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酒店,陳誠扯出支票本,簽了一張8萬的支票遞給伍十一。
“喏,獎勵你的。”
“啊?”伍十一清冷的臉上閃過疑惑,不解的回頭看向陳誠。
陳誠沒有上下車都要保鏢開門的習慣,所以平時不是重要場合,陳誠都要求保鏢非必要不下車,不要引起不必要的目光注視。
“不要啊?”陳誠輕笑了一聲,作勢就要收回。
伍十一臉上露出笑容,眼疾手快的接過支票,“要,當然要。謝謝老闆。”
看完支票上的數字,伍十一還是有些不踏實,疑惑的問道:“可是,老闆你為甚麼要獎勵我啊?”
陳誠笑了笑,沒有解釋。
總不能跟她說自個剛才把她當成退火靈丹了吧。
擺了擺手,“給你錢,拿著就行了,問那麼多為甚麼幹甚麼。”
陳誠按了車上的開門按鈕,“你也開間房休息吧,今晚我就在這過夜了。”
語罷,陳誠抬腿下了車。
伍十一看著燈火輝煌的五星級酒店,聳了聳肩,這老闆渣是真的渣,但大方也是真的大方。
除了出任務,他還沒住過五星級酒店呢。
就算出任務,也是跟同事擠標間。
跟了陳誠以後,住酒店,只要有空房,你愛住啥房間,就住啥房間。價格根本不是問題。
只要不是超老闆的標,生哥不會管,姓陳的也不會問。
陳誠到達房間,敲了敲門。
沒多會兒,一襲深V長裙的樊勝美開啟門出現在了眼前。
渣誠從秦施那兒離開就給她發了訊息,還好她沒睡,收到訊息火急火燎的就來了。
陳誠離得遠,她還有空換了身長裙,打扮了一番。
一頭大波浪自然垂下,烈焰紅唇,再配上深V下那幾乎要爆出來的,端的是嫵媚性感。
渣誠走進屋,帶上門,就迫不及待按了按她的肩膀。
樊勝美順從的蹲下了身子。
沒一會兒,樊勝美皺了皺眉,抬頭看向陳誠,試探的問道:“要不先洗個澡?”
陳誠面無表情沒有回答她,只是一隻手按住了她的頭。
半小時後,樊勝美捂著嘴巴跑進了衛生間。
“把洗澡水放好,”渣誠還不忘朝著她喊道。
沒多會兒,樊大美擦起了衛生間的玻璃。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
“別說話,呼……”
慢慢的,樊勝美翻起了白眼,最後直接昏了過去。
陳誠看著昏過去的樊勝美,有些無語,本來還想著她血厚防禦高,找她多打幾圈呢。
結果,就這?
陳誠把她丟到床上,拿起手機給房似錦打了個電話。
沒多會兒,房似錦就來了。
渣誠二話不說,拉著她就進了衛生間。
玻璃還沒擦乾淨呢。
……
翌日,當陽光灑房間,樊勝美抬手遮了遮刺眼的眼光。
翻了兩個身,才幽幽醒來。
眨巴著揉了揉眼睛,待看清眼前之人,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驚恐的看著床另一邊睡的香甜的女人。
我不是跟臭男人在酒店嗎?
這個女人是誰?
樊勝美的腦子被眼前的情景衝的像漿糊一樣,思考都遲鈍了。
陳誠早已經醒了,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樊勝美呆愣愣的看著房似錦。
“你醒了?”
樊勝美狐疑地扭過頭,是他沒錯啊。
扭頭又看了看房似錦,總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怎麼睡了一覺床上多出個人來?
陳誠嘴角勾了勾,“不用看了,以後都是自己人。”
樊勝美頓時瞪大了眼睛,自己人?
“你……我……”樊勝美想要責問,話又梗在嘴邊。
陳誠猜到了她想說甚麼,裝起了無辜道:“不能怪我叫人哈,是你自己扛不住昏過去了。搞得我不上不下的。”
語罷,陳誠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想起那羞人的場景,樊勝美頓時一抹紅霞竄上臉頰。
饒是自稱的老孃的樊勝美,也不得不佩服。
他總有新花樣,她根本頂不住。
樊勝美委屈的低聲嘟囔,“那你也不能找個我不認識的人來啊。”
陳誠輕笑了一聲,走過去摟住了她,輕聲安慰,“不能找你不認識的,我總不能找關關過來吧?”
雖然他跟樊勝美只是跟money的關係,但是有句話怎麼說來的。
日久生情。
昨晚的刺激的對抗遊戲就很好。
玻璃都沒擦完,樊勝美的好感度就從72漲到了77。
所以,陳誠還是準備花點心思照顧一下樊勝美的小情緒,維護一下感情的。
免得哪天玩脫了,她直接給關雎爾來個自爆。
順便再送他一頂綠色的帽子。
渣誠還沒有那特殊癖好,只好做些甚麼,防患於未然。
至少得讓樊勝美心裡覺得他心裡還是有她的。
聽著兩人吵吵嚷嚷的,房似錦其實也醒了,就是不敢睜開眼面對。
昨晚來的時候,她哪知道屋裡還有一個人。從衛生間出來後,看到床上還有個人時,想走也沒力氣了。
更別說這個魔王,壓根就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抱著她又在窗邊、沙發欣賞了很久的夜景才罷休。
一感受到渣誠溫暖的懷抱,樊勝美的心理防線頓時潰不成軍,眼淚滴答滴答的就下來了。
“嗚嗚嗚……你就糟蹋我吧,反正我不過是你花錢養的小三兒罷了。”
女人很多時候跟小孩一樣,你不安慰還好,你一安慰,他哇的就哭出了聲。
渣誠溫柔的捧起她的臉,柔聲說道:“傻瓜,我心裡要是沒有你,我何必花錢養著你呢?我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渣誠影帝上身,哀嘆了一聲,“唉~只是我這個人心有點大,愛了就捨不得放手。”
“你明白嗎?小美。”
樊勝美嗚嗚的哭了半天,擦了擦眼淚,哀怨的白了一眼陳誠,“你怕是早就想好這麼一天了吧。”
陳誠輕輕搖了搖頭,“天地良心,認識你的時候,我哪想過我們之間會有這麼多緣份呢?”
說著,渣誠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哼~”樊勝美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一邊。
渣誠也沒有跟她生氣的意思,養條狗還要衝你齜牙呢,何況是個人。
渣誠也沒有說話,低頭對著她的臉頰吻了上去。
晨練來的有些遲,但也剛剛好。
兩人熱了熱身,渣誠抬手把房似錦也拽了過來。
早注意到她已經醒了。
不能直面尷尬,那就先讓她們成為對抗敵軍衝鋒的戰友。
這仗打著打著,戰友情也就自然而然的激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