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整個人處於小懵逼狀態。
徵用二次含義太廣，他並沒有get到關鍵點。
提著的心還沒放下來，小聲問了句。
“就是甚麼個意思？”
遲正河看著他那緊張小神色。
喲，你也會慌的啊！
還以為你真甚麼都不怕呢！
強忍笑意蛋蛋道。
“不關你，不意味著你完全自由！”
“需要為我們辦事！”
聞言，蘇辰面露喜色。
嗯，就這？！
不用蹲大牢了？
但隨即又覺得不對勁，不對，就這個要？！
連軟禁都不上了， 罰款甚麼都沒有。
不可能就這麼簡單吧！
自己幹得可是擦邊軍火玩意啊！
這平平無奇的“處罰”，反倒讓蘇辰覺得尤為不真實。
這力度，不應該是這麼輕！
按照他之前的預想，至少也得是嚴格監視下的“戴罪研發”才對。
於是乎，蘇辰狐疑幽幽地看著遲正河。
“真的......不需要我再幹點別的？”
“比如籤個保密協議，定期彙報，限制活動範圍甚麼的？”
遲正河一看蘇辰那表情，就知道這小子完全誤會了。
把將功補過想得太簡單。
甚至有點提前半場開香檳的慶幸感。
他搖了搖頭，上了前菜該上主料了。
“將功補過，你也可以理解為另類帶貨。”
“對你處理相對靈活的關鍵點在於你個人價值。”
遲正河看了眼還有點迷惑的蘇辰，接著道。
“關你這些天，你的那些沙漠老表們還挺講義氣。”
“人家可是在牆外平臺上，變著花樣向我們要人啊！”
“搞得動靜不小。”
“又搞這一出？！”
蘇辰的臉色瞬間有點變了，眉頭緊鎖。
從輕處理他都不這麼緊張。
反倒聽到這個訊息卻肉眼可見小慌。
這反應更是讓遲正河理解不了！
可他哪知道蘇辰顧忌的是甚麼！
被國內有關部門發現，好歹還能周旋。
要是被外面各種牛馬河神發現。
尤其是西大那邊。
順藤摸瓜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和與沙漠的關聯。
那他接下來的處境可就真危險了。
分分鐘成為某些行動優先處理目標。
彷彿看出了他的擔憂，遲正河語氣肯定地保證道。
“不過你也放心。
沙漠那邊還算有點分寸，沒有直接點出你的名字和具體身份。
只是模糊地提了一個‘偉大的蘇’。
我們這邊也第一時間啟動了最高階別的資訊遮蔽和輿論引導。
全力封鎖了你的真實資訊。
目前來看，你的暴露風險，在可控範圍內。”
蘇辰這才拍了拍胸口，長長鬆了一口氣。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我最怕的就是這個。”
“明槍易躲，暗擺難防！”
“說回正事吧。”遲正河將話題拉回核心。
“高層的意思是，既然你做生意有一手。
連沙漠那邊都能搭上線。
與其讓你偷偷摸摸搞，不如擺到區域性小範圍上來。”
蘇辰聽著這話，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眉頭又皺了起來。
瞧這意思，不對呀！
我就一個地下搞點小買賣的良心老闆。
怎麼經過這件事之後，官方反而要把我扶上臺面了呢？
這合理嗎？
這符合程式嗎？
還是真餓了，想補貼點外匯回來？！
蘇辰內心充滿了疑惑，就怔怔看著遲正河。
遲正河接著對其講述主線！
“各大軍區倉庫裡，那些等待淘汰或回爐的二手裝備、老舊庫存。
放著也是放著，維修保養處理起來還麻煩。
這部分‘資源’許可以透過你的渠道，最佳化一部分。”
聞言，蘇辰情不自禁對著他豎起大拇指。
瞧語言的魅力所在，最佳化都出來了！
“這麼說，我這波是奉旨賣二手軍火？！”
這畫風轉變得有點太快，從要獎勵花生米。
搖身一變成特許經營商了？！
蘇辰心裡那個感嘆啊！
沒等他消化完這個資訊。
遲正河又補充了一句，話裡帶著明顯的敲打。
“當然，這只是高層對你的其中一個考核。
如果你證明不了自己有‘消化’這些庫存的能力和價值。
或者在這個過程中再捅出甚麼無法收拾的簍子。
那麼，該踩縫紉機的，你還是得去踩。
這一點，沒有商量餘地。”
這話一出，效果立竿見影！
蘇辰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馬上搶著回答。
“行！沒問題！不就賣點貨嘛！”
“我賣！我賣還不行嗎？！”
說這話的蘇辰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複雜表情。
這算不算也入編了？！
蘇辰心中油然而生一種極其荒誕的感覺。
但轉念一想，這事兒對他來說，好像還真不算太難。
甚至可能是專業對口!
可蘇辰冷靜下來細想後，覺得裡面可能有點坑。
奸商本能開始佔據腦汁。
“賣甚麼，怎麼賣，價錢怎麼定，利潤怎麼分。
風險誰承擔，這些細節，咱們得先掰扯清楚。”
他可不想當冤大頭。
要是官方一上來就貼臉開大。
讓他去賣導彈坦克甚至戰鬥機這種級別的玩意兒。
那還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不是他不敢賣，是那邊沒人敢買，也沒人買得起、養得起啊！
蘇辰為甚麼熱衷於搞平民版大殺器。
就是因為他深諳沙漠地區的客戶需求。
價效比拉滿，皮實耐操能在低烈度，高消耗游擊戰中派上用場。
那邊的客戶群體，內部往往不穩，國庫時豐時癟。
武裝人員素質參差不齊。
他們的主要打擊目標，很多時候並不是裝甲洪流、體系完備的正規軍。
而是一群同樣拿著AK、扛著RPG、剛學會挖沙包工事的散兵遊勇。
你給他們推重型坦克、先進步戰車？
先不說買不買得起，光是後續的油料彈藥以及維修保養。
就能把他們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徹底拖垮。
“遲部，你該不會上來就讓我出二手重型武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