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茵也無語的撇了撇嘴,結果自己女兒在相親,還是去給人當後媽。
蔣鵬飛只跟她說過女兒相親物件年紀要大一些,壓根沒有提過孩子的事情。
戴茵看了一眼朱鎖鎖,這孩子,南孫沒有白交。
“倒是可以,不過,你的提成能這麼快下來?”
朱鎖鎖想了想,“實在不行,我跟我們經理說說,讓他給我精簡一下流程。”
朱鎖鎖這麼說,戴茵更是欣慰,也不枉她白心疼這丫頭一場。
戴茵想了想,開口道:“既然鎖鎖也想出去住。”
“那我就給你們租個房子。”
蔣南孫看著自己媽媽,很是心疼,跪坐在她面前,搖了搖她的手,“媽,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我們找個地方一起住。”
“你和我爸離婚。”
戴茵怔了一下,內心感動,她剛才提議讓蔣南孫搬去章安仁那兒,其實就是動了離婚的心思,擱這安排女兒的事呢。
如果剛才女兒說,跟陳誠確實有些曖昧的關係。
那她會毫不猶豫的讓蔣南孫去跟著陳誠。
戴茵心裡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走不掉的了。”
蔣南孫滿眼淚花,“你怎麼走不掉啊?”
“這幾十年了,我有辦法對付他們的。”戴茵苦笑了一聲,“但是,我這大半輩子,都耽誤在麻將桌上了。”
摸了摸蔣南孫臉上的淚水,“我不想你再被耽誤了。”
“不哭。”
“這裡已經不是一個家了,不用留戀。”
戴茵看著女兒哭的像個淚人,生怕自己也繃不住。
“我先下去了。你跟鎖鎖商量一下租房的事情。”
推開蔣南孫站起身往門口走。
戴茵走後,蔣南孫這才回過頭,看著也哭的跟個淚人似的朱鎖鎖。
噗嗤一笑,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開口道:“你哭甚麼啊?”
朱鎖鎖滿是哭腔的臉上帶起笑容,吸了吸鼻涕,“我覺得阿姨她真的太了不起了。”
“我原本還以為她玩心重。”
朱鎖鎖嘆了口氣,“有媽沒媽啊,還是不一樣的。”
這話一出,蔣南孫哪能不知道她哭甚麼。
這是想起自己媽,委屈的哭出了聲。
蔣南孫很是心疼的抱住了朱鎖鎖。
兩個女人就這麼一個坐在床上,一個跪坐在地上,抱頭痛哭。
也是過了好半晌,兩人都哭累了。
朱鎖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擦了擦眼淚。
“南孫,其實我有件事沒有跟你說?”
蔣南孫狐疑的抬起頭,“甚麼?”
朱鎖鎖颯然地笑了笑,“其實,昨天買我兩套房子的人就是陳老師。”
“他!”蔣南孫頓時瞪大了眼睛。
朱鎖鎖嗤笑一聲,“不是有熟人點名,不然你以為我能這麼快賣出去房子呀。”
“哦~”蔣南孫眨巴了一下眼睛,“原來這樣啊。”
語罷,蔣南孫心底泛起一絲甜蜜,這傢伙挺靠譜的嘛,還知道幫我閨蜜衝業績。
朱鎖鎖眨巴了一下眼睛,“你昨天跟陳老師去livehouse了?”
蔣南孫怔了一下,沒想到她突然問這個,快速點了點頭,“嗯。”
然後解釋道:“昨天,他不是幫我做了擋箭牌嘛。然後,我又不想那麼早回來被我爸拉著問東問西的,就拉著他跟我一起去livehouse了。”
“哦~”
朱鎖鎖聽完她的解釋,這才鬆了口氣。
她現在還真怕蔣南孫跟陳誠有點甚麼。
轉了轉眼珠子,嘴角掛起笑容,拍了拍蔣南孫的肩膀,“好了,你快去學校吧。”
“房子的事情,我會找同事問問的。”
蔣南孫想了想,點了點頭,“那我走了?”
朱鎖鎖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我也得去公司了。”
蔣南孫站起身去衛生間照了照鏡子,擦了擦淚痕,補了一下妝才下樓。
她平時很少化妝,不知道為甚麼今天想化一下,就早早起來化了個妝。
結果還哭花了。
路過陳誠車,抬頭看了一眼陳誠的院子,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快步走出了巷口。
蔣南孫走後,朱鎖鎖看著蔣南孫消失的方向,眼神愈發堅定。
眨巴了一下眼睛,掏出手機給陳誠發了個訊息。
【你在哪裡呀?我可以見見你嗎?】
誰知平時半天回一句訊息的陳誠居然秒回。
【復興路】
看著這三個字怔了怔,一拍腦袋,也對,他昨天跟南孫去livehouse,肯定要送南孫回來的。
眼珠子轉了轉,回覆道:【我馬上來找你】
【好】
陳誠淡淡回了兩個字,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朱鎖鎖還是那個ez……
十來分鐘,朱鎖鎖發訊息說她到院子門口了。
陳誠遠端給她開了門,起身往門口走。
朱鎖鎖站在院子門口,左右打量了一眼,確定巷子裡沒人,才邁步進了院子,順手帶上了院門。
陳誠開啟門,正好看見朱鎖鎖快步走來。
黑色高領針織衫,搭配白色襯衣,衣襬扎進了牛仔褲裡。
腳上一雙黑色的高通馬丁靴包裹著小腿。
身上還套著件卡其色的大衣,手裡拎著個黑色圓筒包。
頭髮自眉心稍側一點分開,自然垂下。
整個搭配看起來,非常大氣迷人。
很顯然是精心搭配過的。
看見陳誠,朱鎖鎖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陳誠輕笑了一下,也沒等她走到門口,轉身往餐廳走,他正吃伍十一帶來的早餐呢。
至於伍十一,這會兒在樓上睡著了。
第一次,有些疼。
朱鎖鎖見陳誠轉身進去了,臉上閃過些許尷尬。
換了鞋,朝著餐廳走了過去。
“坐吧,”陳誠掛著欠點的笑意,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
“哦~謝謝,”朱鎖鎖擠出笑容道了一聲謝。
“吃了嗎?”
“嗯,吃過了。”
陳誠抬起頭,看向她,“這麼早找我,是……?”
朱鎖鎖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真的不知道我為甚麼找你?
吸了口氣,朝著陳誠問道:“你上次說的,還算嗎?”
陳誠點頭,“當然,不然不成我白佔你便宜了嗎?”
朱鎖鎖頓時喜上眉梢,試探著問道:“那昨天那個房子,就是給我買的嗎?”
語罷,很是希冀往前傾了傾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