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守鎮。
悠華(頂著三葉的臉)猛地從榻榻米上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又抬手摸了摸長髮,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流星。“太……太好了!又一次超自然交換現象!”他興奮地在榻榻米蹦了兩下,對著空氣比劃著,“這一定是超自然現象殘留能量引發的共鳴!”
“姐!你發甚麼呆呢!”拉門被“唰”地拉開,四葉雙手叉腰站在門口,一臉無語地看著手舞足蹈的“姐姐”,“再不起床吃飯,上學要遲到了!”
“哦哦!來了來了!”悠華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從床上跳下來,手忙腳亂地換衣服,好不容易折騰妥當,洗漱吃飯一氣呵成,全程像按了快進鍵。
給奶奶和四葉道了別,悠華揹著書包衝出家門,一眼就看見等在路口的敕使和早耶香。他立刻揚起手,用三葉的聲音喊出自己的標誌性招呼:“呀哈嘍!”
敕使嚇得猛地推著腳踏車後退一步,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你那是甚麼死動靜?今天吃錯藥了?”
早耶香扶著額頭,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妙預感——今天的三葉,怎麼感覺會比平時麻煩十倍。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快點走吧,再磨蹭真的要遲到了。”
悠華樂呵呵地跟在兩人身後。
另一邊,千葉的晨光剛爬上窗臺,床邊的鬧鐘就“鈴鈴鈴”地響了起來。
三葉(頂著悠華的臉)睡意朦朧地翻了個身,反手“啪”地按掉鬧鐘,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然後猛地僵住。
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還有……低頭一看,身上的睡衣寬大得不像話,而且……好像少了點甚麼重要的東西?!
“甚麼情況啊?!”三葉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對著空氣抓狂,“為甚麼又開始了身體交換啊!這不科學!”她記得上次和宮內悠華的男生交換已經結束了啊!
她氣呼呼地抓起旁邊的校服套上,憑著腦子裡殘留的模糊記憶,跌跌撞撞地衝出家門,一路狂奔,終於在上課鈴響的最後一秒,“哐當”一聲撞開了二年F班的教室門。
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集中過來。
比企谷看著門口那個頂著悠華的臉、頭髮亂糟糟、一臉驚魂未定的傢伙,默默嘆了口氣——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那該死的超自然現象...
由比濱則驚訝地張大了嘴:“小悠?還以為你今天會遲到呢?”
三葉喘著粗氣,心裡把“宮內悠華”這傢伙罵了千百遍,臉上卻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早、早上好……”
她一邊走向悠華的座位,一邊在心裡狂吼,為甚麼是和他交換啊!我好想和帥哥交換啊!這個世界到底怎麼回事啊喂!
剛坐在位置上,全然沒有發覺背後有一雙捕食者的眼睛在盯著他。
下課鈴剛響,現充團就浩浩蕩蕩地圍了過來。葉山率先開口,開啟話匣,語氣溫和:“宮內同學,剛才上課的問題,我還有些沒有弄懂...你有甚麼想法嗎?”
三葉愣了一下,我知道個甚麼啊,千葉的學校比糸守難多了!摸著頭不好意思回答:“我好像...也沒弄明白...私密馬賽。”
她抬頭瞟了一眼眼前的金髮帥哥,隱約想起文化祭和比企谷兩個人相愛相恨的場面,心裡默默可惜,這麼帥的帥哥,怎麼就是gay呢?
戶部立刻湊上來,得意地抬起腳晃了晃新鞋:“看!限量款的籃球鞋!託了好多人才買到的!”
三葉盯著那雙閃著光澤的球鞋,是她平時想都不敢想的牌子,真心實意地鼓了鼓掌:“哇……好酷啊!這得花不少錢吧?”
“那是自然!”戶部笑得更得意了。
三浦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她,眼神裡帶著點狐疑:“今天的你……怎麼這麼正常?”
三葉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想起悠華在別人眼裡平時神神叨叨的樣子。她慌忙打哈哈,梗著脖子說:“我、我今天……正常就是我的超自然人設!”說完還用力點了點頭,給自己比了個僵硬的贊。
“原來是這樣!”戶部恍然大悟,隨即感慨,“悠華你真是太會玩了!每次都有新花樣!”
“啊哈哈哈……”三葉只能扯著嘴角尬笑,心裡早就把悠華罵又罵了一遍——甚麼破人設啊!
不遠處,加藤惠默默收回目光,指尖無意識地捻著書頁。太怪異了。
沒有拿著那本畫滿符號的手冊,沒有對著空氣大喊“超自然現象”,甚至能安安靜靜地和現充團聊天……這種刻意偽裝成“正常”的樣子,反而比平時的瘋癲更奇怪。
是遇到甚麼事了嗎?還是說……真的是他新的“超自然人設”?
加藤惠看著三葉還在和戶部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作為“朋友”,好像應該去問個清楚。
她放下書,起身朝那邊走去。剛走兩步,就見“悠華”突然打了個噴嚏,下意識地揉了揉鼻子,嘴裡冒出一句:“奇怪,怎麼突然有點冷……”
那語氣裡的細微差別,和平時悠華的咋咋呼呼截然不同,更像個普通女生的嘟囔。
加藤惠的腳步頓了頓,心裡的疑惑更重了。
(為甚麼感覺大家和我的定義那麼奇怪呢?後臺也老有人問)
(單女主不應該是,所有女生堅定選一個,該拒絕拒絕,不和別人搞曖昧的純愛嘛?多女主不應該是男主同時和多個女生曖昧不清,不點破不拒絕嘛?後宮不應該是大家都喜歡男主並且願意做大做小嘛?)
(是我和世界脫軌了嘛?怎麼回事小?我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