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自來水暫時壓制了部分藥性,白潔和孫倩癱坐在溼漉漉的衛生間地磚上,
劇烈地喘息著,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但身體依舊滾燙,
那股源自骨髓深處的燥熱和空虛感仍在瘋狂叫囂,讓她們難耐地扭動著身體,發出壓抑的嗚咽。
林夕看著她們這副樣子,心如刀絞,更是怒火中燒!
如果不是那條神秘的資訊,後果不堪設想!
白潔和孫倩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要麼被拖入泥潭同流合汙,要麼不堪受辱自我了斷,要麼只能遠走他鄉隱姓埋名!
他強行壓下立刻去殺人的衝動,深吸一口氣,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對兩人說:
“能站起來嗎?先去我房間,這裡不安全。”
他攙扶起渾身溼透、瑟瑟發抖卻又不斷往他身上蹭的兩個女人,
艱難地將她們挪到自己開的510房間,讓她們裹緊被子躺在床上。
藥物作用下,她們依舊不安分地相互磨蹭、呻吟。
“聽話,待在這裡,鎖好門,誰敲也別開!我去處理點事情,很快回來。”
林夕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眼神深處的冰冷和殺意讓暫時恢復一絲神智的白潔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林夕反鎖好房門,轉身的剎那,臉上的所有溫情瞬間消失,只剩下冰封萬里的酷寒!
他徑直走到504房間門口——那場“運動會”的主場!
甚至沒有敲門,抬腳猛地一踹!
“砰——!”
厚重的實木房門如同紙糊一般,轟然向內炸開!
木屑飛濺!
房間內,不堪入目的景象瞬間定格!
五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洪偉、兩個單身男老師、以及另外兩個丈夫)
和三個意識迷離、任人擺佈的女老師(包括陳紅梅),
全都驚恐萬狀地看向門口如同煞神降臨的林夕!
“你…你誰啊?!”
洪偉最先反應過來,又驚又怒地吼道,試圖用被子遮擋。
回答他的是林夕快如鬼魅的身影和毫不留情的拳頭!
“砰!啪!咔嚓!”
鼻樑被打塌陷的悶響和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林夕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個男人慘叫著倒地,不是手臂被卸了關節就是鼻樑塌陷!
他刻意避開了那些同樣被下藥、神志不清的女老師。
五分鐘不到,五個男人已經全部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痛苦呻吟,滿臉是血,看向林夕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如同看著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林夕不想把事情鬧大,不是為了這些渣滓,而是為了白潔和孫倩的名聲。
他目光冰冷地掃過地上的人,最終落在洪偉和另一個帶頭最積極的單身男老師身上。
“誰的主意?”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一樣刺入每個人的心臟,
“是合謀,還是一時起意?”
沒人敢回答。
林夕一腳踩在洪偉的斷手上,用力一碾!
“啊——!!我說!我說!”洪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是…是陳紅梅!是她牽的線!說…說有個大老闆出五十萬……要…要搞殘白老師……讓她身敗名裂……”
其他幾個男老師也嚇破了膽,紛紛哭嚎著附和:
“對!是陳紅梅!是她給我們藥,說大家一起玩……
玩了白老師,拍了照,就有錢分……我們……我們一時糊塗啊!”
林夕的目光轉向蜷縮在角落、同樣嚇得瑟瑟發抖的陳紅梅,眼神裡的殺意幾乎要實質化。
五十萬!果然是紀家!
只有他們出得起這個價,也只有他們有這個動機!
他不再廢話,目光掃過散落在地上的相機。
他走過去,拿起其中一臺,對著房間裡這八個人的醜態,面無表情地按下了快門。
“咔嚓!咔嚓!”
連續的閃光燈照亮了一張張驚恐、羞愧、扭曲的臉。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又拿起另一臺相機,重新拍了一遍。
然後,他熟練地開啟相機後蓋,扯出裡面的膠捲,全部塞進口袋。
這是最直接的證據。
做完這一切,他像丟垃圾一樣扔掉相機。
目光再次落在那兩個單身男老師身上。
“江西幫的張天虎,怎麼聯絡?”他冷冷地問。
兩人早已嚇破膽,竹筒倒豆子般說出了聯絡方式和一個呼機號碼。
林夕記下,不再看地上這群爛泥,轉身大步離開。
身後的房間裡,只剩下絕望的呻吟和哭泣聲。
他知道,經過今晚,這個教師小團體已經徹底完了。
回到510房間,林夕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藥效遠比想象的更猛烈!
那種名為“我愛一根柴”的虎狼之藥,霸道無比,如果得不到真正的疏解,
強烈的藥力持續衝擊大腦,真的可能導致神經永久損傷,變成傻子!
床上的白潔和孫倩已經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理智,如同兩條渴水的魚,
相互糾纏,衣衫盡褪,眼神狂亂,面板紅得嚇人,嘴裡發出痛苦又渴望的嗚咽。
沒有任何猶豫的餘地了。
林夕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和決絕,他反鎖好房門,拉上所有的窗簾。
這是一個漫長而煎熬的夜晚。
林夕以其強大的體力和剛剛突破的精神控制力,艱難地引導、疏解著兩個女人體內狂暴的藥力。
他心中沒有一絲邪念,只有無盡的心疼、後怕和滔天的怒火。
幾個小時過去,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藥效終於緩緩退去。
白潔和孫倩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溼透,精疲力盡地陷入了深度的昏睡,臉上的潮紅漸漸褪去,呼吸變得平穩。
林夕替她們蓋好被子,看著她們沉睡中依舊帶著驚懼和疲憊的眉眼,尤其是白潔那蒼白的臉,他的心一陣陣抽痛。
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漸漸甦醒的蘇州城,眼神冰冷如極地寒冰。
紀止淵……紀舟野……江西幫……張天虎……
好,很好。
他無比慶幸那個神秘的S001發出了警告,更慶幸自己不顧一切地及時趕到。
這一次,是徹骨的教訓。
斬草,必須除根!
任何潛在的威脅,都必須以最徹底的方式抹去!
他不能再讓自己的女人,因為自己而陷入險境!
他的女人,由他來守護。任何伸過來的爪子,都要做好被連根剁碎的覺悟!
陽光刺破雲層,照亮了林夕冰冷堅毅的側臉。
風暴,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