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知道,她是有些擔心家裡。
“哦~”鄒雨情緒不高,哦了一聲。
陳誠還是不忍她擔心的樣子,想了想開口說道:“凱倫的訊息裡,有江州的訊息。”
“實在擔心家裡,就去機場發個國際包裹,買些口罩甚麼的發回去。”
鄒雨抬頭看向他,嘴角含笑,一副快誇我的表情,“我已經發了,嘻嘻~。”
陳誠聳了聳肩,“那不就得了,沒甚麼大事兒。”
“我明天就去明州,你們就別跟著去了。”
“去幫我買些禮物,給自己也買點,回去的時候好帶上。”
說到禮物,不止鄒雨,伍十一、邢露、明真都來了精神。
朝著陳誠投去了希冀的目光。
陳誠看著幾女的目光,嘴角微揚,搖了搖頭,朝著鄒雨挑了挑眉,“去把我的支票本拿來。”
鄒雨頓時來了精神,嘴角都掛起了笑意。
以前裝矜持,想要純粹的關係,不想要他的‘臭錢’。
可真花上了,才知道甚麼叫真香。
以前想買一個新包,攢半年都不捨得。
現在,跟買菜一樣,想買就買了,反正他會報銷。
鄒雨放下手裡的筷子,噔噔噔跑去了電梯。
沒一會兒,鄒雨就回來了。
陳誠在自己花旗的支票本上,瀟灑地寫下了數字,簽了字。
四女看著他行雲流水的動作,眼神裡都泛起了花痴。
這男人在床上就夠帥了,籤起支票來好像更帥。
嘻嘻~~~
鄒雨接過支票,眼睛都瞪大了。
“這麼多錢,你是要買多少禮物?”
陳誠給她簽了一張三百萬刀的支票。
陳誠笑了笑,又重新扯了一張支票,在背面的空白處寫下了,需要送禮物的名單。
【喬晶晶、葉蓁蓁、露西、朱喆、安迪、關雎爾、蔣南孫、朱鎖鎖、小葉、丁建國、韓蘇、何知南】
【沈婧、田曉慧、邱瑩瑩、樊勝美、房似錦、朱閃閃】
【譚宗明、歐陽老師、孟家、趙輝、苗徹、蘇見仁……】
鄒雨看著他一個一個寫著名字,有些酸溜溜的,“你現在,可真是要三宮六院了。”
陳誠一邊寫,一邊接她的話,“你就說,哥有沒有這實力吧?”
不止鄒雨,連著邢露、明真、伍十一都臉紅了。
幾人這會兒的第一反應,都不是他多有錢,而是他多有本錢。
“咕嘟~”
邢露回想起剛才樓上,看著另一個自己被……的畫面,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
那兩人知識羞人不說。
看了一眼鄒雨,她的身材怎麼那麼完美。
白的發光不說,還前凸後翹,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全身上下找不出一點多餘的贅肉。
只有安娜還在自顧自的吃菜,她壓根聽不懂幾人在說甚麼。
還有就是,中餐太好吃了。
見她不說話,陳誠自顧自說著,“過年了,禮物自然要隆重一點。”
“這些人,不止要給他們個人準備,還要考慮家庭。”
……
陳誠寫完長長的名單時,安娜正雙手撐著下巴,癟著嘴,清冷的臉上有些呆萌。
見陳誠看向自己,眨動了一下眸子,用英語開口說道:“歐巴,我可不可以提個要求?”
陳誠看著她精緻的臉蛋,嘴角微揚,“好,寶貝,你說。”
“在家裡,可以說英語嗎?”
“你們說話,我都聽不懂。”
“哈哈哈~”陳誠還沒笑出聲,鄒雨、邢露四女先笑出了聲。
陳誠看著她委委屈屈的墨陽,也是有些忍俊不禁,寵溺的捏了捏她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
“好,歐巴答應你。”
說著,看著安娜,陳誠想想,又給她簽了一張支票。
嘴裡問道:“還有錢嗎?”
安娜看著支票上的數字,這會兒兜裡還有錢,也不想打斷他簽字的瀟灑樣子。
又看看陳誠,一陣感動,眼睛水汪汪的,抬起雙手就向陳誠索吻。
“歐巴,擦浪嘿呦。”
陳誠嘴角微揚,勾起安娜的下巴尖,對著嘴唇就吻了上去。
鄒雨、伍十一、邢露、明真四女看著這兩人膩膩乎乎的,也是一個戰術後仰。
“咦~”
她們也很是佩服安娜,明明知道眼前臭男人一堆女人,甚至都把人帶回了屬於兩人的愛巢。
結果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跟臭男人保持著這種膩膩乎乎勁頭,在這蜜裡調油的撒狗糧。
也怪不得臭男人那麼喜歡她。
難道真就是,‘撒嬌的女人最好命’?
第二天,陳誠離開了紐喲克。
乘專機前往了明尼蘇達羅切斯特。
做空易安的事,短時間內是不會出結果。
陳誠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易安內部爆發。
羅切斯特是座小城,從機場出來,陳誠便坐上了車行送來的車。
像這樣的出行計劃,陳誠是不需要操心交通、食宿這些問題的。
生哥會提前安排好車輛,跟鄒雨協調定好酒店,並選擇安全係數高的行車路線。
來到歐陽老師給的地址,陳誠端詳的打量了一會兒。
地址在個居民區,一棟美式風格的二層小別墅。
社群房子人煙比較稀少,房子也不多,比較像郊區。
但是周圍環境不錯,抬頭就能看到不遠處的Bamber 湖。
陳誠坐在車裡看著房子,車庫門口一側停著的衛生巾皮卡,心裡暗自琢磨。
這孟家對許沁這個養女可真是一點不差。
這車輛都買的兩輛。
完全滿足許沁冬夏兩季不同用途的出行需求。
明州跟我國東北冰城基本在一個緯度上,冬季平均氣溫都在零下。
整個冬季都會被厚厚的積雪覆蓋,地盤高、透過性強的皮卡車,就成了比較好的出行選擇。
看著這套房子,陳誠嘴角揚了揚。
羅切斯特這種小地方,房價雖然不貴,但是眼前這套有點像度假別墅。
估計是孟家直接買的。
陳誠抬手看了一下表,已經過下班時間很久。
冬季落日又比較早,外面已經逐漸被夜色籠罩。
屋子裡沒有亮燈。陳誠還是下車去敲了門。
半天沒有人應,又折返回車裡
坐在車裡等了一會兒,失去了耐心。
抬頭跟吩咐了陳國生一句,“直接去醫院吧。”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路上找個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