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終於如願以償,與林夕在這棟寬敞的別墅裡過上了如同新婚燕爾般的二人生活。
她索性連自己那套公寓也不回了,隔天就去收拾了些常用衣物和私人物品,正式名正言順地入住進來,儼然成了這裡的女主人。
對於周妍的“登堂入室”,李憐月那邊自然不會毫無反應。
她抽空打了個電話過來,語氣裡帶著七分戲謔三分認真,好好“掰扯”了一下週妍這個“小叛徒”撬了閨蜜牆角的“罪行”,
並揚言要帶著另外兩位閨蜜——趙蔓和孫琪,組成“審判團”,親自上門來“討個說法”,好好想想該怎麼“懲罰”這個膽大包天的丫頭。
周妍接完電話,嚇得瑟瑟發抖,連忙膩到正在看書的林夕懷裡,尋求庇護:
“老公……憐月姐姐和她那可怕的閨蜜團說要來懲罰我……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林夕失笑,放下書,捏了捏她緊張的小臉:“現在知道怕了?當初‘勾引’我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麼?”
不過轉念一想,他和周妍在一起時,確實還不知道她與李憐月是閨蜜關係。
再看她最近為了上官麗娟母女的事情忙前忙後,也吃了不少苦,盡心盡力,心中便軟了下來。
“好吧,看在你最近表現不錯的份上,”林夕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先替她們‘教訓’你一頓,把你屁股打紅了,估計憐月的氣也能消一大半。”
一番嬉鬧纏綿之後,周妍氣喘吁吁地趴在林夕懷裡,終於認命了,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勇氣:
“算了,憐月姐來就來吧,我擺正態度,任打任罰,她總不至於真把我打個半死。好說歹說,我和她也是一起光屁股長大的交情……”
接下來的兩天,周妍過得可謂是蜜裡調油,享受著難得的二人世界。
不過,偌大一棟別墅,日常的打掃、庭院花草的修剪、以及一日三餐,全靠她一個人打理,還要兼顧銀行的工作,實在有些力不從心。
得益於林夕之前轉入的鉅額資金以及他與李家的關係,周妍在銀行內部的地位已然穩固,儼然成了部門的實權人物。
李憐月那邊也沒閒著,直接給周妍的父親打了電話,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宣佈:“周伯伯,你們家小妍以後就算是我給我家林夕安排的‘暖房丫鬟’了,您可別介意。”
周老爺子接到這個電話,非但沒有不悅,反而是大喜過望。
他早就知道女兒事業蒸蒸日上背後的推力,如今得到李憐月親口的、 albeit 帶著戲謔的“認證”,更是明白了周家攀上了怎樣的高枝。
周家能從一個小家族發展到如今資產二十億的規模,很大程度上仰仗李家手指縫裡漏出的一些工程和人脈。
周母也很快從各種渠道瞭解到,女兒跟的那個男人林夕,身價數百億,是李憐月公開的正牌男友,據說與蘇家關係更是匪淺。
這訊息讓周家上下喜出望外。
周母特意給女兒打來電話,叮囑她一定要恭敬對待李憐月,隨後又小心翼翼地問:“小妍啊,你看……甚麼時候方便,請林夕來家裡吃頓便飯?也讓家裡人都認識認識。”
周妍明白家裡的意思,她徵詢林夕的意見。
林夕考慮得更周全:“現在我要先回上海處理些事情。等下個月我回京城,大陸酒店也該開業了,到時候再正式邀請你父母和家人一起吃飯,也讓京城圈子裡的人看看,我們周妍的男人是甚麼樣的實力。這樣對你,對周家,都更好。”
周妍聽了心花怒放,將林夕的安排轉告家裡,周家人對此更是滿意,覺得林夕做事穩重周到,面子裡子都給足了。
這幾天,林夕依舊每天抽空去醫院看望上官麗娟。
她的傷勢恢復得很快,氣色也一天比一天好。
周妍也常去,她和小影兒關係越發親密,畢竟孩子最脆弱無助的時候是她在一旁照顧。
影兒現在對這個“周阿姨”非常親熱依賴。
有一次探望時,周妍瞭解到上官麗娟母女三人之前只租住在一個破舊狹小的單間,環境很差。
她本就富有同情心,加上心疼小影兒,便跟林夕商量:“老公,你看小娟姐身體快好了,她們原來住的地方那麼差,明月馬上也要開學了,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學習。
不如……讓她們搬到別墅來住吧?反正房間那麼多空著。可以請小娟姐幫忙打理別墅,就當是管家,我們付她一份不錯的薪水,她也就不用再回‘天上人間’那種地方上班了。她們母女有了安穩的著落,明月也能安心上學。”
林夕覺得這個安排很妥當,既解決了上官麗娟的生計和居住問題,也免去了周妍獨自打理別墅的辛勞,一舉兩得。
他遵循禮數,特意打電話徵求李憐月的意見,畢竟她未來是這棟別墅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李憐月接到電話頗為驚訝,沒想到林夕會在這種“小事”上如此尊重她的意見,這說明他確實把她放在了心裡重要的位置,因此非常高興,爽快答應:
“當然可以呀!等她們出院,就直接搬過去吧。正好,等她們安頓好了,我也要帶著蔓蔓和琪琪去‘視察’,順便好好‘懲罰’一下某個小叛徒!”
林夕能從她的語氣裡聽出,所謂的“懲罰”更多是閨蜜間玩笑式的打鬧,他便笑著應下,不再摻和她們女人之間的小情趣。
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只等上官麗娟母女出院,這棟曾經有些冷清的別墅,將迎來新的成員,增添更多的煙火氣與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