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到蔣南孫家門口,兩人遠遠的就看到蔣鵬飛站在門口。
陳誠輕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很快就舒展了。
十二點沒回家,蔣鵬飛都在門口等著,這麼寶貝蔣南孫或者說這麼戒備章安仁。
章安仁不會只牽過手吧。
越想越覺得可能。
扭頭看了一眼蔣南孫,嘴角都笑歪了。
額滴~額滴,都是額滴。
蔣南孫看著站在門口踱步的蔣鵬飛,嘆了口氣。
蔣鵬飛也看到了陳誠,眯著眼睛打量。
“爸,你怎麼在這?”
蔣鵬飛瞪了她一眼,“你不看看幾點了,你說我怎麼在這?”
語罷,又對著陳誠露出笑臉,“這位是?”
“爸~”蔣南孫不滿的喚了一聲。
陳誠拍了拍蔣南孫的手,笑著朝蔣鵬飛伸出手,“叔叔,你好,我是南孫的朋友,你叫我陳誠就好了。”
“陳誠,”蔣鵬飛呢喃了一聲,很快反應過來,臉上掛起笑容,握住陳誠的手,很是熱情,“你好,你好。”
這小夥子,比那個一臉窮酸樣的章安仁順眼多了。
一身深灰色休閒西裝,黑色皮鞋,身材挺拔。
當然章安仁個子倒是蠻高的,可那模樣哪有這小夥子周正啊。
蔣鵬飛眯了眯眼,而且就他手上的這塊表,都夠章安仁奮鬥好幾年的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蔣鵬飛越打量,越覺得滿意,輕聲開口問道:“小陳在哪裡高就啊?”
陳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蔣南孫。
蔣南孫反應極快,不能讓他知道陳誠是幹甚麼的,立馬開口道:
“陳老師是我們學校經管院的兼職老師。”
陳誠笑著點點頭,“叔叔,我還在讀博士。”
“博士?”蔣鵬飛眼前一亮,“博士好啊。”
蔣南孫眼睛都瞪大了看著蔣鵬飛,我男朋友章安仁也是博士好不好,也沒見你這麼熱情啊,很是不滿,“爸!”
陳誠都沒來得及說話。
看了一眼氣鼓鼓的蔣南孫,笑了笑,“叔叔,今天不早了,我改天再來拜訪。”
“不喝杯茶再走啊?”蔣鵬飛還有些不捨。
“都幾點啦,哪有大晚上叫人家喝茶的,”蔣南孫有些無語。
“叔叔改天,改天我再來。”陳誠笑著擺了擺手。
語罷,笑吟吟的看著蔣南孫,“睡個好覺。”
蔣鵬飛注意到了陳誠的眼神,眼睛更亮了。
這小子是有那個意思的。
這就好辦了。
蔣鵬飛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小陳,改天一定來。”
陳誠掛著笑容點了點頭,又看向蔣南孫。
蔣南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陳老師,晚安。”
陳誠轉身往自己院子走。
蔣鵬飛打量著陳誠的背影,嘟囔了一聲,“陳誠,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
蔣南孫無語的搖了搖頭,邁步進了家門。
忽的蔣鵬飛一拍大腿,“哎,陳土木的嘛。”
“哈哈哈~這個名字起的好,起的好。”
一轉身發現蔣南孫已經進去了,趕緊追了進去,“哎,南孫,你等會兒,我有話要問你。”
換了鞋正準備上樓的蔣南孫,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你又要幹嘛?”
……
陳誠好久沒有一個人睡了,回去洗了個澡,睡的特別香。
翌日一早,七點,陳誠正刷牙呢。
門鈴響了,“叮咚~叮咚~”
陳誠皺了皺眉,在想是誰。
也沒擦泡沫,邊刷著牙就下了樓。
開啟門一看,“陳老師,早上好。”
朱鎖鎖穿這件藍色V領針織衫,一手端著一個被碗扣著的餐盤,一手端著個食盒站在門口跟陳誠打招呼。
陳誠怔了怔,嘴角露出笑容,“你怎麼來了?”
朱鎖鎖臉上掛起燦爛的笑容,“馬師傅的事兒,謝謝你。”
“聽南孫說,你一個人住。我就做了點早餐,給你送來。”
陳誠側身回了屋,“進來吧,隨便坐,我刷完牙就下來。”
朱鎖鎖看著陳誠背影笑了笑,有些拘謹的進了屋。
把食盒放在西廚島臺上。
在客廳裡四處打量了一番。
沒有南孫家那種古樸的書香氣,但是裝修也很時尚。
很多非常少見的家居單品,一看就知道是獨立設計師款或者定製單品。
朱鎖鎖前後打量了兩眼,收回了目光。動手把食盒開啟,去廚房裡找了兩個盤子跟餐具,把自己做的早餐擺盤。
陳誠洗漱完,換了身衣服下樓。
看陳誠過來,朱鎖鎖放下手機,有些侷促的指了指廚房,“陳老師,看你沒下來,我就去廚房拿了兩個盤子跟餐具。”
第一次來別人家,也沒打招呼,就跑去廚房翻櫃子,朱鎖鎖還是有些不安的。
陳誠擺了擺手,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看著桌上擺好盤的食物眼前一亮。
雞蛋餅,蝦餅、燒麥、小菜,豆漿,還有點剝好的柚子。
“都是你做的?”陳誠拿起筷子是有點狐疑的。
朱鎖鎖快速點了點頭,還有些希冀的看著陳誠,“嗯,早上起來給南孫做早餐,就帶著一起做了一點。”
“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陳誠喝了口豆漿,抬頭瞥了一眼朱鎖鎖。
說起,這女子也怪可憐的。
媽出軌,跟情人跑了。
老子看到她就想起她媽,傷心,也不要她,把她寄養在舅舅家。
舅舅跟舅媽又是二婚,舅媽是帶有個孩子的,也就是駱佳明,跟她沒有血緣關係。
舅媽就有點把她當童養媳養的意思。
當然這是在朱鎖鎖的海員爸爸,每個月都寄美刀的基礎上。
現在從舅舅家搬出來,寄宿在蔣南孫家。
蔣家一家子倒是從小看著她長大,住就住唄,也不缺一張嘴。
朱鎖鎖受不了啊,她總得做點甚麼。
這不兒,一大早起來給一家子做早餐呢。
陳誠看了一眼表,剛八點十五。
從這種類豐盛的情況來看,至少要做一個小時。
也就是說朱鎖鎖估計七點不到,就起來做早飯了。
陳誠笑了笑,“你不吃點?”
朱鎖鎖快速搖頭,“沒事陳老師,你吃,不用管我,我一會兒回南孫家吃。”
陳誠點了點頭,邊吃邊跟她聊起了天。
“那個馬師傅?”
朱鎖鎖臉色微微僵硬,還是逃不過啊。
想了想,開口解釋道:“我提南孫小姨送一份檔案給精言集團的葉謹言,結果在葉總不在,就遇上馬……”
“他就開始追我,我一開始也覺得他挺好的。”
“沒想到他冒充精言的高管騙我。”
說著朱鎖鎖訕訕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