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也笑了,沒想到他也會開玩笑。
就算於途來,在金宸他也只有從最底層的分析師做起。
但就是這樣,也能跟他現在持平。
“你去TMT部跟餘總吧,薪資甚麼的我就不過問了。”
“由TMT部那邊給你的職級確定,高總也是金宸那邊的人事總監,不會虧待你的。”
於途露出笑容點了點頭。
高悅是知道他跟陳大老闆的關係的。
現在,陳誠又把他放在了剛投了2億美刀的TMT部。
不用想也知道高悅會在職權範圍內給他優待。
聊完了工作。
兩人又聊起了技術發展趨勢。
於途是在最前沿工作的,不管是電子、材料、能源,還是人工智慧,都非常瞭解,如數家珍。
陳誠因為投資,對各個領域的前沿技術也有些瞭解。
兩人正相談甚歡時,於途的手機第二次震動。
於途拿起看了一眼,朝著陳誠尷尬笑了笑。
陳誠嘴角微揚,“接吧。說不定可以再續前緣呢。”
陳誠已經看見了來電顯示上的名字。
於途的前女友,夏晴打來的。
於途帶著尬笑點了點頭,拿著手機朝著遠一點的茶臺走了過去。
陳誠看著帶著些知識分子儒雅氣質的於途,嘆了口氣。
他命運軌跡算是徹底改變了。
陳誠雖然覺得可惜,這可是有可能成為最年輕總師的人啊。
但也沒有太過糾結。
這個世界離了誰都會照常運轉。
於途打完電話,陳誠已經抱著筆記本在躺椅上碼字了。
喬晶晶的違約金是筆不小的數字,花肯定是要花的。
但屬貔貅的陳誠怎麼可能真花自己的錢。
文娛凋敝的世界,大量的歌曲、電影、電視劇本可以抄。
就算賣劇本,陳誠也能把那筆還沒談判的違約金賺回來。
見他走過來,陳誠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本來還想跟你吃個飯的。看來要改天了。”
“去吧,人生大事要緊。”
於途尷尬的笑了笑,夏晴在濱城出差,特地來魔都約他見面。
雖然分了手,但是也不好不見,“那我就先走了。”
陳誠點頭,“去吧,把握機會。”
看他一臉姨母笑,於途都有些不好意思,靦腆的點了點頭。
看著他退出辦公室,陳誠收回目光。
於途不是於途,夏晴是不是夏晴就無所謂了。
何況他甚麼樣的女人都喜歡,唯獨對排骨精沒有興趣。
彥祖們應該有經驗,太特麼硌了。
止住笑意,陳誠在筆記本快速抄起了比較值錢的劇本。
這回陳誠學聰明瞭,沒有用自己的馬甲署名,而是在署名上全寫了原作者的名字。
只用公司保留版權,保證經濟利益,名聲就由薛定諤的作者去拿吧。
一直到晚上,五個多小時,陳誠這個打字機抄完了星際穿越的劇本。
得益於這部電影他看過無數遍,還看過原著。
所以抄的速度很快,純人形打字機。
“養老金算是有著落了,”陳誠帶著壞笑,嘟囔了一聲。
渣誠打算退休了以後,把商業價值高的劇本都抄出來。
現在就算了,有一兩部大熱的片子,整體收益能覆蓋喬晶晶的違約金就行。
時間還是要留給姑娘們。
大好的青春,不浪怎麼行。
陳誠也想好了,一部星際穿越,一個小破球12,足夠了。
陳誠收拾東西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門口工位上的慄娜,陳誠愣了愣,“不是讓你先回去嗎?”
慄娜站起身,“我也沒有其他安排。你這邊有甚麼需要,我也好第一時間處理。”
陳誠沒好氣笑了笑,抬手看了一眼表,已經九點多了。
“走吧,一起吃個飯。”
慄娜這朵嬌豔的玫瑰瞬間綻放了,露出燦爛的笑容,“好。”
陳誠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收拾東西。
慄娜今天上身白色低胸上衣,下身油綠色的漆皮短裙,腳上踩著平底長筒靴,搭配裸色的光腿神器。
她身材很好,以陳誠的身高,站在她跟前,那白色的低胸衣裡,滿滿的都是風情。
“咕嘟~”一聲,陳誠餓了。
……
時間倒回於途離開後小半小時。
他在金融街的一家餐廳見到了夏晴。
兩人寒暄了兩句,夏晴開口問道:“你怎麼在金融街這邊啊?”
“正好有事。”於途端起水杯,淡淡回了一句。
夏晴吸了口氣,表情複雜,“我以為你在這邊面試。”
“我在濱城跟龍王吃了個飯,他說你準備從研究所辭職了。是真的嗎?”
於途放下水杯,點了點頭,“是真的,我剛才也確實是去面試了。”
夏晴一臉不可思議,“為甚麼呀?”
“當年不惜和我分手也要去的地方,現在這麼輕易就放棄了?”
“我倒是挺希望你堅持下去的,不然顯得……我在你心裡毫無地位。”
夏晴自嘲的笑了,“原來你不是不捨得放棄,只是我不值得。”
於途咂了咂嘴,沒有說話。
他聽出了夏晴話裡的憤怒、不甘,還有……委屈。
分手五年多,她單身了五年多,心都撲在工作上。
於途看著面前攜手走過四年校園生活的女人,還是有些愧疚。
開口轉移起了話題,“最近怎麼樣?”
夏晴嗤笑了一聲,“這是關心嗎?”
於途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
見他不說話,夏晴嘴角抽搐了一下,“還不錯,剛升了董事。”
“薪水比剛畢業時翻了好幾倍,辛苦也翻了好幾倍。”
於途點頭,“你一直很優秀。”
夏晴挑了挑眉,眼神有些空洞,“但是很累。”
“我有時候就在想,我一個女人,為甚麼要這麼累啊。”
於途手指敲動著自己的大腿,沒有接她的話。
接不了的話不接,這是成年人最基本的生存法則。
他沒那個底氣跟年薪百萬的夏晴說,“我養你啊。”
時間一久,夏晴的氣慢慢的也消了。
朝他開口問道:“打算換那個方向的工作?”
於途嘴角抽搐了一下,“風投。”
“哪一家?”
於途搖了搖嘴唇,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其實,我剛才去見陳誠了。”
“他?”夏晴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