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姐,你說這兩人眼神都拉絲,真的只是朋友?”餘初暉看著沙發上的兩人,嘖嘖稱奇。
朱喆戳了下餘初暉的腰,“哪有當著人面兒八卦的?”
葉蓁蓁的廚房是開放式的,廚房裡那三個人把陳誠跟葉蓁蓁二人的樣子看了個真真切切。
“哦~”餘初暉撇了撇嘴。
“好了,朋友們,我們吃飯吧”,朱喆招呼了眾人一聲。
陳誠走過去看了看,朱喆做了牛肉醬打滷麵,他是很久沒吃過這口了。
平時沒看到還好,這一看到啊,口中的唾沫都開始分泌了。
“朱姐,今天謝謝你,我這跟你們一認識就蹭上飯了,搞的我還有點不好意思”,陳誠笑了笑。
“你會不好意思~?”葉蓁蓁白了一眼陳誠,“朱姐你別聽他的,我倆剛認識那會兒,這貨就在我那裡蹭吃蹭住了。”
陳誠攤了攤手,幫著一起把面、滷、小菜還有點牛肉端上了桌。
看著桌上齊全的餐食,陳誠總覺得少點甚麼。
一拍腦袋,“我請大家喝酒吧,第一次見面就當見面禮,我上去拿”。
說著陳誠也沒詢問幾人的意見,頭也不回就出了2203上樓拿酒。
陳誠回來的時候,聽到四人正在談論女性就業遇到的歧視。
“陳誠站在你的角度怎麼看這個問題的”葉蓁蓁對著陳誠問道。
額……陳誠蚌埠住了,他能怎麼看,用眼睛看。
“先倒酒吧,邊喝邊說吧,紅酒美容養顏,不喝的同學舉手”。陳誠笑了笑,揚了揚手裡的98年木桐開口道。
一時間,沒一個人說話。
今天週末,這會兒也天黑了,而且在家呢,有人請客自然沒有反對。
“蓁蓁,拿五個杯子還有醒酒器唄。”陳誠示意了一下葉蓁蓁。
葉蓁蓁看著陳誠把酒倒進了醒酒器,這酒得醒一會兒才好,招呼眾人先吃飯。
拉了把椅子順勢坐下,陳誠看著幾人都睜著眼睛看著自己,頓時明白不說點甚麼是混不過去了。沉吟了幾秒,開口道:
“就業歧視這個事情呢,我覺得在我這裡可能不存在的。
入職一年以後,你再結婚、生孩子、休產假我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但是入職時間太短了,入職就結婚休產假的,這種人完全是拿我當肥羊在宰嘛,我會直接拉黑的。”
一來就休產假,休完產假就離職。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白嫖來了是吧?
“呵呵,看看你那個資本家的嘴臉。”葉蓁蓁嫌棄的笑罵道。
“蓁蓁,我們純學術討論啊,不帶人身攻擊的啊。”陳誠在桌子底下輕踢了一下葉蓁蓁。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你才來幾天啊,就想佔老闆的便宜?
好歹你待的久一點,跟同事、領導、老闆混熟一點再辦這事兒,也好嘛?
大家面子上過的去,也不好說甚麼。”
“我們是講人情的社會,你好歹在人情上花點心思經營一下嘛。你啥都不幹,等事情發生了,你開始罵天罵地,罵人沒良心、沒人情?弄得所有人面子裡子上都不好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遇到一個這樣的,你覺得老闆、人事、直接用人的領導,會不會怕再遇到?”
“所以,本質上不是歧視,是怕!”
“資本本來就是逐利的,你不能為企業創造價值,企業自然沒有白養你的道理。”
“經濟為先的當今社會,這樣的“歧視”是必然的結果。你別說就業市場歧視適婚、適育的女性了。到了年紀大點,男的女的一起被歧視。”
“你不看看,那甚麼考試都只招35歲以下的。
為甚麼一到35,大家都怕失業?”
陳誠攤了攤手,“這才是基調!”
陳誠有繼續說道:“大多數人到了一定年紀,經濟、家庭、生活都趨於穩定。注意,大多數啊。只具備代表性,不具備普遍性。
很多人在這個年紀,就沒有那麼多的拼勁了。
和尚撞鐘,撞一天是一天。”
“陳誠,我發現你說話,越來越像資本家了。說了半天,不還是歧視嘛”,葉蓁蓁翻了個白眼,對他的話不敢苟同。
陳誠聳了聳肩,跟女人爭論“女人被歧視”,本來就是扯淡。
就像,讓先跑的人,帶動跑的慢的人一樣扯淡。
除非,先跑的人是你爹!
更何況,現在的陳誠真的是站在資本家的立場想問題了。
“屁股決定腦袋”,從來都不是一句甚麼好話,但是卻是至理名言。
甚麼立場,講甚麼話,當然立場是可以變的。
額,又扯回了站隊。
人生兩大學問,站隊與梭哈!
跑題了……
“只要人類的生育方式沒有發生改變,這個問題就是無解的”,陳誠笑了笑,想到的別的方式,但是顯然不適合說。
陳誠看了看幾人,顯然被陳誠的話說的沒心思吃飯了。
都愣住了。
陳誠倒了酒遞給幾人,說了句鼓勵的話,“所以,別想那麼多。趁著年輕,趕緊攢錢。”
“財富自由才是擺脫歧視的根本之道。”
葉蓁蓁嗔怪的看了陳誠一眼。
財富自由?你倒是說的輕巧。
趕忙拉著大家喝酒,“好了,喝酒,喝酒。”
“敬年輕。”陳誠笑著看著幾人說道。
“敬相遇”,葉蓁蓁饒有深意的瞥了一眼陳誠。
“敬自由”,朱喆呼了口積壓在心中濁氣說道。
“敬財富”,餘初暉兩眼放光。
“敬正義”,何憫鴻想了想開口道。
當。
幾人沒在這個話題上再討論,說起了新聞、娛樂、八卦。
吃完飯,幾人聊了一會兒的幾個都回去了。
“朱姐,你說陳誠有一米九嗎?感覺好高啊?”一回到餘初暉便興奮道。
朱喆想了想,“沒有一米九也有一米八八。”
“雖然穿的寬鬆體恤,但是身材肯定很好。倒三角很明顯哎”。
“咦,你別花痴了,趕緊洗漱去。”朱喆沒好氣的戳了戳餘初暉的額頭。
何憫鴻看著餘初暉犯花痴,在一旁竊笑。
“哎呀,偶爾看看帥哥怎麼了”,餘初暉不以為意。
三人裡,只有在酒店工作的朱喆看出來了那瓶酒的價格,98年的木桐,算不上多名貴,但也近萬塊。
一瓶酒就是上萬塊的人,朱喆自認為不是她這樣在群租房裡討生活的人可以高攀的。
餘初暉家裡的情況,與她相比,更是不遑多讓。她有兩個隨時張口要錢的弟弟、妹妹,餘初暉有個不省事的爹。
“看看可以,別陷進去,”朱喆忍不住提醒道。
“哎呀,我知道。”餘初暉聰明著呢,朱喆能想明白的事情,她腦子轉的更快。
“我去洗澡咯,”說著,餘初暉就疾步,搶佔了衛生間。
2202是她們三個人合租的,只有一個衛生間,平時都要輪流著用。
早上、晚上就靠搶了,看誰先進去。
陳誠跟葉蓁蓁聊了一會兒她的工作上遇到的問題,講她已經逐漸感受到了她們實驗室裡的“小社會”了。
後來陳誠被趕走了,葉蓁蓁嫌棄他女朋友太多。
回到躺在沙發上看起了今天彙總來的訊息。
2301是他前年買的,五年前遇到葉蓁蓁的時候就有想法買了。
只是因為窮,拖到了前年清倉了大餅才騰出手來買房子。
他在醜國五年,前三年也都是在租房子住的,也就是從灣區搬到天使城才買了房子。
在原始資本積累初期,陳誠都是一塊鋼鏰當兩塊花的,能投進股市、幣市的錢絕不會拿來享受。
為此,沒少蹭葉蓁蓁這個富二代的好處。
葉蓁蓁也沒在意,知道他不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的撈男。
陳誠炒股、炒幣都沒有避著她。相處久了,總能看到些資訊,知道這小子有錢。
看完資訊部彙總過來的訊息,陳誠刷了個牙躺上了床,結果翻來覆去的沒睡著,直到快天亮才沉沉睡去。
“叮鈴鈴~叮鈴鈴~”
翌日,手機鈴聲吵醒了熟睡的陳誠。
陳誠摸過手機看了一眼,譚宗明。
接通電話,“喂,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