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抱著關雎爾進了她的房間,輕輕的把她放在了床上。
低頭脫掉了她的鞋,兩腳併攏放在了床上。
渣渣眼睛眨了眨。
一旁一直看著的樊勝美,吃味的開口道:“好看吧?又長又直又白的。”
陳誠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沒點眼色,哥正專心欣賞呢,插甚麼嘴。
“去倒點水給她放床頭。”
樊勝美幽怨的哼了一聲,“看來我只有當丫鬟的命啊。”
雖然抱怨,樊勝美還是拿著關雎爾床頭的水杯去了外間。
陳誠眼神溫柔的看著熟睡的關雎爾。
厚實的眼鏡讓關雎爾看起來很是嬌憨。
陳誠一手摘掉她的眼鏡,一手拉過薄被單給她蓋上。
而後又近距離的端詳著關雎爾的容貌。
臉龐線條柔和流暢,滿滿的膠原蛋白讓她的臉蛋看起來又一點點肉嘟嘟的,顯得十分可愛,給人一種親切、純真的感覺,就像鄰家女孩般讓人容易親近。
頭髮柔順光滑,如同黑色的綢緞一般,整齊地垂落在肩膀兩側,顯得十分乖巧文靜。
整體散發出一種溫婉知性的氣質,乾淨清爽,沒有絲毫的張揚與做作。
清新自然,如同出水芙蓉。
陳誠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彥祖、亦菲們啊,渣渣又戀愛了。
“喏,”樊勝美沒好氣的把水杯遞給陳誠。
陳誠看了一眼,沒有伸手接,“拿個吸管。”
嘶~
我忍!
樊勝美二次去了外間。
陳誠伸手穿過關雎爾脖子下面,將她扶了起來,輕輕的摟著,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喏!”樊勝美強忍著踢人的衝動,把水杯提給了陳誠。
陳誠接過水杯,低頭看了一眼,輕輕吹了吹。
樊勝美強吸一口氣,這人是會氣人的,沒好氣的說道:“溫水!可以直接喝!”
陳誠嘴角彎彎,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挺細心。”
樊勝美咬著嘴唇,沒有吭氣。
陳誠輕輕端著杯子,把習慣放在了關雎爾嘴邊。
輕聲喚道:“關關,喝點水再睡。”
關雎爾如同夢中呢喃,咂吧了兩下嘴巴,就是沒有一點要喝水的意思。
陳誠再次嘗試一下叫她喝水,見她還是沒有甚麼反應,就放下水杯,扶著她躺下了。
看著陳誠那溫柔勁兒,樊勝美咬牙切齒的。
陳誠扯了扯被角,給她蓋好,調好空調,輕輕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喲,陳大公子,這是看上我們關關了。”一出房間,樊勝美就氣鼓鼓的出言譏諷道。
陳誠伸手摟住他的腰,沒好氣的打了她一巴掌,“你今天表現不錯。”
“居然硬是沒有說甚麼出格的話。”
樊勝美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我敢嗎?就你這智商,我都怕關關被你忽悠的,就算我跟關關說我們睡過,關關都覺得是我在騙她,是我想跟她搶人。”
樊勝美雙手環住陳渣渣的波跟,眉眼間滿是眉態,朱唇輕啟,“壞了你的好事,你肯定不高興。我可不敢去招惹一個連曲筱綃都能收拾的闆闆正正的人,你要是報復我怎麼辦?”
“你倒是聰明。”
陳誠嘴角一勾,他今天敢這麼有恃無恐的撩關雎爾,還是因為樊勝美收了他錢。
說是兩人睡了,實際上陳誠給了她錢。
他可不覺得樊勝美會把自己的醜事說出來。
最多以後實在看不下去的時候,提醒關雎爾幾句。
“說吧,想要甚麼?”
樊勝美扭頭看了一眼關雎爾的房門,拉著陳誠進了自己房間,坐在床上。
樊勝美抓著陳誠的胳膊,用柔軟蹭了蹭,“人家就這麼不清不楚的跟你,你總得給人家個保障嘛。”
陳誠眉頭一皺,沒弄明白她啥意思,我是不會結婚的。
“我知道,你這樣的花花公子,是不可能這麼早結婚的。”
“花花公子?”他可不太喜歡這個詞。
“我昨天看見你的司機送你了,還帶著個小姑娘。”
樊勝美繼續說道:“這個小區豪車就那麼幾輛,8棟底下直接停了一排,居然還有魔都都很少見的918,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陳誠眉頭一皺,沃日,得趕緊買新房子,把那些車挪走。
不然早晚惹出事來。
不過,這女人掐尖都掐出經驗來了呀。
車子的稀有度都有了解。
陳誠嘴角微揚,弄清楚了她的意思。
這是求包養呢。
低頭打量了一下大美低頭不見腳的人間角色,心裡盤算著,好像也未嘗不可。
大碼樊勝美,確實夠頂。
可怎麼感覺被拿捏了呢,不答應都不行的樣子。
陳誠眯起眼睛,“給你個保障?”
“嗯,”樊勝美面若桃花,輕輕點了點頭,“我都三十大幾了,早過了做豪門夢的年紀了,只想抓住眼前的。”
陳誠皺眉,不應該啊,甚麼時候樊勝美也這麼清醒了。
等等,好像漏了甚麼。
上次,這女人跟他第二次見面,就進了酒店滾床單。
而後又利利索索的收了錢。
正經想嫁豪門的女人,哪裡那麼容易就給了?
所以……她是一直就這麼通透?一直都是在抓眼前的?
所以是掐尖兒。
而不是,天天從方面方面捯飭自己、修身養性、守身如玉,指望哪一天嫁入豪門?
臥槽!
瞬間,陳誠都通透了。
高啊,實在是高啊,樊大美。
想通了,陳誠頓時放下了一些戒備,嘴角微揚的看著她,“跟了我,你以後可就沒有其他念想了哦。”
樊勝美不假思索道:“那當然,老孃雖然不是甚麼好人,從一而終的道理還是懂的。”
陳誠心裡只想呵呵,嘴上還是開了價,“一個月給你十萬,每個月月初給你五萬,月中給你五萬。你要是表現好,給你加點也無所謂。錢,我是不缺的。”
“但有些話,還是要提前說好。”
樊勝美聽著陳誠的報價,嘴角都笑出了花兒,“你說。”
“拿了我的錢,以後就不允許你跟別的男人接觸和曖昧了,否則……”
樊勝美氣吐如蘭,一手在渣渣胸口畫著圈,一手已經失蹤,“哎呀,我懂。”
“你懂就好。在這中間,你如果對我們之間的關係不滿意,或者想要戀愛或者結婚,請提前通知我。咱們好聚好散,以後還能做個朋友,但你要揹著我亂搞,別怪我翻臉。”
陳誠提戀愛、結婚這些詞,樊勝美的動作頓時停了,僵在了原地。
得到甚麼,就要失去甚麼嗎?
樊勝美想了想每個月拿十幾萬的美好生活,狠了狠心說:“好,我答應了。”
陳誠淡淡笑了笑,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咱們需要籤一份協議。雖然沒甚麼法律效益,但是至少能證明,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是自願的。”
“這份協議也是讓你心裡有點數,別錢花著花著就飄了,真覺得自己是我女朋友。跑過來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的。”
“我……我知道。”
“那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說著,陳誠就要起身,再待下去,非搞出事不可。
到時候心神失守,撞倒了甚麼東西,再讓關關聽見,那特麼才是真的雞飛蛋打。
“哎呀,幹嘛走嘛,來都來了。”
陳誠咬牙切齒的看著她,“還有一件事,你要清楚。我很喜歡關關,一見鍾情。”
樊勝美風情萬種的抬起手指按住了陳誠嘴巴,“哎呀,我知道。某人啊,一晚上眼神就沒離開過關關。”
“可是,你現在火氣很大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