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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應該不算已婚婦女

這就純粹誤會我們純良小郎君了。

鍾曉芹但凡低頭看看,就會發現陳誠是純粹不跟想跟她多費口舌,抓的也是胳膊。

陳誠隨便找了一間房,走了進去。

走到衣櫃前,開啟衣櫃,給鍾曉芹拿了一套浴袍塞給了她。

“浴袍,其他的衛生間裡。”

說著,陳誠又沉吟了一秒,“唔~”

“哦,對了內衣。”

鍾曉芹本就滿是紅霞的臉,漲得更紅了。

連忙擺手,“不用這麼麻煩。”

陳誠沒理她,自顧自的在拉衣櫃裡的抽屜。

還真讓他找到了內衣,花花綠綠的,各種款式應有盡有。

饒是陳誠臉皮跟城牆一樣,也是老臉一紅。

摸了摸鼻子,“咳~”

“那甚麼,內衣,你就自己挑吧。”

“都是我助理準備的,都是全新的,放心穿。”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你的碼。”

“均碼倒是應該有。”

“那甚麼,”說著說著,陳誠的臉‘漲’的通紅,抬手指了指衛生間,“衛生間在那兒。”

“你慢慢洗,不著急的。我先出去了。”

鍾曉芹原本還很害羞的,結果看到陳誠‘落荒而逃’,“噗嗤~”一下就笑出了聲。

呆子,哪有大晚上洗完澡,還穿內衣呢。

她哪裡知道,獵人狩獵的時候,偶爾也會裝扮成小白兔,讓獵物放鬆警惕的。

鍾曉芹回過頭,看著抽屜裡琳琅滿目的內衣,馬上又重新紅了臉。

這裡面的大多數的款式,都過於大膽了。

鍾曉芹又忍不住好奇,低頭打量了半天。

最後,抿了抿嘴唇,挑了件以前沒穿過的款式。

她想了想,陳誠剛才給她找內衣的動作做的對。

在別人家呢,不穿內衣也確實不合適。

至於款式,完全是在那個家裡過得太壓抑了。

不說話也就算了,連doi都定時定量的。

一個月兩次,跟古代開倉放糧似的。

平時沒接觸倒是還好,可這一看見了,鍾曉芹就有些忍不住想試試。

反正外賣還要穿睡衣、浴袍的,別人又看不見。

等鍾曉芹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四十多分鐘以後了。

此時,陳誠正在餐廳的椅子坐著吃東西。

鍾曉芹的貓,皮卡丘蹲在陳誠腿邊啃著三文魚。

“咕嘟~”

鍾曉芹看著桌上琳琅滿目的食物,小肚肚不自覺發出了抗議。

“坐吧,”陳誠笑著看了一眼一身白色浴袍的鐘曉芹。

鍾曉芹淡淡笑了笑,坐在了陳誠對面。

看著桌子上的菜品,鍾曉芹忍不住好奇,開口問道:“這些是哪來的呀?”

“當然是叫的外賣咯,”陳誠沒好氣笑了笑,“不然這麼短的時間,我還能給變出來啊。”

“吃吧,旁邊酒店送的,嚐嚐味道怎麼樣。”

“哦~”鍾曉芹哦了一聲,也確實是餓了,也就沒有再矜持,拿起刀叉開始吃東西。

嗯?

陳誠愣了一下,這才看到鍾曉芹頭髮還溼漉漉的。

“房間裡沒有吹風機嗎?”

鍾曉芹搖了搖頭,“衛生間裡沒有找到。”

“沒關係,等它自然風乾吧。”

陳誠蹙了蹙眉,也沒有立即起身去拿吹風機,轉身去廚房拿了蠟燭。

點了兩根放在了桌子上。

鍾曉芹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了笑容,小聲問道:“這是幹甚麼?”

“你不是過生日嗎?”陳誠嘴角微揚,“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說著,陳誠拿起桌上的紅酒給鍾曉芹倒了一杯。

“吃吧,好好享受你18歲的第一天。”

“難道不是三十歲嗎?”鍾曉芹聽到這話,眼角都俱是笑意,很是俏皮的問道。

陳誠聳了聳肩,“難道不是永遠十八歲?”

“……”

鍾曉芹一陣無語,小聲嘟囔了一句,“油嘴滑舌。”

嘴上吐槽著,心裡卻跟摸了蜜似的。

陳誠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搭理她的吐槽,轉身去了房間方向。

“你去哪兒?”鍾曉芹看著他的背影問了句。

“吃你的飯,”陳誠頭也沒回。

“哦~”

鍾曉芹應了一聲,也沒想太多,自顧自的吃東西。

又是淋雨、又是吵架的,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她實在太餓了。

沒一會兒陳誠回來了,手裡拿著個吹風機,還有個插線板。

陳誠左右看了一下,找到地插給吹風機通上了電。

鍾曉芹這傻妞還在胡吃海塞,看著陳誠手裡的吹風機道了一聲謝。

“謝謝~”

陳誠笑著搖了搖頭,走到了她身後,開啟吹風機幫她吹起了頭髮。

陳誠的手觸碰到脖頸後面的肌膚時,鍾曉芹整個人都僵住了。

傻傻的定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幹嘛。

陳誠也感覺到了她的僵硬,一邊動作輕柔的幫她吹頭髮,一邊溫聲道:“吃你的飯,不用管我。”

“女孩子頭髮長,洗了頭,不吹頭髮,溼氣很重的。”

“年輕的時候沒甚麼感覺,到了一定年紀很容易受到偏頭痛困擾。”

“那個時候再後悔可就晚了。”

“你今天還淋了雨,更不能這麼糟踐自己。”

“……”

聽著陳誠絮絮叨叨的聲音,鍾曉芹慢慢地變沒那麼緊張了。

可還是覺得兩人這樣子有些曖昧。

尤其自己還是個已婚婦女。

哦不對。

我已經要離婚了。

應該不算已婚婦女了吧?

鍾曉芹如是想著。

漸漸地變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幾次都差點把牛排塞到鼻子上。

鍾曉芹的頭髮不長,小十分鐘陳誠就幫她吹乾了頭髮。

頭髮是幹了,鍾曉芹的小臉卻變得紅彤彤的。

陳誠收好了吹風機,坐回了鍾曉芹對面。

端起酒杯,“來吧,祝美麗可愛的鐘曉芹女士生日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鍾曉芹俏臉緋紅,端起酒杯跟陳誠碰了碰,“謝謝~”

語氣、神態很是軟糯、含蓄。

書裡寫的吳儂軟語,大抵也就是這樣子了。

兩人喝了一杯後,繼續吃起了東西,邊吃邊聊。

陳誠故意引導這話題。

“回去怎麼還吵架了?”

“我……”

一提起剛才的事,鍾曉芹頓時覺得胸口堵得慌,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拿起桌上的紅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就喝了一口。

“你送我回去的時候,我本來氣都消了。”

“結果回到家,又打不開門……”

話匣子一開啟,鍾曉芹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陳養魚的種種冷暴力行徑說了個遍。

陳誠自己也蚌埠住了。

他以前看劇情的時候,還覺得鍾曉芹這個嬌小姐矯情呢。

現在親自聽當事人的敘述,反而有些理解鍾曉芹了。

這陳養魚除了必要的時候開口,其他的時候壓根不搭理鍾曉芹。

這種感覺與單身一個人住的孤獨完全不同。

這比單身還恐怖一萬倍。

你想想,本來結婚就是奔著有個知冷知熱、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的人才結婚的。

結果,他(她)在家裡壓根就不跟你說多餘的話。

跟特麼個死人一樣。

是不是想想就膈應的慌。

甚至有點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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