紛的眾人說道:“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吧。柱子也是在氣頭上,說了些糊塗話。現在當事人都不在場,咱們在背後議論紛紛,這樣很不好,不利於咱們大院兒的團結。都散了吧,該做飯做飯去!”

眾人見一大爺發話,而且抬出了“團結”這面大旗,表面上也就都閉上了嘴,各自應和著“一大爺說得對”,作鳥獸散。

然而,易中海剛揹著手,踱著步子走回家,那些原本散去的人,除了確實要回家張羅飯食的,又有不少人三三兩兩地重新聚攏到牆角、門洞這些不起眼的地方,交換著眼神,壓低聲音繼續聊了起來。

話題自然還是圍繞著剛才那場失敗的相親和傻柱那可笑的指控。

賈張氏一回到家,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拍著大腿繼續嘲諷:“哎喲喂,這傻柱真不是個東西!自己沒本事,臉皮倒比城牆還厚,還敢胡亂冤枉人家大學生!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賈東旭聽了覺得稀奇,忍不住問道:“媽,您今兒個是怎麼了?怎麼還幫起那謝大超說話了?您跟他可一點都不熟啊?”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媽了,無利不起早,絕對不是甚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主。

秦淮茹也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投來詫異的目光。

賈張氏被問得嘿嘿一笑,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壓低聲音道:“我幹嘛幫他說話?我那是剛剛才突然反應過來——那謝大超,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啊!”

秦淮茹更疑惑了,問道:“媽,我們知道他是大學生啊,這怎麼了?”

賈東旭也附和道:“就是,大學生又怎麼樣?傻柱好歹還經常給咱家帶點食堂的剩菜呢,實惠!”

賈張氏見兒子兒媳都沒明白自己的“深意”,頓時露出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表情。

隨後重重地嘆了口氣,搖搖頭,煞有介事地說道:“唉,這個家啊,要是沒了我,真得散!你們這眼光,也太淺了!”

秦淮茹聽得直接無語,懶得接她這茬。

賈東旭也是哭笑不得,催促道:“媽,想那麼多幹嘛,該吃午飯了。”

賈張氏見兒子兒媳都不“虛心求教”,還不聽話,頓時不樂意了。

她也不忍了,一把拉過正在旁邊玩的孫子棒梗,無視小傢伙的掙扎,摟在懷裡,指著棒梗對兒子兒媳說道:“你們啊!榆木腦袋!光盯著傻柱那點剩菜剩飯了!”

“你們想想,咱們家棒梗,已經讀小學了了!以後肯定得有大出息!那指定是要考大學的!”

“等咱棒梗考上大學,畢了業,那不就是跟謝大超一樣,是坐辦公室的幹部了?”

秦淮茹一聽兒子棒梗的未來,立刻轉變了態度,連連點頭,臉上也露出了憧憬的笑容:“媽,您說得對!還是您想得長遠!咱們棒梗聰明著呢,以後肯定能考上大學,當大幹部!”

賈東旭看著母親和媳婦那副篤定的樣子,心裡卻很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雖然在廠裡只是個普通工人,但也知道大學可不是那麼好考的,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在他看來,棒梗怕是懸。

但他也知道這話說出來肯定要捱罵,只能把話咽回肚子裡。

賈張氏越想越覺得自己英明,樂得臉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得意地說道:“大學生是難考,這我還能不知道?”

“但我剛才猛一下子就想到——那謝大超他知道怎麼考啊!他可是考上了的!”

秦淮茹聽到這話,眼神驟然一亮,似乎明白了婆婆的意圖,試探著問:“媽,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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