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牛意見統一之後，小兵小卒餘志學再多抗議也是無濟於事。
當下化身無能學生，癱在椅子中無精打采，陷入自閉，妄圖用消極情緒引起兩位老登的關注。
不過兩人依舊談笑風生，絲毫不把他當做一回事。
不禁讓他大受打擊，人權何在！
彷彿他越是憋屈人家笑的越是開心。
“老任，早說就這點事，你交待一聲即可，搞得這麼神秘。”
“剛來那會還以為又得幫學生善後。”
宏興懷說到一半，臉上浮現疑惑表情，好奇詢問。
“我手下那麼多能力出眾的人你不選，怎麼就指定小余？！”
他帶出那麼多學生，餘志學水平最多算得上中上。
比他強的還有好幾個人。
有上等馬不用，反而選擇中等馬？
這話一出，沉悶的餘志學也來了精神。
全神貫注想著聽聽任衛華接下來的誇讚話語。
無疑，他想多了。
任衛華輕輕一笑，有點不好意思道。
“那邊條件有限，很多東西需要手搓出來。”說著，他指了指餘志學。
“這小子之前炸了好幾次機床與實驗室。”
“理論知識或許不算頂尖，但動手能力絕對行！”
“讓他去幫忙，可謂最合適不過了。”
“......”
這回答可謂是當場揭短。
師徒兩人沒想到竟是這個理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動手能力強這幾字所蘊含的意思可太多了，褒貶皆宜。
宏興懷尬在原地，不知如何接話，只好喝著茶水噸噸噸掩飾尷尬。
心想，老子究竟在期待甚麼！
至於當事人餘志學，看了眼自家導師低著頭。
至於當事人餘志學，偷瞄了一眼自家導師，頭垂得更低。
任衛華將一切盡收眼底，美滋滋地品了口茶。
我的人情，可沒這麼好賺。
“小余，這次你多帶兩個幫手過去。”
“我學生蘇辰那邊不知甚麼情況！”
“你也不用太大心裡壓力，當公費出差即可！”
反正都欠下人情，也不差一個三個人。
餘志學麻木地點了點頭，弱弱地來了句
“任校，說好了啊！”
“只去兩個月，時間一到不管甚麼情況，我馬上回來這邊！”
宏興懷聽到這話，沒好氣看了他一眼，有你討價還價的地？？！
未等任衛華回覆，他一錘定音。
“老任，我安排人手，讓小余待會就出發！”
說完，他便帶著餘志學離開辦公室。
任衛華拿起手機發資訊告知蘇辰。
“事妥，人有，坐等！”
為師能做的都做了，就看你是憋波大，還是拉把稀的。
說實話，任衛華對蘇辰這事並不抱太大期望，只是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
要是頂尖的五軸機床能這麼容易搞出來，高層也不用費大力氣整合全國的頂尖人才來研發。
就憑他那小作坊想完成這樣的壯舉，無疑是天方夜譚。
那得下多猛的料啊！
……
辦公室外，兩人剛走出來，宏興懷看著死氣沉沉的餘志學，耐著性子做思想工作。
“你別以為這是份倒黴差事。為師既然讓你去，自有道理。”
“人家那徒弟手裡還握著一個國家級龍門吊專案。
你過去態度擺好一點，混熟了說不定也能在專案裡掛個名。”
他對任衛華那得意門生略有了解。
剛大一就在科研圈小有名氣，未來可期值得深交。
科研圈就那麼多，想要走得更遠，光埋頭搞研究是沒用的，該有的人情世故不能落下。
想著餘志學對此沒多瞭解，心裡抗拒也是情有可原。
苦口良心的說著，可餘志學依舊興致不大，“哦”
“老師，我是真不想去那不知名小廠房！”
“妥妥埋沒的我的才華！”
“不是我瞧不起任校的學生，只是一小廠房妄想著研發頂級數控機床！”
“這事我都不敢對外說了，怕被人笑掉牙！”
再說了，誰不是未來可期，誰不是未來的大牛！
估計去到那邊也是走個過場，過一些沒有營養的活。
最後灰頭灰腦的回來這邊，妥妥的浪費大好時間！
聽到這回答，宏興懷知道剛才一番話算是白費口水，無奈搖頭。
“行了，你還是滾吧！”
餘志學沒有回話，只是怔怔地看了導師一眼，隨即決然轉身。
那場景搞得要多悲壯便多苦逼。
‘大聖，此去欲何？！’
“進廠去，當牛馬，一去不回！”
......
與此同時，興發廠會議室內。
與任衛華通完電話後，幾人吹著尼古丁重回正題。
不同的是，在場眾人看向蘇辰的目光更加熱切了。
陳老也沒想到，蘇辰竟與自己的老友有這般淵源。
更震驚於任衛華親自要人卻沒能要回去。
足以說明蘇辰在任老心中的分量。
畢竟以任衛華說一不二的作風，這種情況實屬罕見。
老熟人梁克儉雖與蘇辰打過不少交道，知其身份不知其背景。
剛才從零碎的通話中聽到任衛華三字，他偷偷用手機搜了一下。
好傢伙！那履歷拉轟的得讓他不敢想象。
能擺在明面上的已是驚天動地，那些不能公開的，更不知是何等震撼！
得了，既是這種神人的學生，還有甚麼可說的！
這興發廠，他說甚麼也得抱緊這條大腿了。
梁克儉的心態徹底轉變。
之前他還想著扶持興發廠崛起。
如今看來，這想法簡直像個小丑。
現在只要穩穩抱緊這條大腿。
等對方一飛沖天，自然能帶他更進一步。
方振宇眼神更是尤為清澈。
兩位國家級大牛竟都圍著蘇辰轉，他豈會看不出其中的勢頭。
小夥汁非池中物，這座小城對人家而言只是過渡。
自己管轄的地方有這等狠人，接著只需多方面配合即可。
抱著這樣的想法，不禁多看了幾眼梁克儉。
怪不得這逼有事沒事就往這裡跑，敢情這邊是洞天福地！
起步階段便已經落後，方振宇一想，這怎麼行。
馬上當著蘇辰的面刷好感度。
“蘇總，給我們當地來上20套降雨裝置！”
“我先幫氣象部門給定下！”
蘇辰還在給陳老科普裝置原理，具體的採購細節還沒商議。
莫名其妙當地大老闆就搶著送錢給他？！
可讓他更震驚的還在後面，只看到陳興邦搶先幫他回答。
“行，我替小蘇給應下了！”
“30萬一套，全款交付一手錢，一手貨！”
陳興邦語氣沒有商量餘地，作為半個牆內人。
他可太懂預付款後，尾款一年又一年那一套了。
其他人的款項他管不著，只是不想蘇辰這邊出現這情況。
此時，被蘇辰叫來的王建輝，剛好來到會議室內。
當他聽到這個價格，瞬時愣在原地心裡很慌！
不是20萬嘛，怎麼又成了30萬？
3萬成本，十倍利潤！！
買家還是官方，這錢是他們能賺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