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好感度+5】
“三一,放學了?”
陳誠一出來就撞上了錢三一。
“誠哥你來上課嗎?”
陳誠挑了挑眉,上課?
嗯,也算吧。
陳誠點了點頭,“嗯,你媽媽確實厲害。”
“我媽說編曲已經好了,誠哥你聽了嗎?”錢三一期待著看著陳誠,“感覺怎麼樣?”
“我覺得非常契合我的想法,我已經決定用你媽媽了。”
“真的?”錢三一很是激動。
他們小團體裡,只有他看得出來這首歌的價值。
更知道,掛上這首歌的作曲,對她媽媽的事業幫助有多大。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嘛。”
“行了,我先走了。”
說著陳誠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一個老父親對兒子的關愛。
“好,誠哥再見。”
陳誠走後,錢三一進屋沒有看到他媽,狐疑的找了一圈。
錢三一看著琴凳下的一灘水,嘟囔了一聲,“嗯?怎麼還把水打翻了。”
語罷,就要轉身去衛生間拿拖把,這才知道裴音在洗澡。
遂放棄了收拾的想法,回了自己房間。
……
“喂,誠哥。”
陳誠正準備去接關雎爾下班,關雎爾先打來了電話。
“想我了?”陳誠挑了挑眉‘驚喜’道。
“……”關雎爾一陣語塞,但嘴角卻止不住的上揚。
“對不起啊,誠哥。剛才領導通知要加班,今天可能不能去看電影了。”
說著,關雎爾上揚的嘴角又癟下去了。
陳誠蹙了蹙眉,“幹嘛要說對不起,你又沒做錯甚麼,傻瓜。”
“那你好好加班吧,改天咱們再去看。”
“可惜了那麼難弄到的票,就這麼浪費了……”
陳誠嘴角勾了勾,安慰起關雎爾,“沒關係的,反應過一陣還是能看的……”
兩人膩乎了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那你好好加班,記得吃飯。”
“嗯。”
陳誠坐進車裡,想了想把票送給誰。
這票是製作方送的,對他來說不算甚麼,可對別人來說可能就很珍貴了。
想了想,陳誠在8棟的群裡發了個訊息。
剛把訊息發出去,何憫鴻就響應了。
【誠哥,我!我!我!】
【我下班了,正想著晚上幹甚麼呢。】
何憫鴻現在還沒顛到22要拉新群的地步。
陳誠雖然不太喜歡她,可既然在群裡發了,她要肯定可以給她的。
【好!】
葉蓁蓁也說話了,【你怎麼不去?】
額……瑪德,老想著跟關雎爾去看電影。
怎麼把葉蓁蓁給忘了。
呵!這大概就是男人吧。
陳誠訕訕的抽了抽嘴角,這另外一張已經給何憫鴻了,想了想回道:
【有專案要談,脫不開身。】
再要張票倒是簡單,可他實在不想跟葉蓁蓁約會,還帶著個顛婆電燈泡,那不如不去。
最後葉蓁蓁跟何憫鴻約著去了看片會。
渣渣長舒了一口氣,放下手機上了車。
伍十一開的車,有美女當司機,他就懶得開車了。
陳誠還在想要不要找個私人助理。
助理可能不是真幫得上忙,但是維護維護關係,記得一下生日、節日送禮還是可以的。
女人一多,事情就多了,加上公司的事情,感覺有些分身乏術了。
這幾天沈婧找他,他都推脫了,忙不過來。
陳誠剛回到歡樂頌,譚宗明就打來了電話。
“喂,大哥。”
“哎~陳誠,你去看看安迪。”
“怎麼了?”
“她弟弟有訊息了,但是情況不太好。”
“安迪聽完訊息,自己回去了,狀態不太好。你去看看她。”
陳誠皺了皺眉,“好,我馬上去看看。”
陳誠結束通話電話,就去了隔壁。
“陳誠?”安迪詫異的看著門口的人。
“老譚說你可能狀態不太好,我過來看看你。”
安迪勉強地笑了笑,側身讓陳誠進了屋。
陳誠笑了笑,進屋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要喝水嗎?”
陳誠看著茶几上空著的水瓶,眼神一凝。安迪一緊張,就會喝水。
水瓶還沒來得及丟,看樣子是剛剛還在給自己猛灌。
陳誠搖了搖頭,“不用,你坐吧。”
安迪抿了抿嘴,坐在了陳誠不遠處。
整理了一下情緒,“其實,對我弟弟的事情我有心裡準備的,可事到臨頭,我又……我又……”
“你很緊張?”
安迪呼吸有些急促,點了點頭,“嗯~”
陳誠想了想,開口說道:“我倒是覺得,不用太過擔心。國內的社會福利機構,一直在慢慢完善,幾乎很難讓一個在城市生活的人餓死。”
“這種機率太小,你沒有必要杞人憂天。”
提起這件事,安迪原本平復的情緒,又開始起伏。
雙手攥緊了拳頭,身體有些顫抖。
陳誠邊說邊思索著要不要幫一把,儘快讓安迪找到她弟弟。
他是知道安迪的弟弟在哪裡的。
可找到了到底是對安迪好還是不好?
理性的講,小明現在過得很好,無憂無慮,有人照顧。
安迪過的也很好,高知、高薪、聰明、理智,做事雷厲風行。
有必要打破這種平衡嗎?
不過,安迪有意願,譚宗明又有人脈,黛山也不大,找到是早晚的事。
想清楚利害,陳誠有了決定。
拿出電話給譚宗明發了條訊息。
【尋找的範圍可以擴大一些,兒童福利院、養老院這些社會福利機構都有可能。】
發完訊息,陳誠看著身體戰慄的安迪,皺了皺眉。
“安迪,你在擔心嗎?”
安迪拿起茶几上的水瓶,仰頭喝了一大口,這才稍稍鎮定一些。
“我有點害怕。”
嗯?害怕?
陳誠皺了皺眉。
忽然想到安迪異常擔心自己也會遺傳母親的精神疾病。
現在聽到小明有智力缺陷,讓她聯想到了自己?
“害怕遺傳?”
安迪顫抖著點點頭。
“哦不,安迪,你很正常,而且比絕大多數人都要聰明。”
安迪面色痛苦,“我都沒辦法跟人握手。”
“……”
陳誠蚌埠住了,安迪不願意跟人身體接觸。
他也是因為這個事情才選擇了跟安迪只做朋友。
可要不要再試試?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不可遏制的瘋漲。
不管以後如何,他要做第一個讓安迪走出心理禁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