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一處僻靜巷口,林默與晚素相視一笑。
“有小老鼠送上門來陪我們玩了,日子總算不寂寞。”
原來,幾道殺機早已鎖定他們——一隊殺手正悄然逼近,卻被二人早早察覺。
他們故意引敵深入,來到這無人角落。
六七個殺手手持雙槍,面目猙獰,殺氣騰騰。
晚素剛想出手,林默卻輕輕搖頭,示意再等等,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有何本事。
槍聲驟響,子彈如雨點般朝林默傾瀉而去,而他卻神色淡然,紋絲不動。
奇怪的是,所有火力竟全都集中在林默一人身上,竟無一人瞄準晚素。
十幾發子彈盡數命中,殺手們心頭一喜,以為得手,可下一瞬,笑容凝固,恐懼爬上眉梢——
那些子彈打在林默身上,竟未留下一絲傷痕,反而叮叮噹噹掉落於地,堆在他腳前。
沒錯,是“掉落”,而非穿透。
眾人魂飛魄散,這究竟是甚麼怪物?!
事實上,林默的確非比尋常。
憑藉金剛不壞之軀,莫說尋常子彈,便是炮彈、核武臨身,也休想傷他分毫。
“砰!”
一枚狙擊彈精準命中林默額頭,卻如擊金石,連面板都未擦破,一聲脆響後墜落塵埃。
藏身高樓的王牌狙擊手當場震驚,世上竟有人能徒手硬接狙擊彈?!
“嘿嘿。”
話音未落,林默身影一閃,已出現在狙擊手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那人如見鬼魅,目標竟在眨眼之間繞至背後,頓時頭皮發麻,冷汗直流。
本能地抽出另一把手槍對準林默,可那雙沾滿鮮血的手,此刻竟止不住顫抖。
他仍扣下扳機——卻未察覺,就在槍口噴火的剎那,林默已用拇指封死了槍管。
“轟!”
槍械炸膛,火光迸裂!
狙擊手虎口崩裂,鮮血直流,手槍脫手墜地。
而林默的指尖,依舊白淨如初,連一絲劃痕都無。
他站在那裡,笑意淡淡,彷彿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玩笑。
林默似乎有意徹底震懾那個狙擊手,抬腳猛然踩下,正中對方手中的槍械。
當他的腳挪開時,那把槍竟已化作一堆細碎的塵埃。
並非扭曲或壓癟,而是徹徹底底地崩解成了粉末。
目睹這一幕,狙擊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林默輕笑一聲,神念一動,便將對方牢牢禁錮。
此刻,這人已完全受制於他,生死只在林默一念之間。
隨即,林默施以幻術,讓其陷入心神錯亂的境地。
很快,真相便浮出水面——
這些殺手,全是由林國海暗中僱傭而來,目的只有一個:除掉林默,永絕後患。
林國海早已等不及,生怕夜長夢多,只想儘快結果了林默。
更深層的原因,則是他覬覦晚素已久,那個傾城之姿的女人,他早已垂涎三尺,迫不及待想要佔為己有。
得知幕後主使竟是林國海,林默冷笑著低語:
“我還沒打算先動手,你倒自己送上門來,那我就成全你這份‘心意’。”
話音未落,林默已決意行動,要讓對方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操控著那名狙擊手,從高樓邊緣騰空而起,彷彿斷線風箏般直墜而下。
地面傳來沉悶的撞擊聲,一具殘破不堪的屍體就此成型。
林默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自從能化形為人,他便不再隨意吞噬同類——尤其這種螻蟻般的人物,對他毫無益處。
身形一閃,回到晚素身旁,只見幾名殺手已然橫屍在地。
顯然,在林默對付狙擊手之際,晚素也沒閒著,順手解決了其餘幾人。
以她的修為,收拾這幾個凡夫俗子,不過是舉手之勞。
他們刻意留下屍體,不作任何掩蓋。
林默根本不懼追查。
就算有人查到頭上又如何?這些人本就是亡命之徒,死不足惜。
返回老宅後,蘇妮竟又試圖爬上林默的床榻,也不知是因林揚無能,還是她真被林默所吸引。
林默心中一陣作嘔,反腳一踹,直接將她踢成重傷。
他已不願再多費口舌,乾脆利落地將林國海、金大珍盡數控制,逼迫他們簽署一系列檔案。
檔案內容明確:變賣林家全部產業,成立公益組織,專用於救助困苦之人。
對林默而言,財富唾手可得,他從不貪戀俗世金銀。
緊接著,他又制服林揚,將四人集中一處——割去舌頭,斬斷雙手,換上破爛乞丐衣裳。
儘管傷重至此,林默卻不讓他們輕易死去,反而略施手段,確保他們只能苟延殘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們的傷勢永不癒合,餘生註定在痛苦中煎熬。
數次瞬移之後,林默來到非洲腹地,將四人丟進貧民窟的垃圾堆裡,隨即喚醒他們的意識,轉身離去。
“怎麼回事?我說不了話……我的手呢?”林國海恢復知覺後,看清自己的模樣,幾乎當場昏厥。
當他發現妻兒與自己同樣殘缺不堪時,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可以想象,這一家人今後的日子將是何等悽慘。
身無分文、失語斷肢、流落異鄉,淪為最底層的乞丐,尊嚴盡失,無人問津。
處理完畢後,林默僅保留了老宅,只為留存一段過往的記憶。
他在宅邸周圍佈下陣法,隔絕外人侵擾。
做完這一切,他決定重返僵約世界。
至於林國海一家的下場,他並不急於檢視。
等過些時日再回來看看,那時的慘狀只會讓他更加暢快。
畢竟兩界時間流速不同,他在僵約待上幾日,現實已過去許久。
等到下次相見,等他們嘗夠了折磨,再親手終結他們的性命也不遲。
隨即,林默身影一晃,回到了僵約。
第一站自然是嘉嘉大廈——那裡有他在乎的人。
不過晚素心裡略有不悅,原以為他會第一時間去找姐妹們團聚。
但實際上,林默離開還不到三個小時。
可此刻歸來,他竟有種歸家般的踏實感。
林默滿心期待著能再次見到馬小玲和王珍珍,想象著她們笑著迎上來的模樣。
可當他回到嘉嘉大廈時,卻發現兩人蹤影全無。
這太反常了,絕不可能是她們自己離開的。
一種不安悄然爬上心頭。
他立刻用神識掃過整棟大樓,卻一無所獲。
又趕往靈靈堂,只見到金正中一人在忙活,馬小玲根本沒來過。
眉頭緊鎖,林默心裡越發沉重。
以馬小玲的能力,尋常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更別說將她制服。
實在無計可施,他只能去找小玉試試看。
來到小玉閉關修行的地方,林默很快喚來了她。
小玉一見是他,滿臉驚異:“主人?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才三個小時,烏鴉他們的下落我還沒查到呢……”
她以為林默是為了那件事而來,完全不知道他已經往返了一趟原來的世界。
聽到這話,林默不禁苦笑,看來是找錯人了。
“出甚麼事了嗎,主人?”小玉察覺到氣氛不對,小心翼翼地問。
“小玲和珍珍不見了,我懷疑她們被人擄走了。”
小玉聞言蹙眉:“誰敢動她們?對方一定極不簡單!”
“沒錯。”林默沉聲點頭。
眼下毫無線索,唯有從那些有能力壓制馬小玲的人查起。
第一個浮現在腦海中的,便是山本一夫——那個一心想要締造殭屍紀元的老者。
沒再多言,林默只叮囑小玉多加小心,隨即瞬移而去。
抵達通天閣的一刻,他的目光便鎖定了被囚禁的二人。
但林默百思不得其解:山本一夫為何會盯上她們?難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可他從未在對方面前露過真容。
疑惑頓生。
然而此刻,任何顧慮都已不再重要。
若有人膽敢威脅他在乎之人的性命,甚麼天地秩序、因果平衡,統統都可以砸個粉碎。
女媧也好,人王也罷,將臣、如來若敢插手,他也照戰不誤。
這就是林默此刻的真實念頭。
“阿雪!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丈夫啊!”山本一夫緊緊抓著王珍珍的肩膀,情緒激動地搖晃著她。
珍珍渾身發顫,連馬小玲都被此人輕易擊敗,足見其可怕。
而更讓她心驚的是,這傢伙竟把她當成甚麼“阿雪”,簡直荒唐!
就在林默準備出手之際,終於明白了緣由——山本一夫目標本是誤認的“妻子”,馬小玲只是因保護她才遭牽連。
值得慶幸的是,小玲只是昏迷,並未受重傷。
這也說得通了。
按原本的命運軌跡,況天佑始終守在馬小玲身邊,山本一夫難有可乘之機。
如今況天佑與復生遠赴內地,留下她孤身一人,終被圍襲得手。
可即便如此,林默也已決定不留此人活路。
山本一夫背後無人撐腰,而他自己早已超越女媧之流。
雖不至於畏懼那位古神,但他清楚——當年隕石滅世之力非同小可。
他沒有十足把握能盡數擊碎所有天外隕星,畢竟缺乏覆蓋全球的大神通。
一旦災難降臨,人間將陷入浩劫。
正因如此,林默暗下決心:必須掌握一門大範圍攻擊法術。
但現在最緊迫的,是救人。
身形一閃,林默已出現在山本一夫面前。
一手提起對方,猛地擲向牆壁。
轟然巨響中,磚石崩裂,塵土飛揚。
王珍珍驚喜交加,林默竟然來了!而且輕而易舉便制住了這個可怕的敵人。
林默溫柔地看著她,輕聲道:“別怕,我在。”
“嗯!”一股暖流湧上心頭,珍珍望著他的眼神多了幾分依戀與柔情。
他輕輕扶起昏睡的馬小玲,一手攬住她的腰,三人靠在一起,彷彿擁有了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