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唐伊慧,周圍的人也都看呆了。
這怎麼還親上了。
唐伊慧看不下去了,趕緊過來勸阻。
悄聲道:“都看著呢,這不方便,換個地方聊。”
陳誠嘴角都要笑開花,我特麼還在想怎麼才能吃到大冪冪呢。
結果她直接送上門來了,還這麼主動。
這我能怎麼辦?
只好享受了。
秦施尷尬的點了點頭,拉著陳誠進了一間休息室。
看著陳誠的眼神有些尷尬,“嗯……這裡是會員制的。您是來找朋友的嗎?”
陳誠嘴角微揚,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曲線玲瓏的秦施,“你不是更應該給我解釋一下剛才的那個吻嗎?”
“嗯……”秦施尷尬地都想摳地板了,原以為昨天遇到後,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碰見,哪想到偶遇來的這麼快。
“那甚麼……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施。”
“陳誠是吧?”
這回輪到陳誠懵逼了,“你認識我?”
秦施神色尷尬,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
還是把她師父,替她撒謊她已婚的事情說了。
陳誠的臉色還是冷了,他可以想辦法泡秦施,但是他沒法接受不明不白地成為了她名義上的丈夫。
這特麼要是讓關雎爾、葉蓁蓁她們知道,那特麼不得炸翻天。
陳誠皺著眉頭看著秦施,“所以,你為了圓你師傅幫你撒的謊。你就在網上隨便找了一個人。”
“也就是我,來冒充你的丈夫?”
秦施尷尬地笑了笑,“其實也不是隨機,但不重要。”
“所以,我真的非常的抱歉。不過,你放心,我沒有用你的身份,做任何違法亂紀、損害你名譽的事情。”
“其實,如果不是昨天那麼湊巧,我都沒覺得我會見到你。”
陳誠皺了皺眉,“沒有違法亂紀?”
“盜用他人身份,修改他人肖像,還造謠我已婚,你覺得自己沒有違法亂紀?”
“我……”秦施直接噎住了。
陳誠繼續說道:“肖像權、隱私權、名譽權侵權,不算違法亂紀?你是一個律師,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的道理,你不懂?”
秦施臉色有些發苦,當年師傅的一個謊,她就要編無數個謊去圓。
當年年輕不懂事,真是掉坑裡了。
“還有甚麼未婚律師不能進入你們律所的核心層,你不覺得,你的理由很鬼扯嗎?”
說著陳誠話風一轉,“還是說你以前就認識我,暗戀我?”
秦施頓時眼前一亮,對啊,有些事現在也可以坦白。
秦施眼珠一轉,臉上換上一副嬌羞模樣,低著頭,聲若蚊蠅,“嗯!”
“其實剛才說不是隨機,就是這個意思。”
“其實,我是你交大的學妹。只是我是法院學院的。”
陳誠一臉便秘的看著秦施在那兒裝嬌羞,“你可以不用裝嬌羞的。一個嬌羞的人,可不會大庭廣眾下主動親吻一個男人。”
“嘿嘿,”被人拆穿,秦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真是交大的?”這回輪到陳誠震驚了。
秦施說出交大的時候,她的話,陳誠就信了一半了。
陳誠倒是沒想到,兩人之前還真有交集。
秦施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我真是交大的,不然我也不會有你英思賬號。”
陳誠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的奇妙,這尼瑪也行?
渣誠看著秦施前凸後翹的身材,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麼上手。
臉色一冷,奧斯卡影帝上身,‘冷笑著’有些戲謔的看著秦施,“套近乎,可掩蓋不了你對我的侵權責任。”
“還有,我還不確定你是否存在欺詐行為。”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秦施連忙擺手否認,“沒有,絕對沒有。我絕對沒有利用你的名義獲取任何利益。”
隱私、名譽、肖像權都還是民事糾紛,可能還有的談。
可欺詐,性質就完全變了,那是刑事犯罪,是要進去包吃包住的。
陳誠笑了笑,“我現在的身家,我很難相信你。”
“我真的沒有!”秦施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陳誠走到她的面前,低頭看著她委屈的表情,還別說居然有點心疼。
哎,我可真是個壞人。
渣誠抬手勾住她的下巴,“你真的沒有一點別的心思?”
就是被人這樣勾著下巴,秦施也沒有大動作,只是手裡悄悄點開手機錄音。
臉上依然一副無辜的表情,“我真的沒有!”
“而且,我向你保證,出了這個門,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不會有任何瓜葛,也不會對你造成任何的影響。”
陳誠都聽笑了,你特麼對外宣稱你是我老婆,你現在跟我說沒有瓜葛?
冷眼盯著她,“你保證?你拿甚麼保證呢?”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啊?”陳誠的話,把秦施問懵了,“你是陳誠啊。”
陳誠嘴角抽了抽,都有些服氣這個女人了。
說她蠢呢,她又非常懂利用自己的性別優勢,撒個嬌啊,賣個萌啊,就達到自己目的。
這會兒被陳誠這樣勾著下巴,也沒有要擺脫的意思,很難不讓人懷疑有撒嬌賣萌的嫌疑。
說她聰明呢,她好似真的到現在都不知道陳誠是誰。
“你昨天去的酒會,你知道是誰舉辦的嗎?”陳誠嘴角微揚,提示了一句。
秦施有些不明所以,“真誠啊。”
真誠,陳誠……
彷彿一道閃電擊中,秦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開口問道:“你是真誠的老闆?”
陳誠笑了笑,“你現在還能保證,你撒的謊對我沒有任何影響嗎?”
“我……”秦施被噎的死死的,臉色尷尬極了,“那我確實保證不了。”
“現在外面的人應該都在以為,我是你的丈夫吧。”
“如果他們之中有認識我的人,我想用不了一天,這個訊息就會傳的滿天飛吧?”
陳誠輕笑了一聲,鬆開了勾住秦施下巴的手。
秦施摸了摸有些酥麻的下巴,“那……我能做些甚麼嗎?”
“現在出去告訴你的奇葩老闆,你是因為過度迷戀我,公司又有奇葩的潛規則,你才出此下策的。”
“不行!”秦施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這會斷送我整個職業生涯的。”
“那你想怎麼辦?”陳誠嘴角微揚,一手搭上了秦施的水蛇腰,“還是你想繼續維持跟我的‘夫妻關係’?”
感受到觸碰的那一刻,秦施頓時如同觸電一般,身子一扭躲了過去。
陳誠壞笑了一聲,“秦律師,你也不想你的老闆知道你其實在撒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