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用手撐了撐被子,把她整個人拉進了被窩。
在她耳邊輕聲呢喃了一聲,“你身上怎麼這麼冷啊。”
伍十一早已面紅耳赤了,緊張的直嚥唾沫,“我剛從家裡過來,早上天氣冷。”
“哦~那給你捂捂~”
伍十一人都傻了,一時間也不敢亂動,任由他這樣從後面抱著。
慢慢的,這個人開始不老實了。
手伸進了衣服裡,還在一點點向上。
嘴唇也順著她的脖頸一路親上了耳垂。
伍十一面紅耳赤的喘著濁氣。
很快,渣誠吻了伍十一的嘴唇。
慢慢的,伍十一僵硬的身子開始軟了。
笨拙的回應著……
蔣南孫早上起來,洗漱完,跟朱鎖鎖打了個招呼。
給黑色高領毛衣外面套上淺色風衣,拎上自己的小包就下了樓。
走下樓梯就看見自己老爹正臉色凝重的低著頭。
蔣南孫臉色頓時僵住了,不用想也知道是等自己呢。
硬著頭皮走了過去,蔣鵬飛聽到腳步聲,略微抬起頭。
“你跟那個陳誠,到底甚麼關係啊?”
看他一臉質問的語氣,蔣南孫頓時來了脾氣,語氣冷淡,“沒關係啊。”
“是不是章安仁知道自己條件不好,知難而退了?”
蔣南孫皺緊了眉頭,吸了口氣,反問道:“那個李一凡,幫你炒股票嗎?”
見他不說話,又追問道:“賺了多少錢啊?”
蔣鵬飛滿面愁容,“我在問你。”
“我在問你,”蔣南孫立馬回嗆了回去。
“我在問你!”
“我也在問你!”
兩人越說,聲音越大。
蔣鵬飛氣的半晌沒有說話,蔣南孫吸了口氣繼續說道:
“錢還沒賺到,你就送女兒了?”
“你賣房子、你炒股票,當掉奶奶的古董花瓶、古董傢俱,那都是你跟奶奶的事情。”
“我管不著。”
“你全都輸光了,我也管不著。”
“我要是自己喜歡,管他多大年紀,已婚未婚,有幾個孩子,我都不在乎。”
“可是你連哄帶騙的,給我介紹甚麼李老師、趙老師,讓我噁心。”
“人家倒是沒甚麼,是你讓我噁心。”
“我這輩子想起你昨天那副嘴臉,我都會噁心。”
這一頓輸出,頓時給蔣鵬飛說急了,“你那個章安仁就不噁心了嗎?”
“你把他真命天子,他把你當甚麼了?”
“他對你百依百順,你有沒有用你的腦袋去想一想?有沒有懷疑過?”
“他是不是想要拿你當作在魔都立足的跳板。”
“過幾年,好拿魔都戶口?”
“你有沒有想過?”
蔣南孫看他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表情,更來氣了,朝著蔣鵬飛喝道:
“我願意!”
“我願意給章安仁當跳板。”
“我不願給那個李一凡的孩子當後媽。”
想起昨晚被騙去相親,還要給人當後媽,蔣南孫就委屈的想哭。
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你管的著嗎?”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蔣鵬飛頓時急了,小棉襖開始扎手了,指著蔣南孫,“你再說一次?”
蔣南孫可不是罵兩句就會認慫的人,怒視著蔣鵬飛,大聲重複了一遍。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好~我管……”
蔣鵬飛抽下自己腰帶,就往蔣南孫身上招呼,“我管……”
蔣南孫也是硬氣的很,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他打。
樓上的戴茵、朱鎖鎖聽到動靜,趕緊衝下來。
一個拉著蔣鵬飛,一個拉著蔣南孫。
“你幹甚麼啊?”
“走了,走了,走了。”
朱鎖鎖拖著蔣南孫上了樓。
戴茵瞪著蔣鵬飛,喝了一聲,“你瘋了你?”
“女兒多大了?”
蔣鵬飛這才緩過神來自己剛才火氣有些過頭了。
氣的重重的把手裡的腰帶砸在了地上。
閣樓上,蔣南孫的房間裡。
蔣南孫坐在床上,抱著朱鎖鎖的腰,委屈的流眼淚。
朱鎖鎖看著她,很是心疼,輕撫著她的後背,“你爸怎麼還真的打你呀。”
“小時候,他也這麼打我。”
“那是小時候,長大了不能打的。”朱鎖鎖也有些無語。
哪有對已經成年了的孩子動手的。
蔣南孫反而嗤笑了一聲,“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會訓我一頓。”
“我有準備的。”
“但我不後悔,這樣氣他一下。”
戴茵嘆了口氣,蔣南孫開口問道:“媽,你要說甚麼?”
戴茵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你跟昨晚那個陳誠到底甚麼關係?”
蔣南孫頓時一怔,嚥了口唾沫,緩緩開口道:“我跟人家沒甚麼關係,昨晚只是正好碰見了。我就拉著人家給我做擋箭牌了。”
朱鎖鎖聽戴茵提起陳誠,也愣住了。
昨晚?
所以,昨晚南孫是跟陳誠一起去的livehouse?
一時間,朱鎖鎖心中升起許多的疑惑。
“哎~”見蔣南孫這麼說,戴茵失望的嘆了口氣。
想了想,“我想好了。”
“你去章安仁的新家。搬過去住。他那個房子不是個兩居室嗎,正好你們倆一人一間。”
嗯?
這話一出,蔣南孫、朱鎖鎖都愣住了。
“我們可以付他房租,或者付他水電煤。”
“要是他那個地方,不能住的話。再找別的地方住。”
經過陳誠那麼一遭,蔣南孫現在哪裡還敢跟章安仁繼續拉近關係啊。
眼珠子轉了轉,“奶奶要說的。”
“她說讓她說去。”
“你走你的,我在家裡。”
“我能夠對付他們。”
蔣南孫頓時有些無言以對,只好扯了扯朱鎖鎖的衣襬。
“哦~”朱鎖鎖這才反應過來,蔣南孫這是不想搬去跟章安仁住。
朱鎖鎖快速轉動著小腦瓜,想起陳誠答應給她的房子,想起昨晚伴著美好生活幻想的房子。
沉吟了兩秒,又不敢開口說這件事。
對啊,陳誠。
朱鎖鎖眼珠子一轉,開口道:
“阿姨,要不讓南孫跟我一起出去租房吧?”
“我就這麼一直住在家裡也不是個事。”
“正好我昨天賣出去了兩套房子,會有一大筆提成。”
“提成?”戴茵一愣,“你不是才上兩天班嗎?這麼快就賣出去房子了。”
蔣南孫也知道這件事的,開口幫腔,“是有這麼回事,鎖鎖昨天還準備叫我一起慶祝呢。”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