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林夕終於回到自己的主臥室。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合著紅酒甜香和少女體香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裡的夜燈調得很暗,暖黃色的光暈籠罩著那張兩米四的超級大床——這張床確實夠大,睡五個人都綽綽有餘,但此刻只躺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洛雲淺蜷縮在床的正中央,像只慵懶的小貓。
她穿著薄薄的絲質睡裙,淺粉色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裙襬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長髮散落在枕頭上,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精緻。
林夕在床邊站了幾秒,看著她安靜的睡顏。
這孩子今晚和她的新朋友們喝了不少紅酒——蘇珊帶來的那瓶納帕谷赤霞珠,傑西卡推薦的加州黑皮諾,還有西洛思貢獻的香檳。
幾個女孩在晚餐後繼續喝,嘰嘰喳喳地聊著好萊塢的八卦、校園的趣事、未來的夢想。
洛雲淺平時在上海不常喝酒,今晚大概是太開心了,不知不覺就喝得有些多。
她的臉紅撲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嘟著,像在做著甚麼美夢。
那睡裙薄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到裡面的曲線——十九歲的女孩,身材已經完全長開了,甚至比她母親洛妃影還要豐腴幾分。
林夕輕輕嘆了口氣。
他脫下外衣,換上睡衣,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躺進去。
床墊微微陷落,洛雲淺像是感應到甚麼,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往他這邊蹭過來。
“乾爹……”她的聲音帶著睡意的沙啞,軟糯糯的。
“嗯,睡吧。”林夕輕聲回應。
但洛雲淺沒有繼續睡。
她像只找到暖窩的小獸,整個人往他懷裡拱,先是把頭靠在他胸口,然後手臂環上他的腰,最後乾脆一條腿搭了上來。
絲質睡裙因為這個動作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林夕的身體微微繃緊。
洛雲淺抬起頭,在昏暗中看著他。
那雙眼睛迷迷濛濛的,卻又亮得驚人,裡面盛著太多他不敢細看的情感。
“乾爹……”她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更輕,卻更清晰。
然後她吻了上來。
那是一個帶著紅酒香氣的吻,溫熱,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和笨拙。
她不太會接吻,只是笨拙地貼著他的唇,輕輕蹭著,像只討好主人的小動物。
林夕的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
但他沒有。
或許是因為這個吻太純粹,純粹到讓他不忍心拒絕;
或許是因為他知道,這孩子即將獨自在異國他鄉生活一年,心裡的不安和依戀都需要宣洩;
又或許,只是因為他也是個有感情的人,無法對這樣真誠的付出無動於衷。
他的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洛雲淺得到了回應,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她把自己更緊地貼向他,吻得更加熱烈,小手無意識地在他胸前摸索。
那條薄薄的睡裙在動作間滑落肩頭,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
洛雲淺氣喘吁吁,臉頰緋紅,眼睛卻亮得像星星。
“乾爹,”她輕聲說,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我想……”
“淺淺。”林夕打斷了她,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你喝了酒,情緒太激動了。等你清醒的時候,再想清楚。”
“我很清醒。”洛雲淺倔強地抬起頭,“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你知道,但還不夠。”林夕的聲音很溫柔,卻不容置疑,
“你還小,還有太多沒經歷過的事。你現在對我的感情,可能是依賴,可能是崇拜,可能是對父愛的渴望——這些都很珍貴,但和愛情不同。”
“不是的!”洛雲淺的眼眶紅了,“我知道甚麼是愛情。我知道我愛你,不是對爸爸的那種愛,是對男人的那種愛!”
林夕沉默了。
他看著懷裡這個倔強的女孩,看著她眼中的淚光和熾熱的感情,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
“就算你說得對,”他緩緩開口,“就算你真的確定這是愛情——那你想過你媽媽嗎?”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洛雲淺心上。
她的身體僵住了。
“你媽媽把你託付給我,是因為信任我。”
林夕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如果我做了甚麼傷害她的事,她會有多傷心?你願意讓她傷心嗎?”
洛雲淺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趴在他胸口,無聲地流淚,肩膀微微顫抖。
“我不想讓媽媽傷心……”她的聲音哽咽,“可是我也不想壓抑自己……我快瘋了,乾爹,我真的快瘋了……”
林夕的心被揪緊了。
他摟緊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聲說:“我知道,我知道……”
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她小時候那樣。
洛雲淺的哭泣漸漸平息,變成偶爾的抽噎。
“淺淺,”林夕等她情緒穩定了些,才繼續說,“我不能給你承諾,但我可以給你一個可能。”
洛雲淺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等你再長大一些,等你經歷了更多,等你真正確定自己的心意——如果那時候你依然愛著我,如果那時候你媽媽能夠理解……我會認真考慮。”
“真的?”洛雲淺的眼睛亮了。
“真的。”林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但不是現在。現在你要做的是好好上學,好好生活,好好長大。美國有太多精彩等著你,不要把自己困在這一件事裡。”
洛雲淺看著他,眼中的悲傷漸漸被希望取代。
她用力點頭:“我會的。我會證明給你看,我的愛是真的。”
林夕笑了笑,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好,我等著。”
洛雲淺終於破涕為笑。
她重新縮回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手還是環著他的腰,但這次只是單純地依偎。
“乾爹,晚安。”
“晚安。”
沒過多久,她的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真的睡著了。
林夕輕輕嘆了口氣。
這丫頭,讓他越來越難保持了。
他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電子鐘:凌晨兩點十五分。
身體裡被撩起的火還沒消下去。
他試著閉眼睡覺,但那團火越燒越旺,讓他根本無法入眠。
算了。
他輕輕抽出被洛雲淺枕著的手臂,又給她蓋好被子,確認她睡熟了,才起身離開主臥。
他套上睡袍,穿過走廊,來到二樓西側的房間——西洛思今晚住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