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三人剛吃完飯,陳誠跟關雎爾還在收拾呢,門鈴就響了。
“應該是樊姐她們到了,我去開門。”
關雎爾聽到門鈴聲,眼睛一亮,扭頭跟陳誠說了一聲,就快步走了過去。
走到門口一看監視器,果然是樊勝美跟邱瑩瑩來了。
關雎爾樂呵呵的開啟了門。
“樊姐,瑩瑩,快請進。”
邱瑩瑩見到好閨蜜,原本悶悶不樂的臉上頓時浮現起了笑容。
走去過挽住了關雎爾的胳膊撒嬌,“關關,你下班不回來,我都想你了。”
說著還在關雎爾肩頭蹭了蹭。
“啊,瑩瑩,癢~”
關雎爾被邱瑩瑩的親熱弄得有些癢癢,扭動著身子。
而樊勝美卻看著屋內奢華的裝潢,瞪大了眼睛,連眨都不眨。
跟著關雎爾進屋腳步都是飄的。
高聳的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巨大的藝術吊燈,黑色、白色交織,還有絲絲粉色點綴,如同水墨畫中點入了幾朵鮮紅色花朵,漂亮極了,彷彿藝術品。
遠處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站在門口便能看見整個浦江燈紅酒綠的夜景,不知道站在窗邊又是怎樣的一種感受。
邱瑩瑩也有些看呆了,拽了拽關雎爾的胳膊,輕聲問道:“這裡是陳誠家?”
關雎爾臉色有些羞紅,點了點頭,“嗯,算是吧。”
“樊大美女跟小邱來了。”
把碗筷丟進洗碗機走出來的陳誠,嘴角微揚看著二人。
聽到陳誠說話,震驚中的二人才堪堪回過神。
樊勝美還是見過大風大浪,馬上轉變了臉色,嘴角勾起微笑,“陳大帥哥,你這夠豪華的啊。”
擠眉弄眼的看向關雎爾,“這是要進屋藏嬌的節奏。”
“樊姐!”關雎爾頓時被打趣的臉都紅了。
陳誠笑了笑,衝著關雎爾挑了挑眉,“寶貝,還不去給你樊姐,還有瑩瑩拿飲料。”
“哦,”關雎爾這才反應過來,“樊姐,瑩瑩你們想喝甚麼我去給你們拿。”
邱瑩瑩想說不喝的,但是不知道怎的還真有點渴。
“水吧,我喝水就行。”
“樊姐呢?”
樊勝美蹙了蹙眉,這大落地窗,這夜景。
要是能坐在窗邊,一邊欣賞夜景,一邊喝點小酒,那該多美啊。
扭頭看向陳誠,“陳大帥哥,我能喝點小酒嗎?這的氛圍太適合喝酒了。”
陳誠聳了聳肩,喝唄,咱每套房子最不差的就是酒水。
朝著關雎爾、邱瑩瑩問道:“關關、瑩瑩,你們要喝嗎?”
邱瑩瑩求助似的看向樊勝美,這丫頭平時也沒甚麼主見。
樊勝美快速點著頭,她已經忘了自己來這的藉口了,都不帶掩飾的。
陳誠看著關雎爾躍躍欲試的樣子,知道這個小饞貓也是喝了兩次酒來勁了。
陳誠笑了笑,“樊大美女、瑩瑩你們先坐。”
招呼了二人一聲,陳誠轉身去了酒庫。這邊房子夠大,陳誠專門空了一間房出來做酒庫。
關雎爾拉著二人去家庭廳的沙發坐下。
客廳太大了,都是做會客廳用的,電視都沒擺。
跟陳誠兩人在家的時候,一般都是窩在隔壁的家庭廳的沙發看電視。
邱瑩瑩這會兒才想起來安迪,開口道:“安迪呢?”
“哦,安迪姐去洗澡了,”關雎爾嘴角含笑。
樊勝美的眼睛一直戀戀不捨的盯著窗外絢麗的夜景。
不自覺就走了過去。
關雎爾嘴角微揚,沒有阻止她。她第一次來,也被窗外的夜景震撼,可看的多了,就覺得也沒啥。
樊勝美站在窗邊看著腳下巨龍蜿蜒的浦江,遠處肉眼可見的CBD三件套、江對岸橫禍輝煌的藝術中心。
這一刻,樊勝美忽然感覺過去的這麼多年,不過是這座城市裡拼命掙扎的螞蟻。
只有站在這裡,自己才是真的來到了心裡曾經嚮往過的魔都。
野心在蓬勃的生長。
陳誠開了一瓶13年的帕圖斯,倒進醒酒器。
這種年份低的紅酒通常單寧較重,香氣比較封閉,適當的醒酒可以幫助軟化單寧,釋放果香和花香。
趁著醒酒,陳誠又拿了點堅果、西班牙火腿裝盤。
邱瑩瑩跟關雎爾嘰嘰喳喳地聊著,沒一會兒,安迪洗完澡換了身居家服走了過來。
邱瑩瑩馬上開始自己跟安迪站在同一戰線,同仇敵愾的發言。
安迪知道她是好心,也沒有打斷她,安靜的聽著,時而還要笑一笑。
陳誠跟關雎爾一直陪著她,她的心情好多,不至於懶得搭理邱瑩瑩這個小白菜。
樊勝美聽著幾人的動靜才緩緩收回思緒。
陳誠端著堅果跟火腿放在茶几上,又轉身去拿酒杯。
“陳大帥哥,要幫忙嗎?”樊勝美問了一聲,也沒得陳誠回答就自己跟上了上去。
關雎爾跟邱瑩瑩沒啥異樣,安迪倒是狐疑的看了一眼。
樊勝美走進酒庫,從後面一把抱住了陳誠。
陳誠讓大雷撞了個正著,臉色卻不怎麼好。他發誓,要是讓關雎爾看見了,樊勝美絕對不可能好好的走出這個門。
渣誠臉色有些玩味,“你在幹嘛?”
“我想你了。”說著,樊勝美還扭了扭身子,好讓陳誠更多的感受。
陳誠轉過身看了一眼外面,見沒人跟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是哪裡想了?”
手也沒客氣,直接到達目的地。
樊勝美哼了一聲,臉色頓時紅撲撲的。
千嬌百媚的,“都想。”
陳誠挑了挑眉,你是真燒啊。
陳誠收回手,抬到手看了看。
沃日,牛掰啊。
這是真想他了。
額……也可能是更想陳家兄弟。
樊勝美看著陳誠手指,臉頓時都紅到了脖子根。
陳誠嘴角勾了勾,拍了拍她的,“晚上留個門。”
樊勝美眼前一亮,“我們今晚也住這兒?”
陳誠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不然叫你跟邱瑩瑩過來幹嘛,來回跑著好玩啊?”
“哦……”樊勝美的嘴角頓時AK都壓不住。
“還不把酒端出去。再不出去,關關該起疑心了。”
“要是讓關關知道了,你應該明白後果。”
說著,陳誠臉色不善地笑了笑。
樊勝美望著他有些發寒的笑容,心裡一咯噔,馬上按捺下心中的悸動。
端著分酒器,身姿搖曳,大腚一扭一扭地走了出去。
陳誠對她的小動作視若無睹,找了一套酒杯拿了出去。
【最近忙著專案投標,有點卡文。熱巴、彥祖們催更點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