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擊球后,眾人繼續往前走著。
於天橋跟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著。
許幻山快步跟在身後,當看到於天橋趁著後面的人都在聊天,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高爾夫球丟在地上,眼睛都瞪大了。
就是娛樂一下,這還要作弊?
許幻山驚訝的把墨鏡都摘了下來。
於天橋也注意到了許幻山的眼神,也不驚慌。
淡淡笑了笑,從口袋裡又摸出了一個小球,放在了許幻山手裡。
拍了拍許幻山的肩膀,繼續往前走著。
許幻山愣了一下,還是戴上墨鏡跟了上去。
“你們那個煙花公司甚麼規模啊?有沒有接過甚麼大活動。”
許幻山眨了一下眼睛,開口回應道:
“媽閣尼斯跨年煙花秀。”
於天橋點了點頭,“好。”
“京城呢,現在有一個新的園區,每個週末要搞個週末煙花秀。”
“這活能接嗎?”
【原劇情設定,實際上在京城放煙花,想都別想。】
許幻山當仁不讓,“能接啊。”
於天橋語氣隨意,“那行,把你們的資質提上來。”
“如果沒問題,這活就是你的了。”
許幻山愣了一下,“於總,就這麼簡單?只要燃放資質就行嗎?”
於天橋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搞那麼複雜幹嘛?又不是甚麼大事。”
“……”
許幻山坐上球車,都還有些懵逼,看著於天橋的背影。
語氣還有些不可置信的跟顧佳說道:“老婆,就這麼定了?”
“這麼簡單啊?”
“說定就定。”
顧佳嘴角的笑容沒有下來過,她破釜沉舟的買包,擠太太圈,現在看來是成功了。
“於先生不是說了嗎。還能不算數啊?”
語罷,笑著安慰了一聲許幻山,“放心吧,老公,咱們會越來越好的。”
“甚麼會越來越好啊?”
就在這時,陳誠帶著小葉走了過來,笑眯眯的看著顧佳。
顧佳感受到他直勾勾的眼神,頓時神色緊張,臉上的笑容馬上消失了。
許幻山看向陳誠,笑了笑,沒藏著掖著,“從於總那兒,拿了一單業務。”
陳誠挑了挑眉,“那不錯啊。”
業務?
恐怕不是業務那麼簡單啊。
許幻山的桃花債要來了。
許幻山也是點了點頭,“也算是鬆了口氣了。”
說著,許幻山腳就有些癢了,“哎,老陳,咱們甚麼時候再去踢球?”
“估計要過段時間了。我明天要飛京城出差。甚麼時候回來,還不一定。”
“哦~這樣啊……”許幻山頓時有些遺憾。
想了想,扭頭看向顧佳,“老婆,我們請老陳吃個飯吧,感謝一下老陳剛才幫忙。”
許幻山是不喜歡社交,但他不是傻,很清楚陳誠把他介紹給葉謹言,這其中的分量。
顧佳演的很是鎮定,笑容燦爛,快速點了點頭,“好啊!”
許幻山頓時高興地扭過頭看向陳誠,“老陳,晚上有空嗎?”
陳誠想了想,可以跟人妻顧交流感情,沒道理拒絕,“好啊~”
顧佳笑容燦爛,開始展現起她的社交手腕,“葉小姐晚上有空嗎?”
“一起吧,我還是您的歌迷呢。”
“我最近可是經常聽你的那首《帶我去找夜生活》。”
說著,還輕哼了起來,“如果你還沒有睡~如果我還不停追~如果清醒是種罪……”
“特別好聽!詞寫的也好!”
小葉的嘴角頓時咧到了耳根,“謝謝~”
說著扭頭看了一眼陳誠。
滿臉的驕傲,我男人寫給我的。
聊了幾句,各自去了更衣室換衣服。
陳誠在球場會所裡洗了個澡,換回了常服。
其實就是POLO衫加休閒褲,平底鞋。
這已經是陳誠對這場商務活動最大的尊重了。
畢竟,在夏天他都是短褲、短袖的。
在休息區跟許幻山扯著閒天,等了一會兒小葉跟顧佳。
兩人出來後,四人有說有笑的一起出了會所。
正準備上車呢,還沒走的葉謹言走了過來。
“陳董~”
“怎麼了葉總?”陳誠笑呵呵地看著他。
葉謹言面容和煦,“晚上一起用個餐?”
“聊一聊經濟走勢?”
葉謹言過來邀請陳誠參與飯局,也是臨時起意。
剛才老李那麼一說,他還真有點動了公開認這個‘私生女’的心思。
陳誠攤了攤手,看了一眼許放炮跟顧佳,“不好意思葉總,晚上有約了。”
葉謹言也順著陳誠的目光看了一眼兩人,神色如常,“那你們年輕人玩~”
“我跟小曦說兩句。”
【小葉劇情裡沒有大名,影子之前隨便取了名字,有彥祖建議,直接用真名,用劇情裡的姓。】
【採納!前面的無車章節也修改了,有的就不敢動,見諒】
陳誠看了一眼小葉,笑了笑,“葉總自便。”
許幻山跟顧佳頓時對視了一眼。
小曦?
有瓜!
立馬瞪起大眼睛看向小葉跟老葉。
小葉臉色不太好,吸了口氣,“有事就說吧。”
葉謹言沉吟了兩秒,也沒有避著陳誠,還有顧佳、許幻山。
“把週末空出來,到時候我讓人來接你。”
小葉沒多做考慮,直接就答應了,“好!”
這倒是讓陳誠愣了一下。
眼睛轉了轉,也沒說甚麼。
葉謹言臉上馬上浮起了燦爛的笑容,“那就這麼說定了。”
小葉臉上平淡,輕輕應了一聲,“嗯~”
葉謹言打了個招呼,心滿意足的走了。
陳誠跟許放炮、顧佳打了個招呼,跟小葉上了自己的車。
陳誠跟小葉要先回淮海路一趟,然後再去君悅府。
顧佳要親自下廚。
她也是豁出去了。
既然沒法攔著許幻山跟陳誠來往。
那就試著接受。
反正自己守住底線,讓那件事徹底過去就好了。
關上車門,小葉就瞪著大眼睛,呆呆的望著陳誠。
陳誠臉上掛起和煦的笑容,“怎麼了?”
“嗯……”小葉語氣有些遲疑,“我是不是……不該答應他。”
“我都不知道他要幹嘛,就鬼使神差答應他了。”
陳誠想了想,“估計是他想通了吧。”
小葉小腦瓜還有些暈,“想通甚麼?”
陳誠笑了笑,沒有點破,“週末不就知道了嘛。”
小葉是個心思細膩,能發現別人情緒變化的人。
這會兒,估計她心裡已經猜到了一些葉謹言的想法。
只是心裡害怕,不敢篤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