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厚顏無恥的老登。
誰看不出任衛華那點小心思。
看在有解決辦法,眾人懶得點破。
“天佑我東大,該破局了!”
領導站起身,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運籌帷幄之色,開始部署反制計劃。
“國際數控廠商們不是考慮退出東大市場?!”
“作為東道主,自然要成人之美。”
“通知商務部、工業部,連夜出臺國產高階數控機床扶持政策!”
“啟動全國範圍內的‘以舊換新’計劃,給予最高50%的購置補貼!”
相關反制措施一條條發出,眾人精神一震。
終於到了他們喜聞樂見的環節,掀桌!
給了加鐘的錢,換來的卻不是相對應的服務。
就這,外企還嫌他們給的不夠多。
今時今日,這樣的服務態度系唔得噶!
領導一聲令下,國家機器開始運轉起來。
支撐反制關鍵在於興發廠蘇辰這邊。
“老任,蘇辰那邊你去遊說?!”領導目光看向任衛華。
任衛華胸膛拍得boom boom響。
“為國出力,舍他其誰!”
“領導放心,他那邊我搞定!”
“您只管大力抽外企臉面!”
宏興懷秒跟上,帶著股清理門戶的語氣,“我門下學生也在那邊。”
“我也過去,正好執行下門規!”
莫聯絡是吧,原來早有預謀!
就等機床落地,好在自家導師頭上拉屎?!
這波,必須讓他懂得甚麼叫做,一日師,終身父!
“好,二位立刻動身!”領導一錘定音。
東大官方各部門當即對外表態。
國產自主研發五軸數控機床獲重大突破。
即日起可投入市場使用,相關企業若更換裝置。
官方相對應有補貼政策出臺。
一則對外發言,給這場鬧劇畫上句號。
公告沒有一字提到國際數控廠商。
對外釋放的訊號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甚麼小卡拉米,跨國公司妄想碰瓷大國!
要是理睬回應,那才叫一個掉身價。
一場針對外企技術壟斷的絕地反擊,以最高效的方式拉開序幕。
......
會議結束後,主要領導移步至一處守衛森嚴之處。
一位臉上刻滿歲月痕跡,雙目睿智深邃,威嚴不減反增的老人家,正靜靜聽著他彙報。
當聽到興發廠、蘇辰、領先世界的數控機床這些關鍵詞時。
老人家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年輕小夥,龍科大新生...”
老人家緩緩重複,聲音帶著一種定鼎乾坤感。
“憑一己之力,完成在旁人眼中不可能的事!”
“力挽狂瀾爭口氣,工業母床這塊不用再看外人眼色了。”
“呵呵,有意思,保護好這人。
相對應的政策,官方要配合好,給足支援。”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
“這種國之棟樑,絕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要確保他能夠心無旁騖地繼續搞他的研究,搞他的創造。”
領導神態恭敬地應下,“一定落實到位!”
離開這處辦公室後,一系列針對蘇辰和興發廠的保護與支援措施,以最高效的方式悄然展開。
興發廠,這個原本只是城市邊緣的一個普通小廠。
正式進入了東大最高層的視線之內。
蘇辰的個人檔案被迅速調出,經過嚴格稽核後,許可權被提升至【機密】級別。
非特定許可權,無法查閱其具體內容。
這一波操作,原本是為了保護蘇辰。
無心插柳地,在另一個層面幫他打了一次完美的掩護。
調查軍火出口沙漠地區小組:????
當林逸峰隊長經過百般排查,查到興發廠頭上。
翻閱實際控制人資訊,看到因許可權不足無法檢視。
自己人???
......
岡門東大總部,會議室。
韋仁冭灑盼了那麼久官方終於下場了。
就是沒想到,上來就是絕殺。
眾多代表身上電話響起起來。
接聽後,無不都是臉色難看雅痞!
韋仁冭灑剛想開口詢問甚麼個事,輪到他手機響起。
韋仁琴溴暴怒聲從話筒噴出。
“老子真的後悔當初為甚麼不把你掛在牆上!”
“本來還想幫你平息這事?!”
“這會好了,人家東大搞出高階機床了,反制措施來了。”
“提升他們國產機床競爭力,對外宣佈高精機床加稅!”
這招可謂是砍刀小日子大動脈上。
關稅一加,進口機床哪怕他們降價,依舊沒有競爭力。
相反,國產機床有補貼情況下,效能更好!
出了這檔子事,不用想眾多企業都會選擇更換機器。
要知道,高精密的數控機床佔小日子總體經濟比重不低。
失去東大市場後,岡門接下來的處境可太不好過了。
不說同行排擠,更是在小日子國內被狗王警告。
可不是簡單鞠躬道歉就完事,恐怕得割腹謝罪!
“不是...爹你聽我解釋!”韋仁冭灑冒出一身冷汗,慌張道。
“哼,老子替你善後!”韋仁琴溴直接掛掉電話。
這情況自身難保,兒子那邊任由他死吧!
韋仁冭灑放下電話,雙眼失神癱坐著。
在座各位大多表情大差不差,先前有多談笑風生,如今則有多落魄。
看似牢固的同盟,在巨大的利益損失面前,分崩離析。
現場變成了大型甩鍋和互噴現場。
“老子當時就是信了你的鬼話!”
“淦你馬嗨,東大研發出新機床不算甚麼!”
“要是沒這出事,市場還有我們一席之地!”
“都是你乾的好事,現在好了如你所願,大家都得退出東大市場!”
有人噴著實在按捺不住怒火,隨手拿起香檳瓶怒砸韋仁冭灑使其爆頭。
有人開頭,後續不斷有人跟上朝著他扔東西。
“保安!保安!快來人啊!”韋仁冭灑抱著頭蜷縮在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幾個保安才姍姍來遲,將撕打在一起的眾人分開。
各代表罵罵咧咧,不解氣朝韋仁冭灑吐‘談’拂袖而去。
這種打鬥場面超出保安職責範疇,拿三千工資而已,他們哪敢阻攔!
韋仁冭灑狼狽不堪爬起,一股邪火無處發洩。
目光轉向那幾個保安,遷怒道,“現在才來?!”
“老子養你們幹甚麼用的?!”
“廢物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