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軍營空地,篝火跟竄天猴似的猛躥三丈高,火星噼啪炸響濺滿臉龐。嬴政盤腿坐木案後,直播鏡頭跟長了眼似的懟到跟前——陳鹽翁帶著倆鹽民,正跟古法制鹽死磕,那操作看得人急得跳腳!
“都瞅好了!這鹽土得往鹽鹼地三尺下掏,帶白霜的才夠勁!”陳鹽翁彎腰抓把灰褐色鹽土,泥沙順著指縫嘩嘩掉,哐當塞進陶甕,“加水攪和半日,等泥沙沉底,才能開火煮!”
鹽民輪流往甕底添柴,幹樹枝被火焰舔得嗷嗷叫,熱氣裹著苦澀腥氣直衝天靈蓋,嗆得人直揉眼睛。陳鹽翁掀陶蓋的動作跟拆炸彈似的,渾濁鹽水在火上咕嘟冒泡,泡沫濺在甕壁結出黑鹽漬。足足燒了三個時辰,夜色都深透了,甕底才析出一層薄得可憐的黑碎鹽,沙粒混在裡頭,指尖一捻硌得牙花子發酸!
“就這?”嬴政捏起一粒鹽湊鼻尖,土腥味混著苦澀味直衝腦門,“三個時辰熬出這點玩意兒,還不如沙子乾淨?”
陳鹽翁抹把汗苦笑:“陛下,這都算頂好的手藝了!煮鹽燒三斤柴才出一斤鹽,曬鹽全看老天爺臉色,陰雨天就得喝西北風。而且這鹽裡有硝石、泥沙,鹽民吃久了咳血、腿軟,好多人三十歲就拄拐!”
直播間鏡頭懟近陶甕,黑鹽混沙的慘狀看得一清二楚,彈幕瞬間炸成煙花:
【救命!這鹽是給人吃的?跟嚼泥沙有啥區別!】
【三個時辰+三斤柴=一斤破鹽,孟仲不壟斷都對不起這低效!】
【鹽民吃這鹽還得折壽,孟仲簡直是賺黑心棺材本!】
就在這時,一條高亮彈幕跟核彈似的炸出來,@海鹽提純師的ID閃瞎眼,附帶一張對比圖笑不活了:
【海鹽大佬線上科普!中西製鹽大PK,差距離譜到想笑!】
【1. 西方羅馬:日光曬鹽法——純靠天吃飯,陰雨天直接罷工,一斤鹽熬7天,純度60%,吃著發苦像醃海水;】
【2. 大秦現狀:鹽土煮鹽法——燒柴燒到心疼,三時辰+三斤柴=一斤黑鹽,純度不足50%,吃了咳血套餐;】
【3. 現代真空製鹽機:密封鍋+抽真空buff疊滿!不受天氣影響,1時辰狂產100斤,純度99%!效率20倍暴擊,成本砍80%,鹽粒白得像雪花!】
對比圖裡,羅馬曬鹽場的破木架、大秦的土陶甕、現代製鹽機的精密結構擺一起,資料刺眼得離譜,彈幕瞬間瘋了:
【20倍效率!99%純度!這是開了掛吧?】
【真空製鹽機快畫出來!工匠趕緊抄作業,把孟仲的壟斷按地上摩擦!】
【始皇快下令!三天之內我要看到白花花的平價鹽,不然我哭給你看!】
【大秦基建連製鹽都彎道超車,這波操作秀到我頭皮發麻!】
嬴政眼睛亮得像通電的青銅燈,“啪”地拍案而起:“工匠!立刻按彈幕描述畫草圖!缺青銅缺松香缺獸皮,全從三輔調運,給朕往死裡造!”
三名工匠嚇得一哆嗦,趕緊鋪開羊皮紙,炭筆唰唰飛舞。按科普說法,真空製鹽機核心是“密封鍋+抽氣裝置”——密封鍋裝鹽滷加熱,抽氣裝置抽走空氣形成真空,加速蒸發還不沾雜質!
“密封鍋簡單!厚壁青銅鑄造,介面用麻布裹松香密封,漏一點算我的!”老工匠王伯擼起袖子畫得飛起,“可這抽氣裝置……總不能用嘴吸吧?吸成河豚也抽不完啊!”
工匠們圍著草圖吵成一團,有人喊用皮囊鼓風,有人說試試墨家風箱,吵得臉紅脖子粗。就在這時,@機械愛好者的彈幕跟救星似的砸進來,附帶一張簡易結構圖:
【墨家風箱爆改就行!加倆青銅活塞,交替推拉直接抽真空,神仙操作!】
【結構圖奉上:風箱接密封鍋,雙活塞一推一拉,獸皮閥門單向鎖氣,抽氣抽得比吸塵器還猛!】
結構圖簡單明瞭,連氣流方向都標得清清楚楚,工匠們一看瞬間秒懂,拍大腿喊:“對啊!之前修漕渠用過改良風箱,稍改改就能用,這波穩了!”
王伯唰唰補畫活塞和閥門,嘴裡唸叨:“青銅活塞磨光滑,獸皮閥門浸油,推拉起來順風順水,抽真空跟玩似的!”
嬴政盯著完善後的草圖,笑得露出白牙:“好!立刻造小型原型機!材料不夠就調,工匠不夠就加,三天之內,我要看到白花花的鹽!”
“諾!”工匠們跟打了雞血似的,扛起羊皮紙就往工棚衝,腳步快得能起飛!
突然,直播系統彈出金色提示,直接霸佔螢幕:
【直播間人氣破5000萬!解鎖“真空製鹽機終極圖紙”!】
一張超詳細圖紙懟到眼前,零件尺寸、材質、安裝步驟標得明明白白,連密封環怎麼纏、活塞怎麼潤滑都寫得清清楚楚。工匠們湊上前,眼睛瞪得比銅鈴大:“這圖紙絕了!三天之內必出原型機,還能直接量產!”
嬴政走到鏡頭前,聲音洪亮得震耳朵:“鹽民們!明日辰時,全球直播審判孟仲,扒了他的黑心皮!審判結束,真空製鹽機開造,量產平價鹽,讓你們吃鹽吃到夠,吃鹽吃到香!”
他轉頭衝陳鹽翁喊:“老丈!連夜召集鹽民,帶上傢伙事兒,明日隨朕衝孟仲的鹽場,奪鹽滷、佔礦脈,讓那老小子知道,百姓的鹽,不是他能壟斷的!”
陳鹽翁激動得渾身發抖,“噗通”跪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紅了一大片:“謝陛下!鹽民們今夜就集合,明日跟著陛下,把孟仲的鹽場掀個底朝天!”
直播間彈幕刷得像瀑布,滿屏“爽爆了”“明日蹲直播”:
【又審判又造製鹽機,雙倍爽點,明日必須蹲守!】
【孟仲:我壟斷的鹽場,要沒了?】
【大秦這是開了製鹽掛啊,以後白鹽管夠,基建更穩了!】
篝火旁,工匠們連夜肝圖紙,青銅錠、松香、獸皮堆得像小山,墨青瑤派人送來墨家機關典籍,還附了張紙條:“活塞潤滑用豬油,密封效果翻倍,不謝~” 夜色裡,工匠們的錘子聲、鋸木頭聲此起彼伏,一臺能炸穿大秦鹽業格局的真空製鹽機,正在瘋狂趕工——而孟仲的鹽場,已經倒計時進入毀滅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