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仁冭灑惱羞成怒之下,一腳朝著一人踹去,後者吃痛後退一步。
為首保安隊長怒意浮臉,本就看不上這等草包。
“我們不是家奴,打份工而已!”
韋仁冭灑沒想到他們還敢頂嘴,氣得渾身發抖。
老子尊嚴何在,“八嘎,敢這麼跟我說話!”
幾個保安對了眼色,暗自點頭。
沒有回話,正是呈不同方位圍著韋仁冭灑。
狐假虎威的他察覺不妥,慌張道,“你們要幹嘛!”
“不要過來啊...不要過來啊!”
韋仁冭灑成功觸發口嗨被打機率。
幾個保安對著他一頓下黑手,專朝腋窩肋骨地方打去。
打完,幾人扯下工牌狠狠摔在地上,揚長而去。
只剩下韋仁冭灑死狗癱在地。
“蘇...辰...”他咬牙切齒說出這名字。
小眼神滿是怨毒,“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這事沒完!”
顯然,他將失敗的緣故都歸咎於蘇辰,不甘心的恨意佔據荔枝。
......
隨著官方強勢表態和全域機床橫空出世的雙重作用下。
振奮民間人心,輿論風向徹底逆轉!
官方為國產站臺,政策紅包直接砸下,態度明確無比。
以後高階數控,咱們用自己的!
國外數控機床廠商,此刻慌了神。
幾乎是第一時間,遠端解鎖了各企業機床,試圖挽回局面。
可惜,晚了!
經歷過切膚之痛的老闆們,看著恢復正常的進口機床。
心裡不但沒有喜悅,反而湧起一陣後怕。
“這逼玩意,說鎖就鎖,說開就開,老子還敢用?”
“今天解鎖了,明天會不會又找個理由鎖上?然後再要一筆天價?”
“怕了怕了,真怕了!有國補換新,誰還用你這定時炸彈?”
毫無疑問,大多企業主都做出明智選擇。
趁著政策東風,淘汰進口,換裝國產!
不再受制於人,這口氣,必須爭!
而對於之前那些國外資本發來的天價違約金律師函。
東大企業們也一改之前的憋屈,多方下場,硬氣回懟!
【諸多國際廠商無故鎖機在先,導致我方生產停滯,損失巨大,該支付違約金的是他們才對!】
【律師函已收到,法庭上見!正好讓法官評評理!】
【要錢沒有,要貨還能勉強給你們發!】
強硬!無比的強硬!
整個東大數控加工行業,比過年還要熱鬧!
“翻身了!這次真翻身了!”
“媽的,以後再也不用看鬼佬臉色了!”
無論是中小作坊,還是行業巨頭,透過各種渠道聯絡理所重工。
打聽機床的來源,購買意向足,價格不是問題!
畢竟再貴也不可能比國際廠商的貴!
哪怕貴了點也沒事,支援國產!
於永峰的電話被打爆,公司門口被圍得水洩不通。
他實在招架不住,乾脆玩起了失蹤,躲到興發廠。
民間企業他還能躲,可那些來自軍工、航天等關鍵部門的電話。
他不敢不接,只能全都推到了興發廠這邊。
“機床是興發廠造的,各位領導,你們直接聯絡那邊吧。
我...我就是個使用者...”
於是乎,興發廠,已然成為了多方實力派關注的焦點。
廠區外圍,出現不少黝黑的平頭小哥,進行著嚴密而低調的布控。
幾乎是重複了上次郊外打炮情景,但規模和控制範圍明顯更大。
周邊廠房的人看到多了這麼多陌生面孔,圍著興發廠打轉。
有吃瓜經驗的他們這會倒是不敢拍照。
但免不了交頭接耳,猜測著興發又犯天條了?
興發廠內的普通員工們人心惶惶,私下裡猜疑著到底發生了甚麼。
唯有老趙這個五星上將,經歷上波事件後,無比淡定。
瞥了一眼外面來往小平頭,“蘇總肯定又幹了啥大事!”
“基操,勿6!”
而作為事件的主人公某個靚仔,此時正在沉睡補覺。
主打一個外界翻天,都不關他事。
死硬撐下去只有一個下場,全廠吃席。
......
新的一天,早上十點。
由裝甲車開道,三輛商務大巴,數輛SUV與轎車組成的車隊,出現在興發廠門前。
自詡見慣風浪的門衛老趙看到這陣仗,也是不淡定起來。
來大人物了?
下一刻,車輛下來的人員證實了他的想法。
身著便裝,眼神銳利的隨行保衛人員下車觀察周圍環境。
肯定是逆天大人物,老趙第一時間通知王建輝。
後者風風火火趕來,被這股無形的氣場震懾住了。
隨後,商務大巴車門開啟,任衛華和宏興懷兩位教授率先下車。
此次,他們帶了龍科大數控團隊所有人來到這邊!
不琢磨透全新機床的技術,不準備回去了。
下車後的兩人目光打量著身前的廠房。
眼神深處有著難以言喻的激動和迫切。
王建輝隱約猜到他們為何而來,上前自報家門。
“我們興發廠廠長,請問你們是!”
護衛人員攔下出示紅標頭檔案,王建輝不知所措。
任衛華上前笑著解圍,“我是蘇辰龍科大導師!”
“大門前不是說話的地,先帶我們去找蘇辰吧!”
王建輝秒懂,知道他們所來為何事。
直接帶著眾人前往數控車間。
途中他一直打著蘇辰的電話,就是不接聽。
任衛華觀察到這點笑了,剛才路上他就體會到這心情。
電話一直打,就是不接聽!
到了車間門口,王建輝不好意思道。
“你們先進去觀察下,我去找小蘇過來。”
任衛華點點頭,隨即邁步入內。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從車間裡探出頭來的餘志學。
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宏興懷,整個人瞬間愣住,脫口而出。
“老師,你怎麼來了!”
“不是讓你少聯絡嘛!”
“我真的怕蘇總誤會!”
“我能留在這邊機會很是難得,別壞我事啊!”
連日睡眠不足的餘志學,神志還是有點迷糊。
眼中好像只有宏興懷一人,邊說邊嫌棄揮手。
“你聽我的,先回去,勿念!”
這話一出,現場原本肅穆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
人群中熟悉餘志學的同僚們,難以置信看著他!
這還是之前唯唯諾諾的餘志學?!
竟敢以這種口吻跟他導師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