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這人簡直就是個Pro Max Ultra。
至臻版六邊形戰士，能力深不見底。
科研這一塊比不過就算了。
最致命的是他不經意露一小手。
沒想到動手能力也確實沒話好說！
還有那一手神鬼莫測的槍法...
章宏宇偷偷打量過蘇辰的手，明明光滑得很，沒甚麼老繭。
可那槍感、那節奏、那精準度。
不苦修一些年的時間壓根就沒這種水平。
放部隊裡面絕對是特種兵帶頭級別！
平常也沒見蘇辰刻意訓練過呀！
章宏宇可謂是百思不得其解。
思來想去，那就讓思來去吧！
想不通，乾脆不想。
給這位大神當孫子，好像也不是甚麼壞事！
至少有甚麼逆天的好裝備，自己總能近水樓臺先摸為快。
甚至有機會第一個感受威力，美滋滋！
“嗯。”蘇辰眼皮都沒抬，只是從鼻子裡淡淡哼出一個音節，算是回應。
但他忽然想起了甚麼，眼睛睜開一條縫，再次詢問道。
“你確定，你們軍區那靶場的防禦工事，夠‘耐造’？
別像上次巡飛彈測試場那樣，一波齊射就給幹塌半邊。”
“放心！絕對穩妥！”章宏宇拍著胸脯保證。
“我專門打電話回去確認過！
那邊這些天剛好維護過靶點，好像應付甚麼測試。
已經用高標號水泥和加強鋼筋。
新澆築了好幾個超規格的防禦工事和靶標！堅固得很！”
章宏宇不把蘇辰這話當作一回事。
認為他的擔心多餘了！
要知道這次所去的試驗場地可不是無人機那個。
就那工事，普通的99式坦克一炮轟去。
靶點可能也就衣角微髒，害，一丟都不痛！
用炮對著連續轟，轟到炮管過熱，也未必能徹底摧毀一個！
要想把它們炸掉幾個，那得拉一個坦克營來集火才行！”
蘇辰聞言，默默地看了章宏宇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認真的？
拿99式跟我這玩意兒比？
這中間隔的可不是一代，簡直是文明代差好嗎？
版本都不一樣了！
雖然底盤是拖拉機爆改的。
但火力系統可是他單獨劃分、全新設計的狠貨。
蘇辰覺得自己有必要再打個預防針，提前撇清責任。
於是幽幽地補充道，“事先宣告，我這炮可不一般！”
“炮管也不是一般的炮管，我刻意加強了不少！
你們那工事要是....”
“安啦！蘇爺！”章宏宇信心爆棚，打斷蘇辰的話。
“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
真炸壞了也不怕，我來擔著！
再說了，我對咱軍區防禦工事有信心，更對我自己的技術有信心！
上次巡飛彈那波只是意外！
我老炮手了，穩得很！”
就在兩人交談間，車隊已經駛入了軍區大門。
或許是章宏宇提前打過招呼，也或許是他們的車牌許可權足夠高，放行得出奇順利，幾乎沒有任何盤查阻攔。
這讓章宏宇心裡閃過一絲疑惑。
奇怪，今天營區裡怎麼感覺人這麼少，靜悄悄的。
但他急於試炮，也沒深想。
按照預定路線，帶著車隊徑直朝二號測試場開去。
在距離二號測試場外圍大門還有約莫七八公里的一處地勢較高的開闊地。
章宏宇示意拖車和跟隨車輛停了下來。
“蘇爺，咱們就在這兒吧！”章宏宇跳下車。
指著遠處隱約可見的測試場輪廓。
肉眼只能模糊看見那些如同火柴盒般大小的防禦工事靶標。
“嗯，不進去？”蘇辰也下了車，看了看距離。
“嘿嘿，您不是說過，咱們這炮的有效射程，理論極限能摸到10公里嗎？”
章宏宇嘿嘿一笑，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當時可把我嚇得不輕！既然來都來了，乾脆，咱就玩最真實的！
中遠距離，直接來一發！
既測了極限精度和彈道效能。
也看看在這個距離上，爆炸威力還有幾成！
綜合評估，一步到位！”
他之前在蘇辰那裡幫忙打雜時。
偶然聽到過一耳朵關於炮管和彈藥的資料，當時就驚為天人。
此刻，他就是想驗證一下。
蘇辰手中坦克那離譜的資料，到底有沒有水分。
當然，他沒敢真拉到10公里極限距離。
選了個七八公里的折中點。
既挑戰了常規認知，又不至於太誇張。
吳遠和方鴻彬此時也走了過來。
舉起隨身攜帶的高倍望遠鏡，朝著靶場方向望去。
看了幾眼，吳遠就皺起了眉頭，看向章宏宇。
“小章孫，你這距離......是不是有點太哪個了？
公報私仇嘛這不是，有這樣測試開炮威力的？！
七八公里，就算能打到，炮彈飛行時間也長了，散佈肯定大。
而且末端存能不足，爆炸威力會衰減很多。
這樣測出來的資料，不夠典型啊。”
方鴻彬也放下望遠鏡，點頭附和。
“是啊，主戰坦克的直瞄有效射程，一般也就兩三公里撐死了，你這都快三倍了。
用這個距離測威力，不是自己給自己增加難度嗎？
就算打中了，萬一只是蹭掉點皮，豈不是埋汰了蘇總這好炮？”
有個別型號為了執行特別任務，最大限度就是 1萬米。
為蘇辰打抱不平的兩老登。
不確定這輛坦克有沒有進行特別的射程改裝。
按理來說，這個距離不利於坦克的發揮呀。
兩人疑惑的眼神看著蘇辰問道，
“蘇小子，這個距離有把握？”
蘇辰則笑笑擺擺手，“問題不大！”
心中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再遠點也行。
見蘇辰滿臉自信，兩人也不再堅持讓坦克挪動距離。
章宏宇卻渾不在意，一邊指揮拖車司機和跟來的興發廠老師傅們開始卸車。
一邊回頭笑道，“誒，蘇爺沒意見，讀者彥祖們沒意見。”
“就你兩個大牛有意見！”
“兩位院士，你們就瞧好吧！蘇爺搞出來的東西，能按常理揣度？
我就是要看看，在這不合理的距離上。
咱們這不合理的坦克，能打出多麼離譜的效果！
這才叫測試嘛！”
說著，他看向還在觀察地形和風速的蘇辰，拍了拍其肩膀保證。
“蘇爺，您就放一百個心！
場地我選的，距離我定的，出了任何問題，責任我章宏宇全扛了！
您只管下命令，我來操炮！”
蘇辰看了看遠處那些在望遠鏡中顯得頗為堅固的水泥工事。
又看了看身邊這頭即將卸去偽裝、露出猙獰面目的鋼鐵兇獸。
不是對自己爆改的坦克不放心。
而是真覺得這防禦工事看著就不牢固！
很快，坦克卸了下來。
章宏宇臉上浮現出猥瑣又瘋狂的變態笑容。
迫不及待的爬上駕駛艙。
這鬼樣子簡直是不堪入目。
兩個大牛老登嫌棄臉罵道。
“死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