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801,陳誠把懷裡的少女放在沙發上,朝著她問道:“家裡的醫療箱在哪兒?”
“在電視櫃下面的櫃子裡”,少女指了指。
陳誠拿出醫療箱看了看,東西還挺齊全,看來家長很細心。
“這個不疼吧?”少女緊張的指了指手裡消毒水。
陳誠忍俊不禁的笑了笑,小丫頭還挺可愛,便用棉籤沾著消毒水邊解釋道:“這個是碘伏,不疼的。”
“外傷消毒的,只有酒精會比較疼,雙氧水跟碘伏都不疼的。”陳誠耐心的安撫著小丫頭。
很快,陳誠便處理好了傷口。只是蹭破皮,消下毒,貼個大點的創可貼防止細菌感染就好了。
“好了,要洗澡的話,洗完了就重複我剛才的操作,再換一個就好了。”
“嗯,謝謝哥哥”,少女朝著陳誠甜甜的笑了笑。
陳誠愣了愣。
哥哥?
好像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喊她,心裡很是舒服,嘴角都壓不住了,“不用這麼客氣。”
便說著,手裡邊收拾了醫藥箱放回原處。
“那行吧,那我走了。”陳誠看了眼小丫頭,開口告辭。
“那甚麼?”少女叫住了陳誠。
“怎麼了?”陳誠回過頭看向少女。
“哥哥,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少女紅著臉問道。
“陳誠,”陳誠笑了笑,反正住一棟樓,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告訴名字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我叫趙蕊”,少女說道。
陳誠點了點頭,少女又道,“等我腿好了,我可以找你玩嗎?”
“好啊,正好我也剛回國,對這周圍也不熟悉,正好……”
“等等,你剛說你叫甚麼?”陳誠說著,忽然意識到哪裡不對。
“哥哥,我叫趙蕊。”趙蕊還以為陳誠是沒有記住她的名字,說的很是鄭重。
而另一邊,陳誠有些蚌埠住了。
趙蕊,那不是趙輝的女兒嗎?
眼睛不好,名字,都對上了。
“你還有弟弟嗎?”陳誠問道。
原著趙輝跟李瑩在知道了趙蕊的眼睛可能無法治癒以後,又生了個弟弟,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讓兒子以後能在他倆百年之後,照顧可能完全失明的趙蕊。
兒子東東也很爭氣,跟姐姐相處的很好。
小腦瓜也很聰明,很小就明白了父母生他的目的,但是也沒有抱怨過,很懂得怎樣照顧、保護姐姐。
“我沒有弟弟啊”,趙蕊被問的有些懵。
看來是不太一樣,陳誠聳了聳肩,對著趙蕊笑了笑,“哦,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哥哥,再……”
趙蕊話還沒說完,陳誠已經走了。
趙蕊不由的有些喪氣,不過很快便好了。
小丫頭回憶起了剛才的公主抱,沒一會兒,臉都羞紅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另一邊,趙輝、苗徹幾人聚餐結束了。
趙輝心情不佳,喝了幾杯酒,苗徹開的車送他回去。
“……”
“戴行的死,很可能跟嘉祥實業有關係。”趙輝喝的五迷三道的,坐在副駕上對著苗徹說話。
苗徹一腳踩在了剎車上,把車停在路邊,扭頭看向趙輝,“所以戴行還是介入了?”
苗徹繼續說道:“我給你打電話那天,你就知道了?”
趙輝輕輕點了點頭。
“你當時為甚麼不告訴我呢?”
“當時是因為,你讓我做的,我都已經做了。”趙輝嘴角苦澀。
“我以為,我可以勸住戴行。至少,戴行是這麼讓我認為的。”
“那你又為甚麼懷疑呢?”苗徹對趙輝瞞著自己,還是有些生氣。
“戴行出車禍的時間點,正好是嘉祥股價的最低點,”趙輝說道,“這是其一。”
“其二,今天葬禮上我特意注意了,曹嘉祥沒有出席。他不出席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避嫌。”
“紀委沒有查出戴行違規的事情,我感覺是因為,戴行批出去的那筆款,在打贏這場仗以後,透過信託通道又回來了。”
“……你幫我查一下,到底有沒有這樣一筆款”,趙輝有些醉意上頭,對戴其行的死,趙輝還是很內疚。
那筆違規走信託通道去就是的款,本來戴其行找過他的,但是他沒有籤。
現在看來,是戴其行自己簽字、放了款。
兩人正聊著,趙輝手機的資訊提示音響了。
趙輝拿起來一看,很是很吃驚於資訊的內容。
“你猜猜,今天出現在葬禮上的小師弟是誰?”趙輝朝著苗徹問道。
苗徹看了眼趙輝的手機,心裡明瞭,“有話就說。”
“五年前,有個人拿著份PPT從一家獨角獸拿走了5%不可稀釋股權。”
“陳誠做的?”苗徹聽過此事,有些傳奇色彩。
PPT戰士裡多有傳奇人物,下週回國會計賈,橫向對比雷布斯。
“不能確定,但是有傳聞是他。”趙輝輕輕搖了搖頭。
“還有環球大廈54層。”
嗯?
苗徹疑惑的看向了趙輝,環球大廈就在他辦公室對面的對面的街區,從窗戶就能看到。
“那個這兩年冒出來的百億私募,也跟我們這個小師弟有關係?”
說著,雖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是苗徹嘴角卻是露出了鬼魅的笑容。
歐陽老師看上的人果然不簡單啊。
“嗯。明面上雖然查不到任何相關的資訊,但是這家公司的合夥創始人是陳誠斯坦福時期的校友,網上有兩人的合照。”
“真誠資本,陳誠,你想吧”。
趙輝玩味的笑了笑,歐陽老師看來也不知道她的學生並不是很需要他們這些師哥的關照啊。
而苗徹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他在華爾街待過七年,有些人脈,
嘴裡嘟囔道:“真誠資本如果跟陳誠有關係的話,那Sincere Capital恐怕也跟我們這個小師弟有些關係。”
“Sincere Capital?”趙輝有些疑惑。
“一家對沖基金,註冊地在天使城,也是這兩年起來的,換算成人民幣也有百億規模。”苗徹解釋道。
趙輝呵呵的笑道:“哈哈,看來,歐陽老師下午說‘我們這幾個最會賺錢的是謝致遠’,說錯了呀。”
“而且這個小師弟玩公司架構,玩的很溜啊。你都查不到,這小傢伙藏的得多深。”苗徹笑著打趣道。
說著說著,兩人都愣了愣神,很是默契的看向對方。
“對沖基金!”
兩人都懂了對方眼中意思,他們都想到了一種可能——戴其行找來幫嘉祥託市的是陳誠。
關係、資金、時間線,都對得上。
那戴行確實沒有違規,他的死,真的可能僅僅是因為疲勞駕駛?
“哎呀,我們倆別在這猜了,打個電話問一問就知道了。”苗徹擺了擺手,“是他做的,他也沒必要隱瞞,反而能洗刷戴行身上冤屈。”
說著,苗徹就摸起了手機,就在這時趙輝的電話響了。
趙輝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眼睛瞪大了,酒頓時醒了一半,看了看苗徹,“說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