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渣渣卻看著關雎爾發來的訊息。
【誠哥,你還沒回來嗎?】
陳誠想了想回道:【嗯,離得有點遠,今晚應該不回去了。】
【明天下班,我來接你,我們去電影吧。有個叫哪吒的動畫片要上映,有個媒體看片會。】
沒一會兒關雎爾就回訊息了。
【啊?看片會,那門票很難弄到吧?】
【可是,我不知道明天加不加班。有專案快到節點了,我今天就加班了。】
陳誠怔了怔,換別人估計已經激動想好怎麼發朋友圈炫耀了。
關雎爾關注的點卻是他弄到門票的艱難。
陳誠笑了笑,回道:【邀請函是主辦方送的。看不成也不著急,反正過兩個禮拜就上映了。】
……
兩人聊了一會兒,關雎爾就睡覺了。
關雎爾的性子太被動了,跟陳誠談戀愛都談的小心翼翼。
渣渣說不回去了,她都沒說打個影片查查崗甚麼的。
渣渣按滅手機,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不用奇怪,渣渣每次渣完就會自責一下。
當然,明天他會就忘了。
樓下地庫,坐在車裡休息的陳國生看一眼表,扭頭朝著伍十一說道:
“小伍,你去小區對面酒店住下吧。”
“啊?”伍十一愣了愣,甚麼意思,老闆還沒下來呢,安保先撤了?
“老闆,不會下來了。去休息吧,明早十點來換B組。”
伍十一瞥了一眼電梯廳的方向,想到了甚麼,撇了撇嘴。
呸~渣男!
陳國生看著伍十一打量的表情,眉頭一皺,“小伍,規矩你懂?”
伍十一頓時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生哥。規矩我懂。”
“不該聽的不聽;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
陳國生糾正道:“不能光懂,還要時刻記在心裡。”
伍十一哪裡聽不出來,是自己剛才的舉動讓生哥疑心了,立馬正色道:
“是,生哥,我記住了。”
翌日。
陳誠午飯後,回歡樂頌換了套衣服,而後去了鄉村花園。
今天,是他跟裴音約好的上鋼琴課的日子。
裴音看著門口高大英俊的陳誠,“你是陳先生?”
陳誠點了點頭,“哎,裴老師,是我。”
裴音露出微笑,讓出身位,“進來吧。”
“三一不在?”
“嗯,他上課去了。”
“陳先生要喝點甚麼嗎?”
陳誠擺了擺手,“裴老師,不用麻煩了。”
裴音笑了笑,還是去廚房給陳誠倒了杯水。
坐回沙發,裴音打量著這個兒子口中的音樂天才。
劍眉星目,唇紅齒白,身材挺拔,丰神俊朗,生的很是好看。
簡直不敢相信,那首歌是他寫的。
裴音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陳誠的手指,這是教鋼琴的職業病了。
十指修長,跨度上應該沒甚麼問題。
陳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神也打量著她。
一張標準瓜子臉,線條流暢,飽滿光潔的額頭散發著柔和光澤。
雙眸大而明亮,雙眼皮更添幾分靈動,笑時如月牙般親切。
柳葉彎眉微微上揚,高挺小巧的鼻子使面部立體感十足。
薄厚適中的嘴唇,唇形優美,或抿或笑皆顯風情。
周身散發著高雅清冷的氣質,舉手投足間滿是豪門貴婦的雍容。
可眼神中又透著溫婉知性。
陳誠笑了笑,“裴老師,那咱們開始吧?”
裴音點了點頭,引著陳誠進了琴房。
陳誠坐在了琴凳上,裴音也坐在旁邊。
“你是有一點基礎還是完全沒有?”
陳誠搖了搖頭,“只做過了解,沒有實際練習過。”
裴音想了想,她的手指在琴鍵上輕輕舞動,彈奏出一段簡單而優美的旋律,“這是C大調的音階,你試試看能復刻嗎?”
“再彈一次?”陳誠注意力全在這個知性的女人身上,壓根沒注意到她手上的動作。
裴音輕點了一下頭,手指舞動,又彈了一次。
這回陳誠看的很認真,緊緊盯著裴音的手指。
等裴音彈完,陳誠伸手試了一下。
他記憶力極好,這種基礎音階,裴音彈的又慢,他是可以完美的復刻。
裴音怔了怔,“你真的沒有練過?”
陳誠搖了搖頭,“沒有,可能是我協調性比較好?”
裴音暫且相信了陳誠的解釋,又試了一下其他音階。
在沒有加速的情況下,陳誠還是可以完美的復刻。
一加速,陳誠就開始卡頓了。
可陳誠有用進廢退的逆天buff,練幾遍,就掌握了。
兩個小時,陳誠把12個自然大調音階在琴鍵上來回彈了七八遍。
裴音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忍不住誇讚,“你確實天賦異稟。”
“別人可能要練一兩個月的成果,你只用了一天。”
陳誠挑了挑眉,“可能是因為我彈吉他?”
裴音也贊同點了點頭,“嗯,樂理都是相同的。”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兒吧。回去以後,把剛才的左右手還有合手練習,每天練二十遍。”
陳誠笑了笑,“家庭作業?”
裴音不苟言笑的點了點頭,“彈琴說到底是技能,就要不斷的練習。”
陳誠聳了聳肩,“好,我儘量。”
平日,他可不一定有空練琴。
每週能抽出一天過來,還是看在自己當文抄公可能穿幫的份上,不然他才沒空呢。
裴音出去重新倒了杯水遞給陳誠,“你那首歌的編曲,我做了,要不要聽聽看?順便提提意見。”
陳誠不置可否,淡淡點了點頭,“OK!”
裴音點了點電腦,空靈的旋律款款而來。
陳誠挑了挑眉,還是想跟著完整伴奏唱一遍,試試到底合不合適。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也跟著響起: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陳誠唱著,目光緊緊鎖住裴音,彷彿她就是這首歌的女主角。
裴音也逐漸沉浸在這首歌的纏綿悱惻的意境裡。
她微微仰頭,眼眸中波光流轉,清脆婉轉的歌聲如夜鶯啼鳴般響起:
“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
裴音不愧是歌唱家,一開口就知道其唱功了得。
隨著歌聲的推進,兩人的距離逐漸拉近。
陳誠看著她迷離的狀態,眼神都清澈了。
大著膽子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卻又緊緊回握。
嗯?
陳誠心中一喜,今天還有意外驚喜?
歌聲交織在一起,如同兩條纏綿的溪流,在音樂的海洋中奔騰。
陳誠再次開口,歌聲中帶著更加熾熱的情感:
“Love can touch us one time……”
她微微閉眼,沉浸在這深情的氛圍中,歌聲愈發深情動人,彷彿在訴說著“他們”之間永恆的愛情:
“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
此刻,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到他們的歌聲與悠揚的伴奏聲。
渣渣伸手環抱住了裴音,裴音完全沉浸在了歌曲的意境中,沒有絲毫的抗拒,還不自覺地蹭了蹭陳誠的肩頭。
兩人的歌聲愈發激昂,情感也達到了高潮:
“ Youre here, theres nothing I fear……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兩人依舊緊緊相擁,眼神中充滿了眷戀與不捨。
那纏綿悱惻的意境彷彿化作了無形的絲線,將他們緊緊纏繞。
陳誠看著她沉醉的神情,眨了眨眼,對著她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裴音頓時一激靈,推開了陳誠。
瞪大了眼睛望著他,卻又說不出任何責備的話。
抿了抿嘴唇,有一絲害羞,但又好似回味。
看著近在咫尺,丰神俊朗的音樂才子,裴音的喉嚨不自覺鼓動了一下。
胸中壓抑多年的火焰,此刻迸發出滔天熱浪,從胸口直奔雲霄。
半晌,裴音彷彿是做了決定。
抬起手環住了陳誠的脖頸,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