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待在家裡抓心撓肝的,狗男人好久沒找他了。
最後實在沒忍住,給關雎爾打去了電話。
“喂小關,你們在哪兒呢?”
關雎爾趕緊捂著電話看向陳誠,悄聲說道:“是樊姐,她問我們在哪兒呢。”
這裡算是她陳誠的秘密基地,她回去跟誰都沒說過。
連安迪也是剛進來才知道陳誠在這裡還有房子。
陳誠挑了挑眉,“沒事,你告訴她吧。”
關雎爾臉色頓時紅了,有種自己跟情郎的愛巢被發現的感覺。
“咳咳,樊姐,我們在xx呢?怎麼了?”
樊勝美眼前一亮,“安迪怎麼樣啊?”
“哦,安迪姐挺好的,我們正在吃飯呢。”
樊勝美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要不我們來找你們吧,我跟小邱在家裡也是乾著急。”
關雎爾看了看安迪,安迪示意她問陳誠。
樊勝美要來?
陳誠心裡暗道,今晚難道要決戰到天亮?
還有這好事?
渣誠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一點不敢顯露,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樊姐,那你們過來吧。我們在xx小區,4棟頂樓。”
……
關雎爾結束通話電話,陳誠才重新把大錘直播間的聲音開啟。
三人正看著大錘直播間下飯呢。
這貨兒已經水了半小時了,一句重點沒講。
陳誠也沒著急,這些人跟人精似的,直播間熱度到一定高度自然會開始重頭戲。
畫面裡一個戴著熊貓面具的人,全副武裝也看不清男女,聲音也做了變聲了處理。
【咳咳~好了,預熱的也差不多了,時間也正好。那咱們就正式開始。】
【大錘故事會,想聽你就來。今天啊,咱們就說一說這兩天非常熱鬧的事情,某集團高管陷入小……這個詞呢,也有待商榷。】
【咱們呢,就暫時用小A來代替。以表示對小A的尊重。】
直播間的吃瓜群眾不願意了。
【還尊重,我尊重尼瑪呢,小三就小三有甚麼好洗的。】
【大錘你怕是收錢了吧?說說收了多少,都幾把哥們,帶帶我啊】
【等半天,你就給我拉了坨大的?來洗地的是吧?】
熊貓面具清了清嗓音,【咳咳~我知道大家都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話說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商人,我們暫且稱他為小W。小W呢跟另外一位商人老G一起做生意,後來小W慢慢的做大了。】
【老G卻越來越保守,加上現在保守的生意越來越難做,利潤很薄,老G做的很艱難。】
【說來也寸,這老G唯一的女兒小G也是個不學無術的主。】
【每天開著一輛甲殼蟲車子還跟大夥兒混,一邊裝花錢如流水地擺闊氣,一邊又常常賴賬逃賬,大家就背後喊小G破落戶女兒。】
【小G呢,從小就認識小W。】
【自己爹破落了,當然想近水樓臺先得月攀上小W,好繼續她吃穿不愁的大小姐生活】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小W對這個不學無術的落魄小姐沒甚麼興趣。】
【後面的故事,你們是不是已經開始猜了?】
這麼一問,彈幕果然來勁了,【狗血三角唄】
【小三呢?一個字都不提是吧?】
【收了錢來洗地的?】
【……】
【哇擦,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這人哥們認識,這娘們上禮拜還逃了單被人在群掛著罵。】
【我特麼之前在九八遇到過這娘們,穿的不咋地,硬裝闊氣。】
【噁心東西,老孃是看你錘小三的,誰要看你洗地啊。滾NMD臭嗨,小三人呢?完美隱身了是吧?】
公司內部的瓜被人拿到網上來說,還真有不少人關注到了。
這不,就有一位ID叫做牛馬同學開始發言了。
天選牛馬:【小三?我知道,我知道。】
天選牛馬:【這人是我們大老闆花大價錢從華爾街請回的精英,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冰山面孔】
天選牛馬:【厲害也是真厲害,一個人把整個業務部的幾個領導訓的服服帖帖,沒一個敢吱聲的。】
天選牛馬:【還是個對數字極其敏感的天才,跳過兩次級。】
天選牛馬:【不過,聽說她有個怪癖……】
說到怪癖,彈幕就來勁了。
【說話說一半,全家死一半】
罵他可以,罵他家裡人,天選牛馬頓時就不樂意了。
天選牛馬:【我特麼在打字呢,你特麼急著投胎是吧。】
天選牛馬:【她的怪癖就是,她入職這麼久,我就沒人過她跟任何人有肢體接觸。】
天選牛馬:【有合作單位的老闆過來,握手都會被晾在原地。】
天選牛馬:【最離譜的,不只是男的握手會被拒絕,女的也一樣!】
天選牛馬:【是那種,電梯要是人太多,她都不會進去的型別。】
天選牛馬:【你們說說,這算不算怪癖。】
【握手都沒有?這我能行?】
牛馬急了,吃了這麼多年瓜,好不容易遇到個自己是第一個知道的瓜,你居然不相信我?
那怎麼行。
牛馬同學趕緊扣著手機開始打字。
天選牛馬:【我特麼騙你有錢花啊?】
有其他網友開始回覆了,【這是特定恐懼障礙……】
陳誠臉有些黑了,這特麼怎麼冒出個天選牛馬。
節奏全亂了。視線又轉移回安迪身上了。
不過還好。
這直播,正經人誰看彈幕啊。
結果扭頭一看,安迪的臉黑的像鍋底一樣,頓時知道她看到了,陳誠趕緊把開始上劃。
劃啊,劃啊,劃到一個大雷妹子,陳誠才鬆了一口氣。
關雎爾眼睛都直了,看向陳誠,又看看螢幕裡搔首弄姿的大雷妹子。
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瞬間浮起自卑……
陳誠感覺到了她的眼神,哀嘆了一聲。
哎,最後遭罪的還是我自己啊。
大錘直播間,按部就班的爆料了三人的故事。
還是‘匿名’爆料,但是誰都知道在說誰,不知道的也在彈幕裡看到了答案。
與此同時,魏謂怒不可遏的衝到了關家。
“哎,小魏你可很久很來我這了。”
阿關囡的父親老關一臉驚奇地看著上門的魏謂。
魏謂沒有給甚麼好臉色,“阿關囡呢?”
本來魏謂是想和平解決這件事的,可這場直播徹底斬斷了魏謂和平解決心思。
他必須快刀斬亂麻,把阿關囡推出去。
不然這輿論火力就要掉到他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