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途點頭，“張師兄幫我推薦到了真誠的量化部門。”
“HR做背調的時候發現了我跟陳誠的那點淵源。”
夏晴怔了怔，“那怎麼又去了風投？”
於途笑了笑，“方向上，我自己其實也沒有清晰的想法。”
“陳誠說量化沒甚麼意思，建議我去風投試試，我同意了。”
“量化沒意思……哈~”夏晴皺著眉頭嗤笑了一聲。
現在市場上賺錢最多的就是做量化的，你說沒意思？
夏晴多少有些無語。
半晌又抬起頭看向於途，“你變化很大。”
“以前的你，是絕不可能去同學公司的。”
於途笑了笑，“簡歷是那本雜誌之前投出去的。”
“我原本也沒打算去他那兒。”
“只是想趁著他約我的機會見個面，聊一聊。”
“畢竟在這一行裡，他已經走到了天花板。”
“反正我也有空，聊一聊對我沒甚麼壞處。”
夏晴嘴角揚起了笑容，他確實變了。
“我倒是好奇，他說了甚麼讓你改變了主意？”
於途聳了聳肩，“沒說甚麼，其實他也覺得我離開研究所有些可惜。”
“但是尊重我的選擇，不過更推薦我去風投部門試試。”
“我跟他聊了很久，發現他對前沿科技非常瞭解。”
“算是聊的挺投機的吧。”
“如果不是你的電話，也許我們還在聊人工智慧。”
如果是以前的陳誠在這，可能要吐槽他給自己臉上貼金。
但如果是現在的陳誠，會建議逐幀學習。
於途挑了挑眉，臉上掛著笑容，“他最近在做人工智慧方面的研究。”
“他在技術方面研究的很深入，這是我沒想到的。”
夏晴頗有些無語，“所以你答應了他的offer？”
於途點頭，“嗯哼。”
“一個年輕且全能的老闆，是非常罕見的。”
“我不想因為跟他做過一年同學，礙於面子，就放棄跟他共同成長的機會。”
“跟他聊天，我看到了另一種意義上的星辰大海。”
夏晴笑了，讚賞的點了頭，“你確實變了。”
“以前的你對這種事嗤之以鼻。”
於途攤了攤手，“面子沒那麼重要。”
“何況，我也沒覺得跟陳誠一起工作，有甚麼丟人的。”
想起陳誠的那個時代封面，夏晴有些酸溜溜的嘆了口氣，“這才幾年啊，他就把我們這些人遠遠甩在了身後。”
“你說，他想起我們，會不會覺得很可笑啊。當年班裡成績最好的，現在卻只能仰望他了。”
於途皺起了眉頭，知道她受刺激心態失衡了，想了想開口說道：
“其實想想，當年他也很強。一年時間，從平行班大專的分一路逆襲到了年級前幾，這本來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至少，他的學習能力很強。”
夏晴想了想，自嘲了笑了一聲，“也許吧。”
於途看了她一眼，“累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
夏晴露出苦笑，“我現在就是上了發條的機器，停不下來。”
吁了口氣，看了一眼表，“算了，不說他了。吃個飯吧？差不多也飯點了。”
於途欣然同意，點了點頭，“好~”
夏晴露出微笑，抬手叫來了服務員。
吃完飯，於途把夏晴送到了她住的酒店。
夏晴看著於途，抿了抿嘴唇，眉眼掛著別樣的風情，“要不，上去喝杯水？”
於途怔了怔，“……”
旋即又點了點頭，“好~”
……
陳誠這邊，跟慄娜走進了公司附近的五星酒店的頂樓高空餐廳。
一開始，陳誠也沒開口聊甚麼，自顧自往嘴裡塞著牛排。
吃的差不多，才擦了擦嘴，抬起頭看向慄娜。
配合昏黃的燈光，秀髮帶著卷卷的慄娜，面容精緻，眼神魅惑，看著愈發風情萬種。
“你跟權璟還有聯絡嗎？”
慄娜怔了怔，手定在了遠處，抬起頭看向陳誠，“有甚麼事嗎？”
“我女朋友有個解約，需要一個談判能力強的律師來介入。”
“那個女朋友？”慄娜咂了咂嘴，輕輕放下了刀叉。
陳誠沒好氣笑了笑，這是對他女朋友有點多有氣啊。
“喬晶晶。”
慄娜睜大了眼睛，“她要解約？”
陳誠點頭，“嗯，我準備慢慢讓她轉幕後。”
慄娜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可真夠任性的啊。
那可是最賺錢的女星之一。
又想起他對媒體的態度，想讓喬晶晶減少曝光就不奇怪了。
只有那樣，他才能減少被媒體關注的態度。
慄娜想了想，“好，我明天跟羅賓談談。”
陳誠點頭，“時間沒有關係，損失要降到最低。”
時間……慄娜皺了皺眉頭，“你這樣不好，談判時間越久，對喬小姐的曝光度影響很大。”
陳誠眯著眼睛看向她，“你以為我是故意打壓晶晶的曝光度？”
慄娜也沒有怵，“難道不是嗎？”
陳誠端起酒杯喝了口紅酒，嘴角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研究了她的作品，都是些偶像劇型別。”
“說實話，演技一般。”
“當然，這也不怪她。”
“她太漂亮了。不管是導演、還是觀眾，一看片子，注意力都到她那張明媚的臉上去了。”
“這就讓她陷入了這種花瓶怪圈。”
“只要一有花瓶角色，不管是導演、還是製片人就會先想到她。”
“市場推著她、不停的給她這種同質化的角色。”
“……”
其實，喬晶晶跟當年彎彎的許瑋甯一樣。
太漂亮了。
人往哪兒一站。
不管是觀眾還是路人，都覺得你是搶女主男朋友的小三、狐狸精。
太過形象了以後，同質化的漂亮、惡毒女配、花瓶角色，就會像雪花一樣飄來。
也就是到了四十多歲，顏值略微下降，許才逐漸讓觀眾看到她的演技。
“她既然做了我女朋友，我就不想她被商業化推著。”
“這點錢毫無意義，我更希望她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慄娜嘴角抽了抽，頂流女星，你關這叫這點錢？
“現在她年輕，演一演偶像劇圈錢無所謂，但是等年紀大了呢？”
“演技沒鍛煉出來，總不能等四五十歲了還演傻白甜高中生吧？”
“下午，我給她找了一部電影劇本。”
“雖然也是花瓶角色，但是夠了，總比一天天在偶像劇裡混日子強。”
“以後也會有更多的電影劇本給她。”
“電影的製作週期更長，要求更高，這樣她才有功夫靜下心來琢磨自己的演技。”
慄娜臉上露出笑容，“好吧，是我誤會了。”
語罷，慄娜挑了挑眉，八卦的問道：“你這麼多女朋友，你都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