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鄒雨知道一個開頭。
見證了陳誠舉牌易安拿到入場券。
但是完全想象不出來要怎麼吃掉一家,當時市值就接近伍十一,現在更是飆漲到130億的公司。
但是韓蘇,知道陳誠想要併購易安又不想出大錢以後,就猜出來了陳誠的計劃。
還沒有休息,正靠在床頭看案子的韓蘇,收到陳誠的訊息,立馬丟下了手裡的筆電。
起身去書房,坐在了陳誠電腦跟前。
陳誠家裡、辦公室,幾乎電腦都是是不會關的,除非斷電了。
資本永不眠~!
韓蘇迅速搜尋了易安相關的訊息。
看到的,都是昨天盤後,易安股價創造歷史新高的新聞。
韓蘇挑了挑眉,又把介面切到了易安的K線上。
這會兒走勢有點詭異。盤前還漲了3個點,再次重新整理新高呢。
幾分鐘前,卻被巨大拋壓砸出了一個坑。但是這個坑,半小時不到又被填平了。
“所以,他讓我看甚麼呢?”
此時,韓蘇還有點疑惑。
不過很快,韓蘇的疑慮就消除了。
當京城時間到達十一點,電腦另一塊螢幕的彭博端忽然彈出了一個訊息。
【震驚!易安存在財務欺詐,他們在詐騙所有投資者的錢】
一看這個標題,韓蘇就忍俊不禁的笑了。
一眼就知道是誰幹的。
這下,韓蘇明白陳誠為甚麼讓她看易安的股價了。
這是讓她來看戲呢。
韓蘇並沒有覺得陳誠的做法有甚麼不妥。
這個行業裡,要生存,只有三種手段。
先人一步,比別人聰明,然後就是出千!
很快這個訊息就被各大媒體轉載。
不由他們不信。
因為這篇推文的末尾,髒水一份長達123頁的做空報告。
還揚言他們為此投入了兩億來做空易安。
主要是分辨資訊的真實性,早就不是媒體的事了。
現在,它們只負責噱頭、流量、還有傳播範圍。
還在因為易安再次創造歷史新高,而狂歡的交易員、散戶、機構,此刻都傻了。
反應過來,快速下載了做空報告,開始分析訊息的真實性。
但是市場可不等人,看到訊息的散戶,才不管那麼多。
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就要跑。
但是,這裡面的散戶體量還是太小了。
短時間內,市場只出現了小幅下跌。
直到,美東時間午間十二點,最先看完報告的交易員們開始了行動。
“54……”
“52.1……”
“49.6……”
“……”
陳誠看著易安跌破50,頓時嘴角微揚,知道第二步成了。
果然,之後不到半小時,易安的股價就被大量拋壓,硬生生砸出了一個超過20厘米的巨坑。
邢露看門沒關就徑直走了進來,結果就看見電腦椅上的兩人……
頓時瞪大了眼睛,臉色羞紅,正要轉身離開。
陳誠出聲喊道:“回來!”
邢露的雙腿頓時像灌了鉛一樣定在了原地。
陳誠看著她的背影,一陣意動,嘴角微揚,問了句,“上來幹嘛?”
邢露紅著臉,都不敢轉身看那不知羞的兩人,“飯好了。”
陳誠嘴角微揚,拍了拍鄒雨,“那要不,先吃飯?”
鄒雨一腦門子汗,頓時如蒙大赦,吁了好幾口氣才緩緩說道:“好。”
陳誠笑了笑,沒有再欺負她,快速結束了戰鬥。
渣誠看著邢露,還賤皮皮的朝著邢露招了招手,“過來把地上收拾一下。”
邢露白皙的臉蛋憋的通紅,可又不敢忤逆。
這人報復心特別強。
這要是跑了,晚上肯定要被他一陣收拾。
這種收拾,偶爾來一次還行。
天天來,就有些矛盾的情緒,既怕怕的,有隱隱有些期待。
邢露輕輕的“哦~”了一聲,回頭硬著頭皮走了過去收拾地上的水漬。
陳誠離開書房前,拿起手機給韓蘇發了個訊息。
【睡吧,短時間內還不會真的出結果的。】
大洋彼岸,還在盯著易安股價的韓蘇,看到訊息,頓時嘴角微揚,臉上泛起紅暈。
嘟囔了一聲,“這傢伙真的太聰明瞭。居然知道我還沒睡。”
【嗯,那我睡了。】
【晚安】
看著訊息,韓蘇嘴角彎成了月牙狀,【午安,愛你~】
下午,陳誠就沒有再關注易安的走勢。
被做空的第一個交易日,易安以下跌17.3%,股價跌到收盤。
盤中一度下跌超過26%,但是被護盤資金給拉回來了。
沒出完貨,對沖基金們怎麼會讓股價崩掉呢。
那份做空報告裡,就算全部都是真的,那也要等我出完貨,它才能是真的。
這就是資本市場的現實。
被做空的第二個交易日,易安以上漲2.1%收盤。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是,易安的管理層居然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彷彿在著急忙別的事情。
有記者上門諮詢,也以正在內部調查給搪塞了回去。
被做空的第三個交易日,易安再次下跌,以下跌8.2%,收盤。
被做空的第四個交易日,下跌%,股價跌破40刀大關,到了。
被做空的第五個交易日,易安迎來了大幅反彈,大漲%,再次站上40大關,以收盤。
隨後,易安再次連跌了四個交易日。
股價來到了。
此刻,幾個月前剛剛成為易安股東的香江真誠,‘坐不住了’。
看著跌跌不休的股價,趕忙發了一個宣告。
表示認可易安的商業模式,也相信易安專業的管理團隊。
並暗示,如果市場需要,香江真誠會增持易安。
股價頓時應聲反彈。
沒跑的散戶,就差給當場給阿克斯磕一個了。
嗯,發宣告,是錄得影片發的。
阿克斯本人親自出鏡。
為了表示對易安的支援,真誠香江可以說是‘已經拼了。’
阿克斯的本人出鏡,也是有用意的。
給市場上,易安的大多數散戶、投資人,一個心理錨點。
真誠是國際資本。
並且為後續的‘投資失敗’鋪路。
樓下餐廳,陳誠坐在主位上。
左手邊坐著安娜,右手邊坐著鄒雨。
飯是明真做的,陳誠不想吃西餐,安娜的小助理不會做中餐。
明真正好有機會表現,就自告奮勇了。
別說,做的真不錯。
陳誠吃完了一碗飯,隨手就把碗遞給了鄒雨。
鄒雨趕忙放下筷子,接過碗又給他盛了一碗。
看著陳誠吃的正香,鄒雨眨了眨眼睛開口問道:
“我們甚麼時候回去呀?”
陳誠蹙眉想了想,“……”
“下個禮拜吧,我要去一趟明州,然後還要飛一趟LA,之後就回家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