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嘴角頓時露出了笑意,“勝男姐生了啊?”
“那你幫我送點東西過去。”
鄒雨點了點頭,“哎,好,我這就去辦。”
陳誠又想了想,“算了,東西先買著,等她出院了,我去家裡看吧。”
“好吧,”鄒雨挑了挑眉,“那我也回家了?”
陳誠擺了擺手,頭都沒抬,繼續逗他的貓。
鄒雨好幾月沒看到妹妹了,她就是個妹控,那是一萬個牽腸掛肚的。
鄒月那個戀愛腦晚期。
陳誠直接建議鄒雨找了個頂尖的心理醫生干預。
現在好多了。
鄒雨走後,陳誠一邊擼著貓,一邊想著事情。
突然發現,身邊一下多了好多孩子。
露西現在也帶了個孩子。
露西她媽給她生了個妹妹。
生是生了,就是人沒熬到出院,就……
她那個爹也不是個省油燈,小孩出生沒兩天就厭煩了。
把人甩給了露西照顧。
露西一開始還想著是她媽剛走,老頭看到妹妹就會想起她媽,傷心。
很快,露西察覺到了他爸的不對勁。
打了個飛的,回家一看,果然……
她媽沒走半個月,她爸就帶了女人回家住了。
速度這麼快。
露西一合計,就猜到是她媽懷孕的時候就出軌。
孩子生下來,人死了。
跟新歡雙宿雙飛的阻礙就剩下了剛生下來的這個女嬰,就想方設法把人甩給了露西。
一想通前因後果,露西就徹底惱了。
逼著他爸談判,分了她媽媽留下的遺產。
也就是家裡的房子跟現金。
屬於她母親的那份遺產,分為四份。他爸作為丈夫得到一份;她作為女兒得到一份;妹妹還在襁褓之中,未成年,拿雙份。
家裡財產,屬於夫妻共同財產,方爸拿自己的一半,再繼承方媽的四分之一。等於露西拿走了家裡財產的3/8,差不多260萬。
這筆錢,養她妹妹到成年,應該是沒甚麼問題了。
妹妹是她媽拼了命生下來的。
現在,爹不靠譜,露西只能選擇自己撫養妹妹。
有個保姆,還有葉蓁蓁、朱喆、秦施一堆乾姐姐幫忙。
露西現在也是樂在其中。
擼了一會兒貓,陳誠上樓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開車出了門。
這會兒已經晌午了,太陽大的嘞。
看著後視鏡,沒看到保鏢車。
陳誠還有些不適應。
扭頭就給伍十一打了電話。
國內雖然安全係數高,但還是不能掉意輕心。
沒多久,陳誠開車進了濱江花園地庫。
上樓後,陳誠沒有用密碼直接開門,而是按了門鈴。
沒一會兒,一個抱著孩子的中年婦女過來開了門,一臉疑惑的看著陳誠,“你好,你找誰?”
陳誠笑了笑,“楊阿姨吧?”
女人愣了愣,“哎,我是,你是……?”
“陳誠~”
“哦~陳先生啊,”楊阿姨馬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快請進,快請進。”
“方小姐交代過的,您今天會過來。”
陳誠笑著點了點頭,進了屋,伸手接過了她懷裡抱著的孩子,“這就是綿綿吧。”
楊阿姨見他要抱孩子,眨了眨眼,還是小心翼翼地遞給了他。
小傢伙瞪著圓鼓鼓的眼睛望著陳誠,咧著嘴巴在笑。
陳誠也沒脫鞋,抱著綿綿直接進了屋。
這小傢伙已經快三個月了,小臉粉粉嫩嫩的,很是可愛。
陳誠對著盯著她的大眼睛,笑容燦爛,“猜猜,我是誰呀?”
小傢伙攥著拳頭在無規律的揮動,看著很開心的樣子。
“哈~”
還張著嘴巴哈了一口氣。
陳誠臉上笑容燦爛,“喲喲喲~這是在跟我打招呼嗎?”
“我是哥哥~”
“陳先生喝水。”
這時,楊阿姨倒了杯水放在了陳誠身前的茶几上。
“哦,謝謝。”
陳誠抬頭看了一眼楊阿姨,隨口問了一句,“照顧綿綿很辛苦吧。”
楊阿姨笑了笑,“小孩子嘛,都是這樣的。餓了哭,拉了哭,肚子痛了哭。”
“一天要喂十來次,晚上也睡不上個囫圇覺。”
陳誠還在逗著懷裡的小可愛,嘴角已經勾起了輕蔑的笑容。
話說著隨意,可話裡話外卻都是在邀功。
縱觀劇情發展,這位楊阿姨呢,也不是個甚麼好人。
從綿綿出生、配合方爸爸演戲算計露西,到藉著打疫苗的名義,騙葉蓁蓁給自己當司機。
幾次出場就把狡黠、市儈的小角色演繹得淋漓盡致。
原劇情裡,露西工作出了意外。
楊阿姨是個心很細、眼狠毒、心也很黑的人。
從露西的日常電話發現了異常,經過分析、研判。又聽到了露西想把空著的次臥,合租出去的打算。
她得出了結論—露西失業了、經濟危機了、面臨崩盤了。
篤定露西遇到了困境後,果斷下決心,船翻之前,要提前跑路。
其他人最多也就是馬上找下家,然後提桶跑路。
不過,她跟其他人可不太一樣。
她還想在下船之前,趁機敲詐露西一筆。
按理說,她是全程見證了,露西怎麼逼著方爸分割財產的。
應該知道露西不是甚麼好惹的角色才對。
但是好巧不巧,露西在重壓之下,病倒了。
還真給了她這個機會。
不過,即使是順風局,楊阿姨依然保持著冷靜和謹慎。
為了徹底擊垮露西、順利敲詐三個月的賠償金。
她還帶上了兒子、兒媳,這對堪比臥龍鳳雛的強大組合。
兒子面目猙獰、一臉橫肉,負責武戲;
兒媳婦巧舌如簧、順手牽羊,負責文戲。
在親友團的助威下,楊阿姨又編造出婆婆病危、急需回歸的謊言。
明知道露西失業,要窮的吃土了,還幹出這種事。
就是逼著已經病倒的露西向鄰居們借錢。
22樓融洽的關係,她是看在眼裡的。
情況也都瞭解。
家財萬貫的富二代葉蓁蓁,雙份工作,月入鬥金的光學工程師餘初暉,五星酒店的高管朱喆。
這裡面,隨便查詢一個人的銀行卡餘額,可能都是何憫鴻智商的無數倍。
還有,她十分清楚。
露西雖然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但手裡還有一筆從母親那裡繼承的家產。
敲詐三個月工資,不過是九牛一毛、小菜一碟。
哦,不對,怎麼能說敲詐呢。那是我‘應得’的補償。
可惜。機關算盡不會輸,無奈隊友是頭豬。
兒媳婦在露西家順手牽羊偷了東西,讓露西抓到了翻盤的機會。
最後為了保兒媳婦,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這樣一個心如毒蠍的人,陳誠斷然不敢把她留在露西身邊的。
露西一個打工族的時候,就敢打露西母親遺產的主意。
現在,露西有陳誠這個鑽石王老五一樣的男朋友。
搞不好,這位楊阿姨已經盯上腳下這套房子了。
還有,一個心臟了的人。
誰知道她會不會一時情緒激動,摔孩子、打孩子甚麼的。
這特麼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陳誠抬頭看了楊阿姨一眼,“楊阿姨,別站著,坐……坐。”
“哎~”
楊阿姨應了一聲,臉上賠著燦爛的笑容。
誰知陳誠話音一轉,“既然這麼辛苦,那再找個阿姨,幫楊阿姨分擔分擔吧。”
說著,陳誠也沒搭理她嘴裡‘不用不用,我不辛苦’之類的鬼話。
拿出手機就給慄娜打了個電話。
剛把鄒雨放回去,就又安排人家幹活,屬實有點不當人了。
找慄娜也合適,秘書做久了,方方面面她都有些人脈。
“幫我從月子中心,找個育兒嫂。嗯……再找個早教師,要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