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敏捷和力量的增長，林默早有預料。
每次進化都會提升兩到三點，看似不多，實則讓他的軀體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剛才那一擊不過用了三成力道，若全力施為，眼前這座廢棄廠房恐怕會被夷為平地！
真正讓他心頭一震的是那兩項新覺醒的能力。
“恭喜主人！”小噬歡快地說道，“陰陽雙瞳應該是您融合鬼魂後獲得的天賦，想必您也明白它的用途了吧？”
林默輕點頭：“顧名思義，便是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比如亡魂。”
“沒錯呢！”小噬語氣雀躍，“前面那些能力都屬於基礎範疇，而‘精神衝擊’可是進階技能，意味著您不僅能傷敵於形體，更能直擊其神魂！您可以試著集中意念，鎖定目標發動攻擊，就能感受到其中奧妙了。”
林默閉目凝神，很快察覺腦中浮現出一團白光，細看之下，竟似由無數細絲纏繞而成。
他睜眼掃去，牆上一隻壁虎正緩緩爬行。
他立刻將注意力凝聚於那小物之上，心念一動——剎那間，壁虎猛地抽搐，從牆頭墜落，口吐泡沫，四肢僵直，已然斷氣。
與此同時，林默感到腦海中的光團略微黯淡了些許。
“原來如此……這就是精神衝擊？”他不禁驚歎。
若是對活人施展，恐怕足以攪亂心智，令人神志不清，甚至變成廢人！
“目前您的精神力尚弱，”小噬解釋道，“但只要再進化一次，或許一擊便可徹底抹除人的意識，使其永陷混沌。”
“那我現在這種狀態，能用幾次？”林默察覺這股力量並非無窮，似乎消耗之後需要恢復，便開口問道。
“取決於使用強度。
像剛才對付壁虎那樣的程度，還能連續釋放二十次；但若對人類施展全力一擊，可能一次就會耗盡。
不過別擔心，精神力可以恢復，大約三小時滿盈。”
“相當於每三小時才能全力出手一次。”林默暗自思忖。
雖然有限制，但這無疑是當前最強的能力。
更令他期待的是，隨著下一次蛻變，這項能力還將進一步昇華，未來能達到何種境界，誰也說不準。
“這個商店……就是你之前提過的，能用進化度換取物品的地方吧？”林默指著面板上“商城：（已開啟）”幾個字，向小噬確認。
“是的，主人要不要進去瞧瞧？”
“開啟看看。”
話音剛落，介面變幻，眼前頓時鋪展出琳琅滿目的商品列表，五光十色，令人目不暇接。
……
商城內包羅永珍，符咒法器、修煉丹藥、武具兵器、強化藥劑……各類分類應有盡有，每一項下都陳列著諸多稀奇之物。
最吸引林默目光的，是一種名為“基因強化液”的神秘藥劑。
介紹寫著：可重塑生物本源，最佳化遺傳序列，頂級配方甚至能讓低等生命獲得高等物種的血脈潛能！
換言之，哪怕他如今只是普通的翠青蛇，只要不斷改良基因，未必不能脫胎換骨。
即便無法化身為龍，也定能踏上更高層次的生命形態。
“不過，這‘進化點’是甚麼意思？普通款基因液要3點，是不是得靠積累進化度來兌換？”林默轉向小噬詢問。
“所謂進化點，就是您每完成一次進化，系統自動發放的獎勵。
目前為止您已經成功進化解鎖了四次，因此現在手上有四個進化點。”小噬解釋道。
“甚麼？原來這玩意兒就是看我進化過幾次？”林默一愣，抬手指著商城裡那些動不動就要十多個點數的商品，忍不住叫苦：“這也太貴了吧！這麼多東西，難道我就只能看看，買不起？”
尤其是他心心念唸的基因藥劑——最便宜的基礎款要三個點，中等品質得花五個，稍微強一點的直接標價十個點起步！
“其實呢，進化點也不完全是靠進化才能拿到。”小噬話鋒一轉，讓林默耳朵一豎，“只要您完成了系統釋出的任務，也會獲得相應的點數獎勵。”
“任務？甚麼時候才會釋出？”林默追問。
“這個說不準，可能是下一刻，也可能要等上一個月，小噬也不清楚。
不過我可以給主人提個醒——多接觸些人。”小噬意味深長地說。
多認識人？意思是不是說，某些任務可能因為遇見特定的人才會啟用？
林默沉思片刻，心裡頓時有了方向。
原本他是不想再往馬小玲家跑的，可現在看來，不去還真不行。
畢竟她是《我和殭屍有個約會》裡的關鍵人物，想觸發任務線索，跟著她走準沒錯。
拿定主意後，他的視線又落回商城頁面，盯著那一排排不同等級的基因藥劑，問小噬：“那個最基礎的藥劑，對我還有用嗎？”
“以主人目前的身體狀況來看，已經歷四次蛻變，無論是體質還是力量都有顯著提升，基因層面也早已最佳化過了。
所以普通藥劑效果微乎其微。
建議選擇中級款，能帶來更深層次的基因重塑。”小噬語氣平穩地分析道。
中級藥劑需要五個點，而他手上只有四個。
要麼繼續熬到下一次進化，要麼想辦法完成任務賺取額外點數。
權衡之下，決定先去醫院吸收幾具屍體的能量，再去馬小玲那邊碰碰運氣。
打定主意，林默身形一縮，化作尋常大小的蛇形，在夜色掩護下悄然滑行而出。
途中他順道吞了些野貓流浪狗，但積累的進化進度連半成都不到。
直到抵達一家醫院，才徹底縮小身形，貼著牆根潛入太平間區域。
由於白天接連發生兩家醫院停屍房失竊案，如今各院都格外警覺，加派了不少守衛。
這家醫院也不例外，門外站了幾個人，林默從門縫鑽進去才發現，裡面竟然還有兩個看守。
兩人裹著厚重軍大衣，正靠喝酒驅寒壯膽。
冷風在室內穿行，陰氣逼人，估計早就嚇得夠嗆。
幸好有陰陽眼在身，剛進來，林默就察覺異常——一名身穿紅衣的女鬼正站在其中一個男人背後，對著他脖頸輕輕吹氣。
那男人不停打噴嚏，嘴唇發紫、眼下烏黑、眉心泛青，明顯已被陰氣侵蝕多時！
……
林默化身的小蛇剛溜進門，紅衣女鬼突然詭異地扭過頭來，一張慘白麵孔赫然浮現，灰綠色的眼珠像死魚般直勾勾盯住他。
林默本能地感到這女鬼不簡單，但他沒停下，依舊緩緩向前遊動。
女鬼只是一瞬凝視，隨即轉回頭去。
只見她雙腿一曲，輕巧躍起，蹲坐在剛才那名男子肩頭。
“哎喲臥槽！我肩膀……好像扭了！疼死老子了！”
那人猛地扔掉酒杯，一手扶肩，疼得齜牙咧嘴。
“強仔，你咋了？最近老喊這兒疼那兒疼的，該不會真撞鬼了吧？”同伴湊近打趣。
“滾犢子！你才撞鬼！”強仔一把推開對方，掃了眼四周陰森的環境，壓低聲音罵道，“肥豬，這種地方少提這些詞！”
“嘶——”
強仔想站起來，卻發現背上彷彿壓著千斤重物，腰根本挺不直！
肥豬見狀連忙轉身攙扶，一拉手臂，感覺沉得像灌了鉛，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從椅子上拽起來。
“快，我扶你上去找醫生，這兒先讓別人先頂會兒！”肥豬一邊說，一邊警覺地掃視四周，壓低聲音道，“這地方不對勁，肯定有古怪！”
強仔一聽這話，心裡頓時發毛，連忙點頭應下，由著肥豬架著他往樓上走。
門一開，肥豬簡單說明了情況，外面守著的兩人只得退進來接手。
肥豬攙著強仔艱難挪動，可那紅衣女鬼仍死死趴在他肩頭。
林默注意到，強仔的背脊已經彎得厲害，再這樣下去，遲早要癱瘓。
但這事跟他毫無關係。
他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便將注意力轉向剛進來的兩個男人。
門緩緩合攏，林默立即對他們發動精神衝擊，兩人幾乎同時軟倒在地上，沒了知覺。
他並不想鬧出動靜，更不願鬧出人命。
況且真正的原因是——活人提供的進化值太低，根本不值得吞噬。
因此他只用了最輕的一擊，僅讓二人陷入昏迷罷了。
太平間裡，除了先前那隻紅衣女鬼外，再無別的陰魂。
他對這次收穫沒抱太大希望，畢竟這裡的屍體多半已存放多時。
林默身形一脹，熟練地將屋內所有屍體盡數吞下，總共才十三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