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對她的反應一點都不意外。
要是朱喆估計還會拒絕,然後自己想辦法。
但餘初暉……
渣渣呵呵笑了笑,“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見渣渣提那事兒,餘初暉頓時臉紅了,邦的就是一拳垂在渣渣胸口上。
“誰跟你是夫妻!我那是……那是喝多了!”
渣渣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嘴饞就嘴饞,還不承認。
也沒過於在意,伸手就抓住了還沒縮回去的小手。
還別說,小手滑嫩滑嫩的。
“嗯,喝多了,喝多了。”渣渣當即點頭,表示贊同。
餘初暉看陳誠那‘一本正經’的樣兒,彷彿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氣鼓鼓的瞪著陳誠。
渣渣順勢就坐在了餘初暉旁邊,一隻手搭在了餘初暉的腰上。
“你幹嘛!”
餘初暉一巴掌就打掉了作怪的大手。
“哎呀,老夫老妻的,害甚麼羞。”
渣渣嘴上說著,手上動作沒停。
完全不擔心被臥室裡的朱喆聽見。
餘初暉看著大帥比的臉,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就靠在了渣渣身上。
渣渣摸了兩把就老實了。
看著餘初暉的眼睛,繼續說道:“你先帶你媽媽適應適應環境,怎麼坐公交車,怎麼坐地鐵,在哪裡買菜,上班去哪裡找食堂。”
說著,陳誠靈光一閃,“你還可以把這個過程拍下來,剪輯以後發影片網站上。”
此刻已經餘初暉俏臉緋紅,身子有些發軟,雙手環著渣渣的脖頸,“髮網上幹嘛?”
“之前不是說你那個舞蹈班的兼職天花板太低嗎。”
“這不就有個現成的機會。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了。”
餘初暉有些懵,“啊?當網紅嗎?可是怎麼坐公交車,怎麼坐地鐵,這有人看嗎?”
陳誠挑了挑眉,繼續說道:“你,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你媽媽,你個剛剛離開生活了一輩子鄉鎮的中老年人。”
“你不覺得這是兩個很典型的群體嗎?”
“先說你媽媽這個群體。
隨著我國城市化的程序,越來越多的中老年人離開一輩子生活的農村、鄉鎮,去大城市投靠自己的子女。
你覺得他們會坐公交、會坐地鐵嗎?能適應城市裡便捷的交通體系嗎?”
“這種型別的老人裡,大部分出行都是子女的私家車、子女叫好的網約車。”
“這些人來到大城市,也依然被限制在了步行可以到達的範圍,家、菜市場、公園,商場。”
“中華民族,百善孝為先。”
“你把教你媽媽適應城市生活的過程記錄下來,發在短影片平臺,讓這些老人也跟著學。
哪怕只是學會一個坐地鐵,你覺得你能不能吃到這份流量?”
這是曾經爆火過的賽道,陳誠也不想全喂到她嘴裡,她也不是反應遲鈍的人,反而鬼精鬼精的,一點就通。
餘初暉越聽越覺得好像有得搞,嘴裡喃喃自語:“話題,衝突,精準定位的目標群體。這流量不就來了嗎。”
移動物聯網時代,流量就是錢啊。
餘初暉雙眼放光,眨巴了一眼眼睛問道:“那大學生呢?”
陳誠沒好氣的點了一下她的腦門,“你媽媽是第一次離開生活幾十年的鄉鎮。很多剛考上大學的孩子,不也是第一次離開生長的地方。”
“可是他們再怎麼也是會用智慧手機的吧?網上應該都能找到。”餘初暉有些不解,現在小孩都有手機。
陳誠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
餘初暉眼珠子一會兒看看陳誠,一會兒皺眉思索。
“噢噢噢噢~我明白了。學長的意思是,讓我成為這個資訊交換的中樞。網路跟現實的交換中樞!”
餘初暉激動的對著陳誠的臉就親了一口。
“木啊,學長,你好聰明啊。”
陳誠嫌棄的白了一眼她,抽了張紙巾擦了擦臉。
丟下紙,抬頭就抵近了餘初暉嘴邊,二人嘴唇就差兩指距離,邪魅笑道:“要親就親嘴,親甚麼臉。”
說完,就印了上去。
“嗚~嗚嗚嗚~嗚~”
剛開始,餘初暉還有些抵抗,嗚嗚的拍打著陳誠。
慢慢的就迷失在了渣渣的吻技裡,雙手勾著渣渣的脖頸熱烈回應。
“啊~”
餘初暉忽然感到胸口一痛,酥麻感頓時傳遍四肢百骸。
嚇的馬上打掉作怪的大手,一把推開陳誠往門口跑去。
陳誠看著餘初暉的背影嘴角揚了揚,“小樣兒,就這點道行。”
要不是朱喆在呢,他倒是不介意再跟餘初暉來一場友誼賽。
可惜時間不對,家裡有人呢。
已經吃過的,和還沒上嘴的,孰輕孰重,渣渣還是分的很清楚的。
為了讓她自己跑,渣渣只好嚇一嚇餘初暉,掐了一把重點。
刺痛感瞬間讓餘初暉清醒,並且回想起了上次那種彷彿被刺穿的痛。
等關門的聲音傳來,陳誠趕忙探頭看了一眼。
確認餘初暉真走了才從沙發上起身。
走到客房輕輕推開了門,果然,朱喆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他這裡的裝修充分的吸取了22樓不隔音的經驗,每個房間都做了隔聲處理。不是貼在門上聽,根本聽不到客廳里正常的談話聲。
看了一眼一臉嬌憨的睡美人,浴袍的裙襬很高,光潔的大白美腿裸露在空氣中。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折射的光線已經曬到床上了,朱喆白皙的面板像是鍍上了一層金輝。此刻那被黑色裙襬遮住的部分,神秘又聖潔。
渣渣咕嘟的嚥了一口口水,扯過一旁的空調被蓋在了朱喆身上。
又調了調空調溫度,退出了房間。
走進廚房,趕忙從冰箱裡拿出冰水倒了一杯。
“咕嘟~咕嘟~”
半晌,才壓住心中的燥熱。
陳誠突然發現,自己那方面的慾望好像變強了。
不,應該用更加飢渴來形容才對。
陳誠皺了皺眉,按說餘初暉這種竹竿小蘿蔔頭身材,應該很難激起他的邪火才對。都是美利堅學過外語的,也不是甚麼黃花小夥子。
難道是因為系統給的buff?生生不息?
還是因為這是在早晨,生理因素?
再加上朱喆穿的有些性感。
客房裡的衣櫃,有一些客用的衣物跟洗漱用品,都是高悅準備的。
這些陳誠是知道的,不知道的是衣服這麼短,還有點性感。
不得不說,高悅是懂她老闆的。
一時間,陳誠也沒個定論。
“算了,管它的。”
甩了甩腦袋,回到餐桌繼續研究起了腳盆雞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