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位面?小噬,你是說,我能自由進入其他世界?比如別的影視劇中的世界,甚至是……我原來生活的現實?”他迫不及待地追問。
“沒錯,主人一旦成功,就能隨意前往任何位面。”小噬清脆回應。
“那化形呢?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變成人樣?”
“正是如此,任務完成後,您將擁有幻化為人形的機會。”小噬語氣耐心而肯定。
“居然真的可以變人!”林默心頭一震。
他原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以蛇身存在,從未想過還有機會擺脫這副軀殼。
這個答案讓他對未來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連小小的鯉魚都敢躍龍門,渴望化龍騰空,他又豈能甘於平庸?
“好!我接下這個任務!”林默斬釘截鐵地宣佈。
即便失敗,也不過是失去血脈之力。
大不了從頭再來,他不怕重來一次。
更何況,他骨子裡本就藏著一股冒險的衝動。
只要成功,便能一飛沖天,這樣的機遇,怎能輕易放手?
“恭喜主人接取任務!小噬一定會全力協助您完成化蛟成龍!這條路雖難,但只要您不放棄,一切皆有可能!”小噬的聲音充滿幹勁。
接著它又補充道:“要讓全身血脈轉為金色,聽起來似乎只是量變,實則極難。
必須長年累月服用基因液,逐步改造基因結構。
古話講,蛇修千年方成蛟,蛟再修行千年才可成龍,絕非虛言。
只不過您有了進化系統和基因液的幫助,時間大大縮短。
但順序不能亂——先化蛟,後成龍。”
“可中級基因液至少要五個進化點才能兌換。
如果想持續使用,我就得不斷完成系統任務。
小噬,我說得對吧?”
“完全正確,主人。”
那麼,該怎麼觸發任務?林默陷入思索。
目前為止,他只啟用過兩個任務:一個是阻止況天佑去曰本,另一個就是現在的主線任務——化蛟成龍並超越女媧。
當時觸發這兩個任務的情境似乎毫無關聯。
等等!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任務出現前,他心裡正想著:如果況天佑去了曰本,劇情就會照舊發展,馬小玲和王珍珍恐怕都會對他動心。
而他內心其實是不願看到這一幕的。
就在那個瞬間,任務出現了。
至於第二次任務,是在他明確說出“我要化蛟成龍”之後才開啟的。
這樣一想,林默頓時明白了:系統任務,其實與他內心的真正渴望息息相關。
但有兩個條件——必須與《我和殭屍有個約會》的劇情掛鉤,同時也要涉及他自身的成長與進化。
原來,任務的觸發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玄乎。
想到這裡,他心中已有打算。
為了不讓痕跡暴露,他把地上掉落的鱗片一一拾起,吞進肚中。
因為是自身脫落之物,不會被消化,而是安穩地留在胃裡。
隨後,他縮回最小形態,悄然返回馬小玲家中。
……
此時的馬小玲睡得正沉,唇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恬靜得讓人不忍打擾。
林默靜靜立在床頭,一邊盯著她熟睡的臉,一邊故意胡思亂想些出格念頭,試圖引動系統任務。
畢竟她是劇中的核心人物,或許更容易激起系統的反應。
“叮!恭喜主人觸發支線任務!”
林默渾身一僵,要是能臉紅,此刻早已面紅耳赤。
因為他腦子裡正在幻想——偷偷看她洗澡,還順走她的衣服……
拜託,千萬別是這種任務啊……他心頭忐忑,只聽小噬緩緩開口:
“支線任務:窺視馬小玲沐浴,並取走她更換的衣物,限時二十四小時。
任務成功獎勵一點進化值,失敗則扣除一點。
請問是否接取?”
咳!
“接。”
自己定下的規矩,再難也得扛到底。
“等等,小噬,你說的換洗衣物,是指她剛脫下的,還是連還沒穿的也算?”林默向小噬確認。
“當然都算啦!”小噬語氣輕快,“這任務多輕鬆啊,主人肯定手到擒來。”
“……”
白天,馬小玲準備出門“幹活”。
原本想帶上小蛇,可那傢伙懶洋洋地蜷在窩裡不動彈。
她這才想起,小蛇似乎一直沒進食。
她依稀記得蛇類吃蚯蚓、螞蟻、蟬蛻或者蛋類,想了想,便去超市買了些生的小鵪鶉蛋回來。
林默心裡直搖頭——這位“主人”也太不上心了。
要是真養的是條普通青蛇,早該餓得發慌了。
他本意是繼續潛入監獄,並非真的需要進食。
但既然人家特地買回來了,總不能讓人失望,只好張嘴吞下一顆。
“哎呀,真吃了!就吃一個夠嗎?”馬小玲高興地說。
見小蛇不再動彈,她便把剩下的蛋放在一旁:“我放這兒了,餓了自己吃哦。”
她忽然湊近打量了一圈,驚訝道:“咦?你怎麼好像變了顏色,身上泛著一圈金光似的,看起來更精神了,更有氣勢了!”
“再叫你‘小蛇蛇’可不合適了,得改口叫‘小青龍’才行!”她笑嘻嘻地說。
“好了,不陪你玩了,我要出門啦,很快就回來,乖乖待著別亂跑。”
說完,她提起那隻紅箱子,朝小蛇揮揮手,獨自離開了。
等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林默才悄然從窗縫滑出。
他輕車熟路地抵達港督監獄。
正值白晝,守衛比往常更加嚴密。
意念探出,他“看”到所有囚犯正在操場上活動,四周站崗的警衛不下十餘人,層層佈防,宛如鐵桶一般,內外皆無隙可乘。
可既然來了,就沒有退縮的道理。
他選擇白天現身,正是要堂而皇之地在這群人眼皮底下吞噬目標,讓囚犯無聲無息地蒸發,令警方察覺此事背後的離奇與危險。
畢竟他有任務在身——阻止況天佑前往曰本,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陷入新的案件,抽身乏術。
而況天佑身為正道殭屍,對這類詭異事件必然無法袖手旁觀。
況且,林默不是那種聽了羞辱就忘的人。
況天佑曾想拔掉他的毒牙,這筆賬,他也記著呢。
稍作觀察,他捕捉到了幾句對話。
“坤哥,去茅房抽一根?”
“昨晚出了那種事,警察會讓你隨便溜去抽菸?”
“怕啥,有坤哥在啊!咱監牢裡一半的煙都是坤哥弄進來的,那些獄警跟坤哥關係鐵得很,只要不越獄,誰敢管?”
被捧得心頭舒暢,加上煙癮發作,坤哥終於點頭:“行吧,就一根。”
……
那被稱為坤哥的男人帶著兩人走向廁所,跟守衛打了聲招呼,對方也只是象徵性地提醒兩句,便放他們過去了。
這種事早已成了預設的慣例。
更何況這些人個個背景深厚,誰也不敢真得罪,生怕禍及家人。
“還是坤哥面子大,連條子都給幾分薄面!”
兩人一路吹捧。
他們從衣襟裡掏出幾根壓得皺巴巴的香菸,小心翼翼捋直,在廁所角落摸出火柴,畢恭畢敬地點上。
三人吞雲吐霧,過足了癮頭。
其中一人忽然壓低聲音:
“坤哥,你說昨晚那四十四個人……到底是逃了,還是……被人‘處理’了?”
“不可能是上面動的手,我打聽過了,根本沒人下令。
問題是,那批人十分鐘內全沒了影,監控也沒拍到痕跡。
但我猜啊,八成是集體越獄,說不定背後有甚麼秘密通道,只是沒讓我們知道罷了。”坤哥緩緩吐出一口煙,眯著眼說道。
“該不會是外星人乾的吧?或者被甚麼怪物吞了?”一人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安。
話音未落,其餘兩人猛地僵住,眼神死死盯向牆壁——一道龐大的黑影正緩緩爬過,輪廓猙獰。
他們屏住呼吸,一點一點轉過頭,只見一條巨蟒立在身後,通體泛著青光,鱗片間隱隱透出金芒,一雙眼睛冷得像冰,瞳孔幽幽發亮,距離他們不到一步遠!
“啊——!”
“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操場那邊,警衛聽到尖叫聲,立刻朝廁所方向衝去。
廁所離操場並不遠,穿過兩條走廊就能到,跑過去不過兩分多鐘。
沒人注意到,一條細小的蛇影從地縫中疾馳而過,速度快得幾乎留下殘影!
高塔上的三名瞭望員突然頭痛欲裂,眼前一黑,當場昏倒。
操場上剩下的四名警衛和所有囚犯,也一個接一個軟倒在地,毫無徵兆。
監控室內的攝像頭“砰”地炸裂,畫面瞬間雪花紛飛!
“不好!出狀況了!”
監控室的值班警員看到螢幕上一片混亂,臉色驟變,抓起對講機大喊:“全體注意!操場訊號中斷,所有人立即前往現場檢視!”
原本在廁所搜查的十名警員聽見廣播,心裡頓時一沉——中計了!這是調虎離山!他們立馬折返,往操場狂奔。
他們是離事發地點最近的一組人,兩分鐘內肯定能趕到。
他們心想,就算有人動手,短短几分鐘也做不出甚麼大事!
可當他們氣喘吁吁趕到時,卻發現操場上空蕩蕩的,只有四個警衛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高處的三名哨兵也都失去了意識!
眾人傻眼了。
“這……這怎麼回事?人都去哪兒了?”
“我靠!一百多個犯人憑空蒸發了?!”
“絕對不是越獄!根本不可能!”
四周圍牆高達數米,佈滿高壓電網,觸之即重傷甚至喪命。
牆體厚達半米,鋼筋水泥層層澆築,堅固無比,別說挖洞,就連螞蟻都難鑽進去,更別提越獄了!
而且就在昨晚四十四名囚犯神秘失蹤後,監獄上下已反覆排查了五六輪,連地下管道都翻了個底朝天,沒有一絲破綻。
別說人,連只麻雀都飛不出去!
可這十名警員前後也就離開四分鐘,一百多號人就這麼消失了?
這簡直匪夷所思!
監獄長很快帶人趕到,聽完彙報後臉色鐵青,厲聲道:“立刻上報上級!這是前所未有的重大事故,必須徹查到底!”
港督監獄,全港島最森嚴、最令人敬畏的牢獄,竟然一夜之間丟了全部囚犯!
……
警方試圖封鎖訊息,但紙終究包不住火。
沒過多久,各大媒體紛紛跟進報道。
電視新聞滾動播放,報紙頭版赫然寫著:《港督監獄一百七十一囚集體失蹤,是越獄奇蹟,還是另有隱情?》
此時正值午後,馬小玲回家帶上那條小蛇,來到王珍珍家,和她與她母親歐陽嘉嘉一同坐在沙發上,喝著燕窩,看著電視。
新聞正好播到這條。
“小玲,你說這事是真的嗎?一百多人怎麼說沒就沒了?該不會真是外星人劫走的吧?”王珍珍歪著頭,滿臉疑惑。
“是真的,但絕不是外星人。”馬小玲輕輕搖頭,語氣深沉,“這個世界有很多事,科學解釋不了。”
她心中同樣充滿疑問。
前一次四十四人消失是在夜裡,僅用了十分鐘;這一次卻是一百多人,在不到四分鐘內集體不見蹤影,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而此刻,引發這一切謎團的“罪魁禍首”,正安靜地躺在王珍珍手心,被她溫柔捧著。
少女指尖的柔軟觸感混合著淡淡的香氣,讓它有些恍惚。
吞噬了一百二十七名囚犯後,林默的進化進度已達65%,距離第六次蛻變還差35%。
越是往後,進化越艱難。
這一百多人中,即便有不少窮兇極惡之徒,也只帶來百分之一的積累,大多數人僅貢獻零點幾的進度,提升極其緩慢。
要讓進化條儘快填滿,除了吞噬鬼魂,幾乎沒有更快的辦法了。
整個港督監獄本是港島餓鬼最密集的地方,如今已被他吃得一乾二淨。
再去挨個挑選殘存的亡魂,純屬浪費時間。
他沉思片刻,決定今晚先去舊時的亂葬崗探一探,看有沒有可口的獵物。
順道再去警局查檢視況天佑明天的動向。
畢竟,馬小玲啟程去曰本的日子就在明早。
按照原本的軌跡,況天佑、馬小玲和王珍珍會在機場碰面——那意味著他的計劃徹底泡湯。
他絕不允許任務功虧一簣。
“珍珍,我給小蛇重新取了個霸氣的名字,叫小青龍,你覺得怎麼樣?”
馬小玲笑著轉移話題,興致勃勃地跟王珍珍聊起那隻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