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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往事

國內是過年休市了,阿美莉卡那邊可還在交易。

陳誠笑了笑,“江瀚也是夠狠的,居然在除夕夜忽然發難。”

在今晚開盤前,易安官方忽然發文,承認了財務造假。

直接導致盤前,就股價閃崩。

前一個交易日股價還在26刀,今天直接以不到五刀開盤。

開盤幾個小時,到現在已經熔斷七次。

股價倒是穩定到六美刀左右。

阿克斯那邊,也收到了投行的margin call(追加保證金提示)。

阿克斯第一時間利用流動資金,追加了保證金。

不過,這一下就完全抽乾了真誠香江的流動性。

當初舉牌易安花了2.3億,一半來自槓桿資金,也就是欠投行不算利息就有億。

現在真誠香江賬面上的8500萬刀,全部充進去也沒有完全去槓桿。

不過也算暫時穩住了。

陳誠看完郵件,還是給John發了訊息,讓他先‘借’5000萬刀給香江這邊。

先把槓桿去了再說。

陳誠並沒有著急去接易安的股票。

他這邊margin call。大股東韓家在易安上市後,就大量質押自己手裡的股權,同樣逃不過margin call。

margin call是有時限的,時限過了才會被強制平倉。

到了明天,投行發現韓家根本拿不出來錢補充保證金。

甚至意識到被韓家耍了的時候,銀行可能會加入拋售。

當然也有,在盤前沒有平倉的銀行可能就會等待。

已經超額虧損了,不拋就還有機會翻身。

拋了就是真的死無葬身之地,等著被高層問責。

現在看下來,韓家這套路,其實有透過質押,來達到套現目的的影子。

第一步,透過財務手段把公司泡泡吹大,再把手裡的股份抵押給銀行,一般能獲得股票市值60%,大額可能更低的現金。

不贖回,就等於直接把公司賣給了銀行。

房子可以同理,就是一般人炒不動房價了。

實際上,陳誠也沒有料到江瀚反水的這麼快。

在他原本的計劃裡,這件事要同步到燈塔整個市場熔斷的。

好做疊加情緒,一步把易安打死。

陳誠放下手機挑了挑眉,看來今晚的年夜飯發生了甚麼愉快,刺激到韓家的這位贅婿了。

陳誠早就讓凱倫給江瀚做了個美人局。

但是沒想到效果來的這麼快。

陳誠笑了笑,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吧。

切了一個陌生的郵箱賬號,給阿克斯發了接下來的安排。

阿克斯會用那個之前就用過的真誠香江官方的社交媒體號,發一個單詞。

【Stupid!!!】(愚蠢!!!)

然後迅速就有財經媒體、營銷號,結合易安的反應以及真誠之前對易安的舉牌,對這個發言進行解讀。

等收盤,市面上還會看到,真誠香江因為易安承認財務造假,一個交易日兩次追加保證金的新聞。

並對真誠的‘首次投資虧損’進行報道。

陳誠要把真誠塑造成一個受害者的形象。

從現在的結果來說,真誠也確實是受害者。

真誠在易安上,已經浮虧70%。

這時,坐在陳誠對面的溫永飛,嘴裡忽然嘟囔道:“哎?”

“易安承認了?”

陳誠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向他。

忽然又想起他是證券公司的,關注易安就沒甚麼奇怪的。

溫永飛感受到了陳誠的眼神,抬起頭看向他,“阿誠,你應該也知道易安被做空的事情吧?”

陳誠點頭,“嗯,”又笑了笑,“姐夫不會買了易安吧?”

溫永飛搖了搖頭,“買倒是沒買。”

又朝著陳誠問道:

“阿誠,你比較瞭解阿美莉卡那邊。易安現在承認了,最後結果會怎麼樣?”

陳誠笑了笑,“退市、鉅額罰金,然後破產或者大資本收購。”

溫永飛愣了愣,“這麼嚴重嗎?”

陳誠淡淡笑了笑,這要放在國內可能就是罰酒三杯的事情。

可在那邊上市,財務造假就是紅線。

被抓幾乎必死。

見陳誠沒有正面回答,溫永飛就已經懂了。

感嘆了一句,“單位附近剛開了一家,我還挺喜歡他們家的咖啡呢,就這麼破產真是可惜了。”

陳誠臉上掛起了笑容,“既然覺得可惜,那就等週一找機會買點。”

溫永飛頓時瞪大了眼睛,心裡琢磨起陳誠這話甚麼意思。

時間倒回幾分鐘前。

衛生間門口,陳亮看著臉都輸綠了的妹夫,笑了笑,“阿誠不會真的贏我們錢的。”

“放心玩。把他陪開心就行。”

哥四個打牌,陳誠可就沒像讓姐姐們那樣讓了。

結果就是哥仨都輸了,就陳誠贏了。

姜建軍輸的也不是最多的,屋裡那個才是。

只不過姜建軍經濟壓力最大,承受能力有限,心態也沒那麼好。

姜建軍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臉色好看了許多。

這過了凌晨,給小孩們發了紅包,陳誠就開始在牌桌子發力了。

贏,全是贏大的;點炮;全是點小的。

這才三個小時,姜建軍就把兒子的壓歲錢輸了一半出去。

姜建軍平時也就用歡樂豆打打。

這麼輸,心臟都突突的。

陳亮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上你的洗手間吧。”

說著就轉身出去了,去車裡取了兩沓現金回來塞給了姜建軍。

陳誠跟溫永飛又聊了幾句,郎舅倆就回來了。

大戰繼續。

果然,下半場陳誠就開始往外倒了。

到天亮,還輸了兩沓積分出去。

陳誠看了一眼窗戶外面,伸了個懶腰,“天亮了,不打了,不打了。”

姜建軍、溫永飛臉上不見一絲疲態,還有點興奮。

只有陳亮困得眼皮都在打架。年紀大了,沒辦法。

“睡覺睡覺。”

陳亮臉上也是有了喜色。

幾人下了桌子,陳誠拉著陳亮悄聲說了兩句。

陳亮看著姜建軍的背影點了點頭,“行,我找機會提醒他。”

姜建軍這一晚上的心情跟坐過山車似的。

陳誠是真怕這一晚上的麻將,給這個姐夫再勾出甚麼癮來。

那可真是害了最疼他的陳敏。

溫永飛、姜建軍跟陳亮一起去了老宅那邊休息。

陳誠沒上樓睡覺,他有掛,一晚上不睡,真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搬了把椅子,走出院子坐在了昨天釣魚的河溝邊,望著東方太陽即將升起的方向。

一時間思緒萬千。

昨晚陳忠又急又猛,最後喝多了。

其實陳誠也看出來了為甚麼。

陳忠還在上學的時候,陳海就結婚成家了。

那時候爺爺身體就已經垮了。

供養他上學的重擔就落在了陳誠父親身上。

可以說,陳忠是靠著陳誠父親的託舉,完成了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積累。

後來陳忠工作、蓋房、成家。

又在鎮裡買房,慢慢有了積蓄,又在城裡買房。

期間又因為蓋新房,導致老宅夾在中間的宅基地沒了空間,間接擠走了自己的二哥。

這就是陳誠家的這個房子,孤零零在田邊的原因。

但是就是如此,陳忠從來沒有反哺過自己的大哥、二哥。

錢全用在城裡買房了。

陳家這樣,跟陳誠的奶奶也有莫大的關係。

爺爺走後,陳家就算徹底分了家。

奶奶自然跟著最有出息,也是她最疼的小兒子。

陳忠也這做了,不過養是養了。就是自己搬到鎮裡,沒有帶上老孃。

偶爾叫去住住,但是老太太從來沒有帶上過父母外出打工,成為留守兒童的陳誠。

直到陳誠在市裡上中學,才‘有幸’去過陳忠在鎮上的家。

這裡面,誰在真正起作用,陳誠現在心裡跟明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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