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嗎?”
喬夕辰一臉懵逼的指了指自己。
陳誠臉上掛著笑,輕輕點了一下頭,“如果紀總的方案能打動我的話,我會考慮投資的。”
捏了捏喬夕辰的臉蛋,“到時候,我們家喬總跟你的好朋友對接怎麼樣?”
“嗯~”喬夕辰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哪懂投資啊,不合適。”
陳誠笑了笑,“你急甚麼,人家紀總都還沒想過呢。”
紀南嘉看著兩人膩歪的勁,簡直沒眼看。
不過,還是笑吟吟的感謝了一下陳誠,“謝謝陳總,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
紀南嘉很清楚,陳誠這樣財富自由的人是不會隨便給別人建議的。
這不,提了建議,人家就給了投資意向。
陳誠笑了笑,“都是朋友,客氣甚麼。”
招了招手,“來吧~醒的也差不多了,喝酒~喝酒~”
眾人舉起酒杯,“乾杯~”
紀南嘉心裡五味雜陳,她想買房的想法,已經悄然熄滅了。
她不能把自己的現金流填到房產這個拖累上去。
流感要是折騰三年 ,沒了現金流,那她這個拼搏十年才有的小公司,就只有中午能開門了。
因為早晚的黃。
如果陳誠說的都應驗了,那她現在最該思考的就是如何,徹底的轉型。
……
幾人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閒聊著。
聊著聊著,紀南嘉漸漸沒了聲音,靠在喬夕辰身邊,沉沉睡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有朋友陪在身邊,她的睡姿格外放鬆,歪著腦袋,呼吸勻稱,就是臉上的疲憊快溢位來了。
能在這種情況下撐下來,紀南嘉算是心態比較好的。
喬夕辰看了一眼也歪著腦袋,眼神迷離的許言。又回過頭看著紀南嘉,心裡滿是心疼。
直到今天,談了這麼多的經濟問題,喬夕辰才真的感受到紀南嘉身上揹負的壓力。
稍有不慎,滿盤皆輸。
一夜回到解放前。
紀南嘉壓力大,想醉。
而許言是被這瓶酒的價格震驚。
一口就是好幾千啊。
喝幾了口,許言就有些上頭了。也不知道是酒的味道迷人,還是瑪尼的味道迷人,庫庫不停的喝。
整瓶酒,陳誠跟喬夕辰就倒了一次,剩下的都是紀南嘉跟許言喝了。
喝完還不過癮,陳誠又去拿了一瓶。
至於喬夕辰。
今晚這兩場酒,喬夕辰其實喝的也不少。
結果現在還跟個沒事人似的跟陳誠聊天,眼神清澈有光。
想想劇情裡她拎壺衝幫簡亦繁擋酒的勁兒,陳誠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陳誠還嚴重懷疑,如果不用生生不息的話,就是他喝倒了,喬夕辰也跟個沒事人一樣。
喬夕辰扭頭看向陳誠,柔聲請求道:
“讓南嘉姐她們就睡這吧。喝成這樣,這麼晚,回去也不太方便。”
陳誠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好,我去收拾一下客房。”
喬夕辰看著抿著嘴唇,看著陳誠的背影,嘴角逐漸彎成了月牙狀。
折騰了一會兒,垃圾桶、水、紙巾,一切準備就緒。
兩人先把紀南嘉送回了房間。
看著紀南嘉呼吸平穩,兩人這才離開了房間,又把許言扶回另一個房間。
許言有些迷迷糊糊的,還沒睡著,嘴裡嘟嘟囔囔的囈語。
“你先去洗澡吧,我把她哄睡著就過來。”
陳誠看了一眼還在跟喬夕辰求抱抱的許言,輕輕點了點頭,“好~”
“如果,如果半小時她還不睡,我就叫醫生過來給她打一針。”
“嗯~”喬夕辰沒有糾結,欣然同意。
陳誠寵溺的揉了喬夕辰的腦袋,轉身出了客房。
回到客廳,陳誠舒了口氣,這才有空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沒甚麼特別的,就是一些新聞彈窗……
因為……
他還沒切號。
換了號,陳誠一邊一目十行的過訊息,一邊手指翻飛回復訊息。
忽然陳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是邱華髮來的。
【陳先生,我考慮好了。】
【我願意加入您的計劃。】
陳誠略作思索,回覆道:【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為我做事,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明天下班以後,帶上合同,我們見一見】
回完訊息,陳誠轉頭就給趙亞苧發了訊息。
【明天準備準備一些跨國併購案例、資料,網際網路行業最佳,多一點。】
【供人學習。】
麗思酒店的套房內,趙亞苧慵懶的靠在床頭,腿上的膝上型電腦正播放著真誠LA、真誠香江、真誠魔都詭異的增長曲線。
就在剛才,她終於知道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的上級透過電話,給她釋出了幾條明確的命令。
儘可能蒐集陳誠個人所有情報,性格、喜好、智商、人際關係、技能、人體健康程度等等方面。
還要調查清楚三月的四次熔斷,是否有他與華夏官方合作的影子。
其次,找機會進入ZEN的資料中心,拿到系統執行日誌。
搞清楚zen的資料中心到底在做甚麼。
儘可能搞到原始碼。
趙亞苧腦海中不停的閃回著剛才與上級詹姆斯的通話。
後面三條比較好理解。都是想要獲得商業機密,或者高階技術。
可對陳誠進行心理側寫,就有些奇怪了。
這種事,外圍的情報人員透過跟蹤、錄音、錄影,後臺的人分析,就能對一個人的側寫。
讓她來做這件事,平白放大了她暴露的風險。
趙亞苧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這不像是一般的刺探任務。
反而是在像是在透過她的眼睛,考察陳誠……
忽然,趙亞苧閃過一種不寒而慄的假設。
如果…如果他們是想招募……
“咕嘟~”
就這一瞬間,趙亞苧也被自己的假設嚇到了。
一個年紀輕輕就掌握百億、千億資產大佬,如果被他們招募……
那破壞性簡直不敢想象。
想著想著,趙亞苧又皺了皺眉。
沒道理啊。
陳誠這種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掌握千百人身家命運的的人,怎麼可能被情報機構招募。
憑甚麼?
憑經費?
你一年的經費恐怕都不夠人家隨手買架飛機的。
那憑甚麼呢……
忽然,趙亞苧眼睛一眯,注意到電視螢幕上自己曲線玲瓏的倒影。
趙亞苧頓時臉色一變,嘴角都抽搐了一下,低聲罵了一句:
“這個狗漢奸!”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趙亞苧也發現了,如果說陳誠有甚麼弱點的話。
那……就是好色。
葷素不忌的好色。
好半晌後,趙亞苧逐漸冷靜了下來,設想了一下這件事的可操作性。
一番盤算後,趙亞苧嗤笑了一聲,嘴裡喃喃道:
“狗漢奸,你恐怕想多了。”
“女人這麼多的男人,怎麼可能被女人控制。”
“他上過的學,恐怕比我流過的血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