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爾頓時瞪大了眼睛,“為甚麼?”
剛還好好的,怎麼了這是。
關母看著關雎爾天真無邪表情,嘴角很是抽了抽,自己這個女兒甚麼都好,就是被保護的太好,太天真了。
根本無法理解100億是甚麼樣的風險。
關母嘆了口氣,“你啊,怎麼說也是個業內人,一天不要只盯著自己手裡那點工作。”
“要多瞭解瞭解這個行業其他的玩法。”
關雎爾可不傻,立馬就想到了關母是甚麼意思,嘴角掛起了笑容,還以為她擔心甚麼呢。
“媽,我跟誠哥聊過這個話題的。”
“誠哥不會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的,他的風格很穩健。”
關母嘴角抽了抽,這真是沒救了,這都護上了,沒好氣的白了一眼,“他跟你說的?”
關雎爾搖了搖頭,拿出了手機,,找到有真誠名字上榜十大流通股股東的股票,遞給了關母。
關母接過手機,翻著把真誠近幾年的持倉情況看了看。
一副見了鬼的表情,自從出現在流通名單上,就沒有改變過持倉的私募。
顯然大大地出乎她的意料。
更可怕的是這些股票,持有至今的漲幅超過十倍,這是甚麼樣的眼光跟定力?
關母緊皺著眉頭,“他是個價值投資主義者?”
關雎爾點了點頭,“誠哥說他不是,但我覺得他是。”
關母蹙了蹙眉,想了想,至少不是一個冒失的機會主義者。
這樣的話,那也還行。就是……是不是太妖孽了一點?
關母自身的職業、關家的家庭結構,都促成了她看一件事,先看風險、陷阱。
回過神看著自己的傻女兒,這得多崇拜陳誠啊。
頭疼~
這時陳誠走了回來,嘴上掛著騷包的笑容,跟關雎爾攤了攤手,“怎麼樣?”
至少他自己在試衣間裡照鏡子時挺滿意的。
關雎爾看著陳誠白色紋理圓領短袖短褲,搭配白色運動鞋,快速點了點頭,“好看!”
關母跟著打量著陳誠,呵呵笑了笑,這跟衣服就沒甚麼關係。
這肩寬、這大長腿、這顏值,不瞎搞、亂搭,怎麼穿都是好看的。
關母也笑著點了點頭,“不錯。”
陳誠嘴角微揚,“那就這一套吧。”
朝著關母點頭以示敬意,畢竟關母買單,“謝謝伯母。”
關母也是被他耍寶的樣子逗笑了。
這種動作長得醜就別做了,容易被認為輕浮、油膩。
陳誠沒顧忌關母,拉住關雎爾的手,“咱們還是去逛女裝吧。”
“伯母,好不容易來一趟,給伯母也買點衣服,正好也快換季了。”
語罷,嘴角含笑看向關母,“伯母,你可要好好說說關關,平時我們逛街,都是純逛,一點不買。給她買,還要跟我生氣。”
關母嘴角微揚,我教的,哪還能有錯?
“這樣挺好的,剋制剋制自己的慾望,才能夠堅守本心。”
關雎爾嗔怪得哼了一聲,彷彿在說,‘看吧,我媽肯定是支援我的。’
陳誠嘴角抽了抽,家庭教育果然是一個人是否墮落、走錯路的關鍵。
又去女裝給關雎爾挑了一些,逛著逛著,關母也不管了。
他發現陳誠對女裝也挺會挑的,既時髦又適合自己女兒,索性她也不費心思了。
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跟在二人身後,這女婿越看越滿意。
一米八幾的大高個,長得……關母想了想,也就比尊龍差點。
能力自不必說,年紀輕輕就是百億基金的掌舵者了,這可不是甚麼二代、三代公子哥可以比擬的。
太罕見了,簡直
關鍵是,這小子對自己女兒是真好,那種事無鉅細的寵溺是藏不住的。
也不枉關關這傻丫頭眼裡全是他。
逛著逛著,消費檔次就起來了。
從zara、UR、Theory思睿、sandro桑德羅,逛進了巴黎世家、芬迪、楊樹林、迪奧。
陳誠試著買單,關母也沒攔著。
關雎爾扭頭看了一眼關母,關母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關雎爾有些疑惑,但還是沒有當場問出口。
買著買著,手上都提不下了,陳誠直接安排了送貨上門。
趁著陳誠去結賬的功夫,關雎爾拉著關母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媽,你不是不喜歡我消費這些奢侈品?更何況還是誠哥買。”
關母笑了笑,“雖然媽媽也很不喜歡從一個人的衣著看人,但是這個世界大多數人就是這樣的。”
“以後他帶你出去,你總不能穿身上這些學生裝吧。”
“雖然衣服還是衣服,但是會被人看清的。”
“還要被人說閒話,說些‘陳誠都這麼有錢了,都捨不得給女朋友打扮打扮’之類的話。”
“背後說人總是容易傳到人耳朵裡的。這要是一次兩次還好,時間久了,你說陳誠怎麼想?”
“慢慢的,他的身邊就不會有你的位置了。”
“傻丫頭,既然你想跟他在一起,就要試著接受他的一切。”
“包括他的消費觀念。”
“也許這些衣服、包包、鞋子,在我們這些工薪階層眼裡,它是奢侈品。可在陳誠眼裡,它也許就是一本書、一支筆,這麼簡單。”
“不是說,你無法給與他對等價值的禮品,你就不能接受。”
“關關,你要辯證的看問題了。”
“你得學會適應。”
關雎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陳誠走回來,看著關雎爾神色凝重,挑了挑眉,開口問道:
“關關,怎麼了這是?”
關雎爾擠出笑容,關母的話,她要消化消化。
她從沒有意識到自己跟陳誠之間的差距,關母把這層關係挑破,關雎爾說不上難以接受,但總覺得怪怪的。
這跟她過去幾十年的教育不符,她的觀念裡,別人送的禮物,我回得起我才能收。
究其原因還是關母過去教育關雎爾的時候,故意迴避了男女之間的相處。
搖了搖頭,“沒甚麼。”
關母露出微笑,“陳誠,逛的也差不多了,咱們走吧,她爸那邊估計也差不多了。”
陳誠點了點頭,“好,那咱們去接伯父?”
關母點了點頭。
陳誠打了個電話,安排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