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帶著四個風格各異的乾女兒,身邊伴著美豔不可方物的李憐曦,這一行人在外灘和城隍廟形成的亮麗風景線,幾乎讓他有些飄飄然。
感受著周圍男人們投來的混雜著驚豔、羨慕、甚至嫉妒的目光,他心底難免泛起一絲屬於男人的暗爽。
尤其是李憐曦,她從一開始略帶生疏的挽臂,到後來自然而然地與他十指相扣,那柔軟微涼的小手握在掌心,
彷彿有種奇異的魔力,竟讓他對這項以往覺得枯燥疲憊的“逛街”活動,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與享受。
他幾乎想就這樣牽著她的手,走過長長的街,走過漫漫的時光。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流逝得飛快。
幾個丫頭起初還活蹦亂跳,沒多久就開始喊累,嚷嚷著腳疼。
林夕這個新晉“爸比”只能化身全能保姆,一邊柔聲安慰,一邊帶著她們找地方休息,最後用一頓豐盛無比的大餐成功安撫了這群小祖宗。
這一整天的遊玩,讓四個女孩興奮得小臉通紅,中間還湊在一起,用路邊的公用電話給各自的母親報了平安和喜訊。
洛妃影在京城接到女兒洛雲淺的電話,聽到她嘰嘰喳喳地說著一天的趣事,以及認了李憐曦做乾媽,只是溫柔地叮囑:
“跟著你林夕哥哥,別調皮弄丟了就好。認乾媽是好事,你自己高興就行。”
遠在香港的陳姐接到女兒陳可卿的國際長途,得知她一直在林夕和白潔那裡,心裡十分踏實。
對於林夕,她是一百個放心,不然也不會將大陸酒店那麼大的攤子交給他。
她只囑咐女兒一定要尊重白潔阿姨,至於認乾媽的事,“只要你乾爹沒意見,媽媽就支援你。”
於是,到了晚餐時分,李憐曦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她看著圍坐在桌邊的四個女孩——親女兒蘇糖糖,以及新認的乾女兒洛雲淺、陳可卿、白潤顏,感覺自己冰冷了多年的心被填得滿滿的。
飯後,她興致勃勃地帶著女孩們去了上海最有名的老鳳祥金店,給每個乾女兒都精心挑選了一份足金的生肖吊墜作為見面禮,連白潤顏也有一份,寓意著視如己出。
這下可把蘇糖糖樂壞了。
她從小孤單長大,雖然物質富裕,但總缺少同齡的玩伴。
如今一下子有了三個名義上的姐姐妹妹(按年齡洛雲淺是姐,陳可卿和白潤顏是妹),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熱鬧繽紛起來。
四個女孩當場就達成協議,以後週末要去白潤顏家裡聚會,還要留宿!
反正最近陳可卿和洛雲淺基本都住在金橋白潔家。
將李憐曦母女安全送回浦東的莊園後,林夕開著車,載著三個心滿意足、嘰嘰喳喳交流著今日收穫的“女兒”返回金橋別墅。
這一整天下來,饒是他體力過人,也感到了一絲疲憊,雙手更是掛滿了大大小小的購物袋,全是孩子們和李憐曦買的各種禮物和紀念品。
回到金橋別墅,白潔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父女”幾個大包小包、滿臉笑容地進門,她連忙迎上去,接過林夕手中的部分袋子,又趕緊去廚房端出準備好的水果拼盤。
“玩瘋了吧?兩天不著家,還在外面認了個乾媽?”
白潔語氣帶著嗔怪,眼神卻無比溫柔,仔細打量著幾個孩子,生怕她們累著。
陳可卿看著白潔忙前忙後、溫柔體貼的樣子,再想到自己媽媽遠在香港,一股依賴之情油然而生。
她突然上前,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白潔,把小臉埋在她溫暖的懷裡,悶悶地說:“白姨……你也做我媽媽,好不好?”
白潔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孩子說的“媽媽”是乾媽的意思。
想到陳姐在香港為了林夕的事業奔波,自己理應幫她照顧好女兒。
而且,她對陳可卿這個機靈可愛、偶爾調皮的小丫頭也是打心眼裡喜歡。
她伸手,寵溺地捏了捏陳可卿的小鼻子,柔聲道:
“你這個小機靈鬼,在我心裡,你和雲淺早就跟潤顏一樣,都是我的孩子了。你喜歡,直接叫我媽媽也行,白姨不介意多幾個貼心小棉襖。”
這話一出,洛雲淺和陳可卿立刻歡呼一聲,一左一右圍住了白潔,親暱地蹭著她,嘴裡已經開始模糊地試驗著“媽媽”這個稱呼。
兩個女孩興高采烈地拿著新得的禮物,簇擁著白潔上樓去分享今天的戰利品和趣事,瞬間就把林夕和白潤顏這對“原裝”父母晾在了客廳沙發上。
白潤顏看著瞬間被“瓜分”的媽媽,和小姨孫倩對視一眼,故意癟著嘴,撲進孫倩懷裡,用誇張的語氣“控訴”:
“小姨!你看媽媽!她是不是有了新女兒,就不要我這個舊女兒了!”
孫倩沒好氣地在她彈性十足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笑罵道:
“就你戲多,會作怪!你媽對你怎麼樣,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林夕看著這滿屋子的溫馨與喧鬧,雖然身體疲憊,但心裡卻被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幸福感充盈著。
這就是他的家,由他愛的和愛他的女人們組成的,有些特殊卻無比溫暖的大家庭。
他靠在沙發上,嘴角不自覺地揚起,覺得今天所有的奔波勞累,都值了。
但是他知道,幸福是建立在強大的經濟基礎上的。
他需要更加努力的掙更多的錢,才能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