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場門外,馬蹄聲震得地都在抖!
韓嵩騎著高頭大馬,身後數百官兵刀槍林立,寒光刺眼。他一身繡金官袍,肥肉堆得滿臉都是,勒住韁繩時,馬蹄揚起的塵土劈頭蓋臉砸向鹽民,嘴裡罵罵咧咧:“一群刁民!敢私賣低價鹽,活膩歪了?”
孟姜往前一站,手裡《基建禮制綱要》拍得“啪啪”響:“韓嵩!陛下定的規矩,五文錢一斤鹽!你阻攔百姓,就是抗旨!”
“抗旨?”韓嵩哈哈大笑,肥肉跟著顫,“在齊魯地界,我就是規矩!鹽鐵專營是祖制,誰敢改,先砍了誰的腦袋!”
他手一揮,官兵們立刻圍上來,刀鞘“哐當”撞在一起,嚇得鹽民們往後縮。李婆婆攥著剛買的鹽袋,渾身發抖:“郡守大人,我們就想吃口乾淨鹽……”
“吃鹽?”韓嵩眼神一狠,“跟鹽商作對,就是跟我作對!把孟姜抓起來,刁民全驅散,反抗者,格殺勿論!”
“誰敢動她!”
李斯突然竄出來,手裡九龍令牌高高舉起,金光晃眼:“韓嵩,你勾結鹽商壟斷鹽利,還敢通敵匈奴,證據都在這!”
“放屁!”韓嵩臉一綠,“老子是朝廷命官,你敢汙衊我?”
“汙衊?”李斯對秦軍喊,“帶上來!”
兩個秦軍押著鼻青臉腫的鹽商老闆,“咚”地扔在地上。鹽商老闆哭嚎著:“郡守大人,我招了!都是你讓我抬鹽價,還把精鹽賣給匈奴換戰馬!”
“還有這個!”李斯甩出一沓書信,“啪”地砸在韓嵩馬前,“你的筆跡,你的官印,寫得明明白白,約定匈奴南下你裡應外合!”
鹽民們圍上去一看,當場炸了:“狗賊!通敵賣國!”“我兒子去年就是被匈奴殺的,原來是你搞鬼!”
直播間彈幕瘋刷:
【臥槽!這黑幕比鍋底還黑!】
【韓嵩這雜碎,吃裡扒外!】
【李斯太頂了,證據甩臉上!】
【始皇快出來,斬了這賣國賊!】
韓嵩嚇得從馬上摔下來,爬起來就磕頭:“陛下饒命!是李斯陷害我!”
“陷害?”
一聲冷喝炸響,嬴政騎著黑龍馬疾馳而來,玄袍獵獵作響,眼神冰得能凍死人。他翻身下馬,一腳踩在韓嵩背上,“咔嚓”一聲,韓嵩疼得慘叫:“你身為郡守,欺壓百姓,通敵匈奴,留你何用?”
“陛下我錯了!求你饒我一命!”韓嵩哭著求饒。
“饒你?”嬴政眼神一狠,“被你害死的百姓,誰饒他們?”他對禁軍喝令,“把韓嵩和他黨羽全綁了,查抄家產,一律腰斬!”
“諾!”禁軍衝上來,繩子“唰唰”捆人,韓嵩哭喊著被拖走,聲音越來越遠。
鹽民們爆發出震天歡呼:“陛下英明!陛下萬歲!”
直播間人氣值瞬間破3億,彈幕刷得遮滿屏:
【腰斬賣國賊!大快人心!】
【始皇霸氣!這才是明君!】
【韓嵩活該!死有餘辜!】
李斯湊上前:“陛下,還有幾個郡縣郡守,也跟鹽商、匈奴有勾結!”
“查!一查到底!”嬴政聲音擲地有聲,“不管官職大小,勾結賣國者,全部斬立決!”
孟姜上前:“陛下,鹽場平價鹽夠供了,我想帶綱要去其他郡縣,讓更多百姓受益!”
“準!”嬴政揮手,“派秦軍護送你,誰敢阻攔,先斬後奏!”
就在這時,一名禁軍騎著快馬衝來,手裡舉著急報:“陛下!邊境急報!匈奴大軍攻破雁門關,正在劫掠百姓!”
嬴政臉色驟變,玄袍無風自動:“匈奴小兒,敢欺我大秦!”他轉身對李斯喊,“傳旨蒙恬,率三十萬大軍北上抗敵!再讓墨青瑤,三天內造出水泥機關弩,支援前線!”
“諾!”李斯立刻去安排。
直播間彈幕瞬間繃緊:
【匈奴打過來了?要開戰了!】
【蒙恬大將軍出戰,穩了!】
【水泥機關弩?期待墨總匠殺瘋了!】
嬴政身披黑色戰袍,身姿挺拔如松般屹立於鹽場正中央。他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眸緊緊鎖定著遙遠的北方天際線,彷彿要透過重重迷霧看清敵人的身影一般。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緊握成拳的手愈發用力起來,關節因過度緊繃而發出陣陣清脆的響聲。
狂風呼嘯而過,捲起漫天沙塵飛揚而起,無情地抽打在人們臉上。巨大的製鹽機在風中瘋狂轉動著,發出震耳欲聾的聲,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緊張氣氛。這聲音與風聲交織在一起,猶如一曲激昂壯烈的戰歌,預示著一場驚心動魄、生死攸關的大戰即將爆發——這場戰爭將決定大秦帝國的命運走向,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導致萬劫不復的後果!
與此同時,孟姜懷揣著一份至關重要的綱要檔案,毅然決然地踏上了前往其他郡縣的征程。她的步伐堅定有力,但眼神卻透露出一絲憂慮和不安。因為她深知這次任務的艱鉅性以及所肩負責任之重大。
在孟姜身後緊跟著一支全副武裝的秦軍隊伍,他們神情嚴肅莊重,手持鋒利兵器,時刻保持高度警惕狀態;而在前方,則聚集了無數翹首以盼的百姓們。這些淳樸善良的民眾用充滿希望和期待的目光注視著孟姜漸行漸遠,心中默默祈禱著她能夠順利完成使命,拯救這片飽受戰火摧殘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