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看著兩大桌,幾十個菜,暗歎了一聲夠厲害的。
冷菜八道:白切羊肉、五香牛肉、拌黃瓜、鹹貨拼盤、涼拌海蜇、金玉滿堂(筍黃豆)、吉慶有餘(大湖青魚)、如意菜(涼拌黃豆芽)
熱炒十二道:頭菜、蘿蔔煨排骨、鹹肉煨筍、銀魚妙蛋、東坡肉、清蒸東星斑、板栗黃燜雞、響油鱔糊、芹菜肉絲、菜心。
陳誠哥倆下午釣的鯽魚沒資格上桌,都給倒後院的池子裡了。
海鮮:鮑魚、海參、龍蝦、帝王蟹。
酒水:茅子、夢藍、10年拉菲、鮮榨橙汁、汽水等等。
拉菲是陳誠從酒庫裡拿的。
茅子跟夢藍都是陳亮從南粵帶回來的。
國人就是這點奇怪,明明本地就可以買到的東西,就喜歡不遠千里帶回家。
二十多個人,正好坐了兩桌。
正式開席,陳誠端酒杯感謝了做飯的‘廚師’。
說了幾句場面話。
然後就是觥籌交觸的吃吃喝喝。
一個多小時,就把陳忠給喝麻了。
這一家就他一個老輩子的男家長了,端酒杯的都要敬。
別說他了,陳誠都喝麻了。
這些個堂哥堂姐,尤其是陳亮跟溫永飛,端的那叫一個勤快。
這桌上除了陳松濤兩口子,其他人都是分得清大小王的。
吃到快九點,眾人就下了桌子。
看了一會兒春晚,覺得沒意思。
又拉著打起了麻將。這下人多了,湊了兩桌。
慄娜、陳敏、陳麗、左培一桌,陳誠、陳亮、姜建軍、溫永飛一桌。
陳誠上桌以後,手機的電話、影片就沒斷過,倒了後面,陳誠直接關機了。
朱喆在旁邊看著一邊偷笑,一邊在群裡通報情況。
在群裡的女人對著陳誠口誅筆伐。
臨近十二點,陳松濤帶著幾個小孩去院子外面放了煙花。
麻將桌上的人動都沒動。
放完煙花回來,陳逸軒就帶著幾個小屁孩排隊給叔伯、嬸嬸、舅舅、舅媽們拜起了年。
陳逸軒這小子鬼精鬼精的,沒從他奶奶那裡開始拜。
而是先從他姑姑陳敏哪兒開始,陳敏、姜建軍一人摸了一個紅包給這小子。
然後陳麗、溫永飛、陳松濤、張瑤。
還對著朱喆、慄娜、小葉都喊嬸嬸。
喊的三女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喊都喊了,紅包自然少不了。
路上也準備了,三女給幾個小孩每人都準備了一個大紅包,裡面放的都是一萬。
連紅包紙都是特地買的紅布樣式的。
到了陳誠這兒,陳逸軒這個胖小子雙手交疊舉在身前,一邊搖手一邊說:
“叔叔(suosuo)新年好!祝您生意如龍騰四海,財源似江湧八方,鴻運當頭,步步高!”
陳誠眼睛都瞪大了,哈哈哈笑著問道:“這話誰教你的?”
陳逸軒肉墩墩的臉上頓時一囧,扭頭看向自己親媽,“看吧,我就說這就不像我會說的話。”
“哈哈哈哈~”
這話頓時把眾人逗的哈哈大笑。
左培也沒有不好意思,揚下巴看向陳誠,“弟娃,好不好好聽嘛?”
陳誠哈哈笑了笑,“好聽,好聽。”
順手數了八沓遞給陳逸軒,“拿著吧,反正你也要上交的,先拿著開心開心。”
陳逸軒原本還看著這一摞紅色,兩眼放光的,聽到陳誠的話臉上又是一囧。
“哈哈哈~”眾人頓時被他逗的樂不可支。
這小子也不怯場,兩三秒就回過神來了,臉上掛著笑容,梗著脖子嚷道:“反正今晚是屬於我的。”
語罷,雙手接過這一摞紅色最愛,給陳誠鞠了一躬,“謝謝叔叔。”
下一個是陳敏的兒子,陳誠一樣給了八沓。
然後就輪到小可愛李婉柔了,奶聲奶氣的喊道:“舅舅,過年好。”
陳誠直接拿了一捆沒拆的放在她手上,小丫頭抱著都有點費勁。
她後面就是陳亮的女兒,叫陳欣然,比李婉柔小一歲。
陳誠一樣給了一捆。
給完還不忘調侃陳敏,“敏姐,要不再生個妹妹吧。紅包都要拿的多一些。”
眾人也看出來了,陳誠這麼給紅包的意思。
窮養兒、富養女。
壓歲錢,男孩八沓,女孩一捆。
陳敏眉開眼笑的,揚著下巴,“我才不上你那個當。”
“現在養個娃兒,多難哦。”
陳誠笑了笑,沒說話。
輪到最小的陳嘉豪,奶聲奶氣的,話都說不利索。
陳誠照例給了八沓。
陳誠給的雖然多,但也不是蘇南見不到的水平。陳亮幾個驚訝是驚訝,但也不沒被嚇到。
當然,在某書可能都達不到龍江下游三省的平均水平。
陳誠發完紅包,立馬給唐萍、劉榮拜了年。
陳忠已經在客廳旁邊房間睡著了,喝多了。
唐萍、劉榮兩人一人摸了一個紅包給陳誠。
陳誠摸了摸,還挺厚實的。
唐萍本來只包了一千的,陳亮又讓加了五千。
劉榮原本只包了八百,讓陳忠說了一頓,加到了五千。
給慄娜、朱喆、小葉的,原本都沒準備這麼多的,誰知道陳誠帶了三個回來。
上午,陳誠幾爺子去上墳的時候,陳忠走之前又讓女婿去銀行取了錢。
兩家商量好的,三女一人一萬八。
發完紅包,陳松濤兩口子、唐萍就帶著小孩回了村裡的房子。
陳松濤兩口子,明天還要去醫院值班。
能在這個檔口回來過年,還是陳忠特別強調了兩人回來,這才請了假。
陳亮哥幾個忙到一點多,拜年的電話才算消停。
幾個打麻將的又重新上了麻將桌,順便守歲。
朱喆跟小葉去客廳樓上主臥睡覺去了。
打到三點多,女將們都熬不住,睡覺去了。
正好中場休息。
姜建軍去了廁所,陳亮也跟了出去。
陳誠這時候才開了手機,看著手機上阿克斯的七八個未接來電,挑了挑眉。
切到郵件一看,頓時嘴角微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