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主管啊,我往她口袋裡放了一張紙條,保證他明晚。”
“不,今天就賊膽包天的給我打電話了。”
兩人一走,曲筱綃就介紹起了自己的戰績。
安迪頓時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曲筱綃。
“他是小邱的男朋友,你這樣做很過分。”
曲筱綃沒覺得自己錯了,“我替小邱考驗她男朋友,有甚麼不對的。”
樊勝美也不太高興她的所作所為,“你是在驗證自己的個人魅力吧?哼,小心引火燒身。“
陳誠呵呵笑了笑,“你難道不知道,永遠不要考驗人性嗎?”
本來就不爽陳誠,曲筱綃扭頭看了看陳誠,又看了看樊勝美,嘴角露出嗤笑,給陳誠上起了眼藥。
“怎麼?陳大帥哥,也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陳誠雙手一攤,表現的很平靜,“是你的話,應該沒有甚麼問題。”
“你!我……”曲筱綃頓時咬牙切齒的瞪著陳誠。
昨日恩怨、羞辱,再次浮現心頭。
有仇不報,那就不是我曲筱綃了,眼珠子一轉,“那樊大美女呢?”
說著眼珠子在兩人身上不停的打轉。
樊勝美頓時慌了,剛才撩撥陳誠不會被她看到了吧?
陳誠嘴角一勾,當著我的面就把大招放了啊?
你是把我當死人不會躲了吧?
呵呵笑了笑,“那就不好說了,那得考驗了才知道。”
“哦,對了。我想起來前幾年在牛喲可Marquee,倒是發生過一件趣事。”
Marquee?
曲筱綃眉頭一皺,這不是她經常去的那家夜店嗎?
陳誠還在不緊不慢的說著,“你們要聽嗎?”
對上陳誠饒有興致的目光,曲筱綃頓時慌了。
在美利堅這幾年,玩的有多嗨,只有她自己知道。
原以為回國了,就徹底跟過去的生活說再見了。
曲筱綃強裝著淡定,坐回了自己位置,“誰要聽你的破故事。”
這傢伙到底知道甚麼?曲筱綃心裡不由的打起了鼓。
反觀樊勝美,頓時鬆了一口氣。知道曲筱綃這是慫了。
陳誠嗤笑的回了她一眼,又掛起溫柔的笑意看著關雎爾,“關關,你想聽嗎?”
“額……也行,誠哥你講吧,我聽著。”
關雎爾察言觀色上還是差了樊勝美十萬八千里,顯然沒有注意到曲筱綃的臉色。
陳誠一邊給關雎爾倒酒,一邊開口說道:“我跟你說,有一年……”
說著說著,曲筱綃暗鬆了一口氣。
陳誠說的是在酒吧遇到幾個鬼佬跟他玩仙人跳的故事。
曲筱綃目露幽光望著陳誠,非常肯定是他肯定知道甚麼,可到底是甚麼呢?
眼珠子轉了轉,也沒心思喝酒了。
看著觥籌交錯的幾人,起身告辭。
“安迪,我實在困得不行,我先回去了。”
安迪點了點頭,“好。”
見曲筱綃要走,陳誠起身追了過去。
“小曲,剛才你跟白帥哥拍照,我也給你拍了幾張。你挑挑看,有合適的我就發給你。”
陳誠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彎彎。
安迪看了一眼扭過頭繼續吃著東西。
倒是關雎爾的眼神一直在陳誠身上,卻都是泛桃花的眼神。
只有樊勝美狐疑的看了一眼。
剛拍照的時候,陳誠跟他互動直攻她下三路呢。哪有空拍照?
曲筱綃狐疑的接過手機,臉頓時綠了,趕忙按滅了手機,生怕被別人看到。
“要發你嗎?”陳誠戲謔的望著她。
曲筱綃臉色發苦,自己剛還在得意掌握陳誠跟樊勝美的齷齪事呢。
結果轉頭,自己的醜事就出現在了陳誠手機上。
看了一眼餐桌上繼續吃喝的幾人,曲筱綃的腦子電光火石的飛速運轉。
“咳咳~那甚麼,剛才拍照就是試試那個白主管,我要他照片幹嘛。”
“不要了?”
“嗯,不要了。”
“那我刪了?”
“刪了就是了,留著也佔記憶體。”曲筱綃意有所指的說道。
陳誠嘴角彎彎,“行,那我刪了。”
說著陳誠就遞過去給她檢查似的,手機卻沒交給她,手指還在滑著下一張。
過了兩秒,陳誠收回了手機,嘴角一直掛著淺淺的笑意,“好好休息。”
說完,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下去。
轉身回了餐桌。
曲筱綃呆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大腦瘋狂旋轉,思考著陳誠到底要幹嘛。
只見陳誠眼神銳利的瞪了她一眼,曲筱綃頓時一激靈,轉身就出了安迪家。
曲筱綃走了,幾人繼續吃了一會兒,螃蟹蒸了三箱,還剩的多。
又喝了一會兒,陳誠把白大帥哥炒的菜進行了光碟。
還別說,真挺好吃。
怪不得有底氣來給五個大美女做飯呢。估計是打小練出來的。
這哥們長得也不算醜,個也挺高,還是個小主管。
在魔都萬千打工人裡,算得上一句還不錯了。
要是一直守著邱瑩瑩,說不定會挺幸福。
可惜,心比天高……
劇裡那個沒有註冊證書的設定簡直扯淡,沒有註冊根本不可能有他那個位置。
嚴重貶低了財務主管的含金量不說,也嚴重高估了注會的稀缺性。
樊勝美幫著安迪收拾著桌子。
關雎爾喝的有點迷迷糊糊的,抓著陳誠的胳膊在打瞌睡。
其實關雎爾酒量一般,喝第二杯陳誠就看出來了,小臉紅撲撲的。
但是渣渣也沒有讓她少喝點的意思。
他就是想讓關雎爾喝醉,然後再溫柔的把關雎爾送回去。
給她照顧的闆闆正正的。
等關雎爾第二天醒來,只會不好意思自己喝多了,感到害羞。但是在心裡卻狠狠的給陳誠加上了分。
醉酒是她對你卸下心防的過程,但不是你進攻的時機。
如果你是隻想跟她睡一覺,當我沒說。
小心弓雖女幹就是了。
“樊大美女,”陳誠朝著樊勝美喊了一聲。
“啊?”
“去開下門?先把關關送回去吧,她這樣也睡不舒服。”
安迪看了一眼陳誠跟關雎爾,眉頭輕皺,扭頭跟樊勝美說道:“去吧,我這兒,我收完垃圾,丟洗碗機裡就行。”
“那行,那我們走咯?”樊勝美看了一下桌子,也沒甚麼要收拾的了,“晚安。”
陳誠抬手將關雎爾懶腰抱起,跟安迪點了點頭,“那我送完關關,也回去了。晚安,安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