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陳誠叫的私廚,已經把飯菜做好了。
關父、關母是老江湖了,對於1288的豪華並有表露出甚麼驚訝,也許是驚訝的太多,已經麻木了。
老兩口簡單洗了洗手,陳誠就招呼著上了桌。
廚師一邊上著菜,一邊報著菜名。
“清蒸大閘蟹、蒜泥白肉、辣子炒雞、麻油燉蛋、清蒸黃魚、排骨蓮藕湯、桂花糖藕、糟滷大頭蝦、滷豬耳、上湯西蘭花、蒜泥油麥。”
“陳先生,您點的菜齊了。”
陳誠點了點頭,“老樣子,回吧。”
戴著廚師帽的青年男子點了點頭,“哎。”
“水果,我幫您洗好了,在廚房晾著。”
陳誠擺了擺手。
語罷,廚師帶著助手對著眾人微微低頭,招呼了一聲,“祝叔叔、阿姨,關小姐用餐愉快,”便退出了餐廳。
看著陳誠的動作,饒是關父、關母這樣的老江湖,內心還是有些許觸動。
這小子身上的上位者氣息非常濃厚又非常平淡,給人一種很容易相處、又很有威信、說一不二的氣度。
“伯母,聽關關說您平時也喜歡喝點黃酒?今天喝點?”陳誠手裡拿著酒瓶,嘴角掛著微笑。
關母看著陳誠手裡的會稽山蘭亭眼前一亮,高興地點了點頭,“那就少喝一點。”
陳誠麻利地給關母倒上,又把酒瓶放到了關母手夠得著的地方。
又看向關父,“伯父,我陪您喝點白的?”
關父眼裡閃著光彩,扭頭看向關母,關母沒好氣的嗔笑了一聲,點了點頭。
陳誠強忍著沒笑出聲,老岳父是妻管嚴她是早有預料的。
關母對關雎爾那麼強勢,對她老公也好不到哪去。
陳誠趕緊給老岳父把茅子倒上。
陳誠端起酒杯,“伯父、伯母,這杯我敬您二位!歡迎您二老來魔都。”
關母擺了擺手,哈哈笑道:“小誠,我們家可沒這些規矩,先吃菜、先吃菜。”
陳誠笑了笑,“伯母,您可別忽悠我,我也算半個錫城人哦。”
“這杯酒,我幹了,您二老隨意。”
說著陳誠仰頭把酒杯裡的酒乾了。
關雎爾看著陳誠仰頭就幹,伸著小手拽著陳誠的衣襬。
這小動作哪能逃過老兩口的法眼啊,兩口子對視一眼,均是笑著搖了搖頭,拿起酒杯乾了杯子裡的酒。
“伯父、伯母,吃菜,吃菜,”放下酒杯,陳誠招呼著二人吃菜。
眾人動筷子,一邊吃著,一邊隨口聊著。
私廚做的不說多神仙美味,但肯定不比普通人差。
在家裡吃,也有煙火氣,沒有在飯店包間裡那麼拘謹。
這也是陳誠選在在家裡招待關父、關母的原因。
吃了幾口,陳誠戴上手套,拆起了大閘蟹。
關母一邊拆蟹,一邊隨口問道:“小誠,你這這麼大,沒找個保姆?”
陳誠笑了笑,“不太習慣家裡有外人,平時需要收拾都叫的鐘點工上門。”
關母挑了挑眉,心裡有了問題的答案。
繼續問道:“剛才去你辦公室,好像沒看到秘書辦公桌?”
關雎爾嘴巴一癟,嗔怪道:“媽~”
陳誠笑著看向關雎爾,“傻瓜,沒事兒,咱媽想知道甚麼都可以隨便問。”
“我肯定毫無保留。”
兩口子對視一眼,嘴角抽了抽,這小子打蛇上棍,還‘咱媽’上了。
關雎爾也反應過來,臉頓時紅了,嬌嗔的哼了一聲,“那是我媽!”
陳誠跟老兩口笑了笑,“伯母,我暫時還沒有秘書。”
“一些雜事都是公司大管家行政總監幫我在處理。”
“不過,已經準備招個秘書了。”
“公司最近剛收購一家風投機構,以後業務上可能會比較忙,行政總監也讓我派去新公司兼職人事總監了。”
“所以還是打算找個人處理一些雜事。”
關母看著陳誠越看越喜歡。
沒有秘書、沒有保姆,家裡家外都處理的井井有條,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不過,這孩子看樣子很缺乏安全感。
家裡不習慣有外人、他這個位置還沒有秘書。都是擔心外人掌握太多的秘密,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關母也不打算勸,陳誠雖然可能是她未來女婿,可八字還沒一撇呢。
就算有,她也不適合過多參和女婿的公事。
關父、關母端酒,陳誠都會陪上,仰頭就幹。
喝著喝著,關父開始上頭了,陳誠幹他也要幹。
“來,小誠,幹!”
“大哥,幹!”
關母看著開始發癲的二人,嘴角抽了抽。
男人果然都一個德行。
而關雎爾一臉關切的看著陳誠。
陳誠嘴角微揚,手放到桌下抓住關雎爾的手,在她手心撓了撓了。
關雎爾頓時知道陳誠在裝醉,立馬放心了不少。
又喝了幾杯,陳誠看著關父已經到位的狀態,那是一杯都不敢再給他倒了。
關母的眼神能殺人的話,這會兒他已經快死十次八次了。
也是沒辦法,岳父要陪好,丈母孃的情緒也要照顧。
陳誠不可能在自己家把老岳父給灌醉了。
陳誠勾肩搭背的把關父扶到沙發坐下,關雎爾給兩人倒了茶。
陳誠衝著關雎爾擠眉,關雎爾眉眼間盡是笑意,顯然是看出來爸媽對陳誠都挺認可了,她很高興。
關雎爾轉身回了餐廳幫著關母收拾,陳誠衝著已經喝麻了的關父開口道:
“伯父,關關小時候是不是就特別乖啊?”
提起女兒,關父眼中頓時恢復一絲清明,“我們家關關……”
關母看著陳誠把關父哄的一愣一愣的,沒好氣地笑了笑。
怪不得這傻丫頭這麼喜歡他,這小子是個攻心的高手啊。
今天這一天,又是主動交代家庭、學歷、工作,又是想著法子買單,還帶著去辦公室參觀給她吃定心丸。
到這會兒坐在沙發上引導那個喝的五迷三道的老頭髮言,免得冷場。
看著全是真誠,實際上全是操作。
還能讓你生不出厭煩。
雀食厲害!
關母看向操作洗碗機的女兒,心裡哀嘆了一聲。
這小子太聰明瞭,這傻丫頭要被吃的死死的。
“關關~”
關雎爾抬頭看向母親,“怎麼了,媽~”
“你晚上跟媽睡,媽有話跟你說。”
關雎爾頓時臉紅了,還以為關母是不想她跑去跟陳誠睡,才這麼說的。
羞怯地點了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