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陳誠衝了個澡後,進廚房做起了早飯。
客房裡,手機鬧鐘一響,‘叮鈴鈴~叮鈴鈴……’朱喆一個激靈就彈了起來。
“嘶……哈~好痛……”
一瞬間,喉嚨的乾澀,頭上的疼痛傳遍全身,朱喆抱著頭呻吟了一聲。
朱喆兩隻手不停的按壓的太陽穴,以此緩解宿醉的疼痛。
她酒量一般,五瓶已經是極限了。心情又不好,醉的更快。
好半晌,疼痛才稍有緩解。
拿起床頭的水杯喝了一口,才想起來這好像不是自己房間。
趕緊低頭看了一眼,看著衣服都沒換,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是陳誠家?”
朱喆嘟囔了一聲,放下水杯下床。
站在門口,深呼了一口氣,才躡手躡腳的走出屋。
陳誠聽到腳步聲扭頭看去,正好對上朱喆尷尬的眼神。
“朱姐,早上好。”陳誠笑容燦爛。
“早…早上好,”朱喆臉上有些尷尬。
“要不洗個澡?早飯還要一會兒,”陳誠指了指客房,“客房衛生間裡有浴袍。”
朱喆伸手摸了摸臉,一天沒洗還真是膩膩乎乎的。
“那好吧,”朱喆點了點頭,轉身去洗澡去了。
渣渣看著朱喆侷促的模樣,嘴角微微翹起。
“還挺可愛。”
渣渣聳了聳肩,扭頭繼續煎著雞蛋餅。
做好早飯,陳誠也沒有刻意等朱喆,邊看著腳盆雞的早間新聞,邊吃著早飯。
沒多久,朱喆就出來了。
穿著一身黑色繡花的冰絲浴袍,面色侷促的站在陳誠面前。
渣渣感受到被人注視的目光,這才注意到面前的朱喆。
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朱姐,坐。”
“哎~”朱喆有些侷促的應了一聲。
她開啟衛生間櫃子的時候都驚呆了,櫃子裡一共兩套浴袍,一套白色真絲,一套黑色真絲。
一套比一套短,白色那套還帶透明蕾絲花邊。朱喆哪穿過這些啊。
一時間朱喆難以抉擇,身上又確實臭烘烘的,最後朱喆不得不選了稍微正常點的黑色睡袍。
“煮了點小米粥,看看合不合朱姐口味。”
朱喆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頗為驚訝的看了一眼陳誠。
小米粥、雞蛋餅、煮雞蛋,還有芹菜、西蘭花、胡蘿蔔、花生調的小菜。
這些東西看著簡單,實際上都是廚房老手才真正做得來的。新手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掌控不了這麼多菜。
朱喆端起碗,吹了吹碗邊,嘗試著喝了一口。
米粥入口眼神頓時明亮了,不冷也不燙,剛剛好。
宿醉,溫熱的米粥簡直神仙佳餚,朱喆大口大口的吸了起來。
“哈~”
半晌,陳誠看著面色紅暈的朱喆,等她嚥下去才笑道:“活過來了?”
朱喆點頭如搗蒜,“嗯!”
“剛才胃裡還一直翻江倒海的,喝了一口頓時感覺活過來了。”
說著就豎起了大拇指。
陳誠嘴角直抽了抽,都這狀態了,這人昨晚都硬撐著沒吐,對自己是真狠啊。
朱喆夾了一筷子小菜放進嘴裡,頓時睜大了雙眼。
嘴巴里含含糊糊的就開始誇陳誠,“陳誠,你做飯真挺好吃。”
這會兒,陳誠的嘴角AK都壓不住,“好吃嘛?好吃就多吃點。”
朱喆眼神明亮的點了點頭,邊吃邊問道:“在國外自學的嗎?”
“對,國外的餐食太單調了。逼不得已,就自力更生了。”陳誠笑了笑,“朱姐猜的倒是挺準。”
“社交媒體上很多留學生做飯的影片,經常刷到。”
陳誠笑著打趣,“看來朱姐也是老衝浪選手了。”
朱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工作間隙還是會摸下魚的嘛。”
陳誠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打工人的快樂—摸魚!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
陳誠安靜的刷著霓虹新聞,邊吃著東西。
朱喆吃了一會兒,有了飽腹感,嘴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邊吃飯邊打量著陳誠。
鼻樑高挺,劍眉星目,下頜線也很是好看。
烏黑的頭髮,白體恤下隆起的胸肌,雙開門的背。
這傢伙個子還很高,都快一米九了。
如果再配上一副金絲眼鏡……
咕嘟~
朱喆不自覺嚥了咽口水。
這種男人,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就很勾人了。
還是斯坦福高材生。
更不必說單手開法拉利的迷人氣質。
這男人應該用那妖精來形容才對。
啊呸,唐僧才對。
朱喆下意識抬腳翹起了二郎腿,手輕輕扯了扯浴袍的裙角,眼神熾熱的看著認真看翻看資訊陳誠。
系統是保障,但絕不是飯碗,這是陳誠八歲就明白的道理。
父母是你後盾,但絕不是依仗。
陳誠感受到了朱喆的目光,抬起頭看向朱喆笑道:“朱姐,我臉上有花嗎?”
被人戳破心事,朱喆俏臉頓時竄起一抹紅暈。
“咳咳~”
“哦哦,沒有,就是有點走神。”
“對了,那甚麼,昨天的事兒,還請你保密。”
“ok。”
陳誠說著,手上做了一個在嘴巴拉拉鍊的動作。
朱喆莞爾一笑,這傢伙也太沒正行了。
“今天去酒店嗎?”
“不了,請了一天假。”朱喆有些神傷的搖了搖頭。
嗯?
陳誠敏銳的看了朱喆一眼。
請假?這不是她的風格才對。
額……不會是因為那套演戲的房子吧。
原劇情裡,姐弟倆來歡樂頌都對朱喆的房間、衣著挑三揀四的。去酒店還有葉蓁蓁的寶馬車壓陣,都對朱喆頤指氣使的。
陳誠幫忙換了個更逼真的環境,還沒有豪車開道。這小姐弟落了面子,怕是對朱喆這個姐姐更沒甚麼好臉色。
大城市的城中村可真沒小地方普通樓房環境好。
這朱明傑還是帶著女朋友跟未來丈母孃一起來的魔都,這一看大姐的居住環境連村委辦公室都不如,那臉上能掛得住才怪。
這姐弟兩肯定說了更讓朱喆難堪的話,昨晚喝酒朱喆都沒好意思說。
陳誠看著朱喆,開口說道:“要不出去散散心?”
朱喆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笑道:“不了,我還是好好睡一覺吧。我腦袋現在還暈暈乎乎的呢,哈哈哈。”
說完,驚喜的看著陳誠,“話說,你喝的比我還多,怎麼感覺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我都不記得怎麼回來的了。”
“哈哈~”陳誠嘴角直抽抽,“有沒有可能是你酒量不行。”
額……
朱喆臉色一囧。
o(╯□╰)o
氣鼓鼓的白了陳誠一眼,起身收起了碗筷。
“啊別,朱姐,放那兒,一會兒我來吧,”陳誠趕忙起身阻止朱喆收碗的動作。
哪有讓客人收碗的道理。
“你做了飯,我把碗刷了,這不是分工明確嗎?”朱喆笑呵呵的,“況且昨天已經很麻煩你了。”
說著,一把把陳誠按回了椅子上。
“放心吧,我是還沒醒酒,但也不是不清醒。一點點體力活還是能幹的”
額,陳誠嘴角抽了抽,只好隨她了,“那好吧。”
朱喆露出笑容,收起了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