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闆娘又聊了一會兒,老闆娘帶著陳敏看了一下店裡的情況。
又定了讓陳敏辭職,先過來熟悉一段時間。
陳誠就帶著二人走了。
坐進車裡,陳誠就發了一個簡訊。
中午去了陳忠那兒吃午飯。
知道陳誠來城裡了,喊著去何松濤家裡吃飯。
飯桌上,陳敏把離婚的事跟眾人說了。
下午,陳誠就跟陳敏去了她婆家接走了小孩。
既然已經下了決心離婚了,就沒必要彆彆扭扭的。
陳亮不在,去丈母孃家還沒回來。
不過,還沒天黑,郎舅倆就鬧進了派出所。
唐萍把事情跟陳亮說了,陳亮開車一百多公里,跑去把姜建軍打了一頓。
陳誠聽說這事,嘴角揚了揚,甚麼也沒說,就帶著韓蘇去派出所撈了人。
陳敏也跟著去了。
陳誠自己是沒有跟姜建軍動手的打算的。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陳敏顯然也不想鬧得太難看。
陳誠是準備等到陳敏徹底辦完了離婚,再讓姜建軍不舒服的。
事情已經鬧開了,當晚,陳敏帶著兒子暫時搬回了鄉下。
陳誠原本是想直接給陳敏買套房子的。
想到了陳敏這回是真的不會要了,才就此作罷。
不過,轉頭就給陳敏定了一寶馬X5。
陳壩村離城裡不遠,開車的話,送姜逸辰上下學、自己通勤,可能還沒陳誠從歡樂頌去公司遠。
晚上,一家人在陳誠的院子又聚上了。
他這裡廚房大,餐廳大,還有娛樂設施。
只是,一家人看著何知南,都瞪大了眼睛。
看看陳誠,又看看其他幾女。
陳忠一陣扶額,一時間甚至不知道是好是壞。
家裡人多,又不好開口說陳誠甚麼。
飯後,陳誠帶著開車帶著外甥姜逸辰出去轉了一圈。
聊了聊天。
他是不希望大人的事過多影響小孩的。
不過,他的擔心有些多餘,姜逸辰這小屁孩懂事的讓人心疼。
回去後,活動房裡已經搓起了麻將。
不過陳誠沒上桌,一算牌就贏,沒意思。
讓他不算牌又不可能,計算是種本能。
跟陳亮、溫永飛在陽光房喝酒,吹牛。
這時,陳麗拿著手機走了進來。
看了一眼陳亮,想了想還是開了口,“阿誠,易安真的可以買嗎?”
嗯?易安不是這兩天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家公司嗎?
陳亮立馬皺起眉頭,豎起耳朵看向陳誠。
溫永飛也放緩呼吸,投去了目光。
陳誠接過陳麗是手機,看了一眼易安的股價。
“喲,都五塊四了?”
陳麗點頭,“開盤還七塊呢,現在快奔著五塊去了。”
陳誠抬手看了一眼表,“等一會兒吧,估計一會兒就有訊息了。”
陳麗看著刺眼的負數,很是忐忑,“阿誠,易安不會破產吧。”
陳誠笑了笑,“易安的商業模式是沒有問題的。”
“就是創始人家族太急功近利了。或者說他們一開始就沒想好好經營,上市把公司賣給股民,套現走人就是他們的目的。”
“現在,易安承認財務造假,退市、天價罰單都是必然的。”
“不確定的就是這個罰單金額。”
“而易安的股權其實非常集中,超過50%的股權都在韓家手裡。所以對其他投資者造成的損失會就變得有限。”
“後續如果有大資本進場收購,”想了想,用了十分確定的語氣,“也一定會有的。操作得當,財團是有機會跟投資人達成和解的。”
“財務不是我犯的,我來花錢彌補你們的損失。”
陳誠笑了笑,看了看三人,“你們要是投資者,你們願意跟收購方達成一定的賠償方案和解。還是一拍兩散,等易安破產一毛得不到?”
“那肯定和解。”陳麗也沒有做過多思索,搶聲道。
陳亮看著陳誠,眯了眯眼,意有所指的問道:“阿誠,肯定會有財團進場收購?”
陳誠看了一眼陳麗跟溫永飛,溫永飛沒有悄悄自己就買入,而是把告訴了陳麗。
說明他也是懷疑的。
不確定裡面的風險到底有多大,值不值得冒險。
笑了笑,“易安除了韓家,還有其他大股東的。”
這話瞬間就點醒了溫永飛。
他在網上搜尋過陳誠的名字,看到了那本破雜誌的封面,也看到了陳誠跟真誠資本的聯絡。
而真誠香江幾個月前才舉牌了易安。
忽然,陳誠的手機一陣震動。
陳誠拿起來看了一眼,是阿克斯轉發過來,真誠香江正式委託律師在紐yoke起訴了易安。
陳誠嘴角微揚,指了指陽光房裡的電視,看向溫永飛,“姐夫,把易安投屏上去唄。”
“哦~,好。”
溫永飛應了一聲,趕緊起身去忙活。
陳亮看了一眼溫永飛的背影,扭頭看向陳誠,試探著開口問道:“那我也買一點?”
陳誠笑了笑,“等一會兒吧,剛出了新訊息,給市場一點時間。”
陳亮點了點頭,拿起手機操作起了其他股票。
溫永飛是業內人,有外面的賬戶沒甚麼稀奇的。而陳亮在鵬城,坐個地鐵就能去港島開戶,有賬戶也不奇怪了。
折騰了小十分鐘,可算把易安的K線投屏到電視上了。
陳亮、陳麗、溫永飛,三人聚精會神看著K線。
而陳誠卻在看彭博上的訊息。
有律所迅速參戰了,發宣告提醒投資人參與集體訴訟。
忽然,陳麗緊張的喚了一聲,“阿誠,跌破5塊了。”
陳誠只是笑了笑,“彆著急。”
跌破五塊後,易安開始加速下跌。
陳麗跟個報幕機似的,“”
“”
“”
“……”
看著這個走勢,陳誠一眼就知道,是之前沒走的散戶,讓集體訴訟嚇破膽,引發了踩踏。
現在形成下跌螺旋。
一跌破三塊,陳麗就忍不住提醒,“阿誠,三塊了。”
陳誠看著K線,笑了笑,“到三塊五就接吧。做好短期賬面虧損的準備。”
股價很快跌到了三塊五以下。
看著陳亮長呼了一口氣,把手機也丟在了桌子上,陳誠笑著挑了挑眉,“買了多少?”
“50出頭。”
陳亮紅光滿面的,看的出來,有些興奮。幾分鐘內花了五十多萬,確實容易興奮。
陳誠點了點頭,五十萬換成刀樂,七萬出頭。按三塊五算的話,估計手裡有兩萬多股了。
財務自由不至於,一家人舒舒服服的完全夠了。
扭頭看向還在忙活的陳麗兩口子。
嘴角抽了抽,這是準備了多少錢,買到現在還沒成交完。
又過了兩分鐘,兩口子才長舒了一口氣,坐直的身子。
溫永飛平復了一下情緒,主動開口說道:“我們倆手上的現金不多,都在股市裡。外面賬戶,資金不多。”
“這兩天找朋友借了一些,湊到了200,剛才全買了,均價三塊四。”
陳誠直接哈哈笑出了聲,衝著陳麗豎起的大拇指,“姐,霸氣側漏。”
陳麗清冷的臉上掛起笑容,揚了揚下巴,“那是!”
如果陳誠順利收購易安,那這兩人基本就財務自由了。
兩百萬華幣,二十八九萬刀樂,三塊四的均價,那現在這兩口子手裡有八萬多股易安的股份。
以後,易安只需要恢復到被做空之前,兩口子就贏麻了。
對於陳誠來說只是捎帶手,一句話的事。
將來就算真誠成功收購易安,陳誠也沒有想過完全私有化。
向內股權激勵是必然的。
那不如保留少數股東。
只是這個股東是誰,就要陳誠說了算了。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真誠能夠成功吃下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