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月注意到黎唸的表情不太對勁兒,顯然是聽懂了黎寶強話裡的意思。
有這麼個在大街上白日宣淫的爹,她也感覺很丟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讓黎念不要想太多。
黎小深就直白的多,直接做嘔吐狀,罵罵咧咧道:“都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個那樣不知羞恥的娘,兒女不但不以為恥,反而還引以為傲,果然是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子。”
黎寶強得意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眯著眼睛看向黎小深,語氣危險道:“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反正黎小深已經罵爽了,哪能如他所願,哼哼道:“好話不說二遍。”
黎寶強拳頭握緊,就想要揍他,黎寶珠在一旁為他加油打氣:“哥哥,打死他!哥哥打死他!讓他嘴賤!”
聽了黎寶珠的話,他反而冷靜了下來,上下打量著黎小深,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如意算盤!故意刺激我,就是想要我在大街上跟你大打出手,屆時周遭的人肯定又會同情你。”
“嘖嘖嘖,你不會以為外人對你的憐憫能幫你贏得擂臺比試,奪得黎家掌家權吧?哈哈哈,二哥,咱們擂臺上見,我等著看你成為喪家之犬!”
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黎小深越看心裡越覺得不是滋味。
黎寶珠也在一旁指桑罵槐道:“哥哥說的對,咱們不用理狗叫,咱們在擂臺上打的他滿地找牙!等爹宣佈哥哥成為黎家未來掌權人後,第一個就把這倆喪門星掃地出門好不好?”
黎寶強伸出手寵溺地點了點黎寶珠的小鼻子,滿口答應道:“好,都聽妹妹的。”
黎小深怒氣值直線上升,罵他他也就認了,罵他姐不行!
黎寶強和黎寶珠不是說等擂臺賽後,就要將他跟他姐姐掃地出門嗎?
那他還忍甚麼,不如趁著這股子怒火先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至於大街上大打出手會不會丟人已經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了,當爹的都不要臉了,他這個做兒子的還要甚麼臉,大家一起不要臉好了!
黎明月想要攔他,卻被一旁的黎念拉住了衣袖。
黎明月疑惑地看向黎念,黎念衝她搖了搖頭,她立馬秒懂了黎唸的意思。
真鬧起來,丟人的也只會是他們,如果擂臺賽黎小深輸了,按她爹對黎寶強的寵愛,還真有可能將她們姐弟倆掃地出門。
就這可能還是最好的結果,大不了她們姐弟倆出去討生活,相依為命。
前段時間她意外聽到父親和芸娘正在商量一件事,說是打算將她送給一個大礦主的叔叔做十五房小妾,若真是那樣,她寧願被掃地出門,自生自滅。
這件事,她一直憋在心裡沒敢跟黎小深說,就怕他知道後,會帶著她連夜逃離黎家,從而失去唯一能跟黎寶強爭奪黎家未來掌權人的機會。
黎小深擼起袖子,還下意識先看了黎明月一眼,見她沒攔他的意思,也就沒了甚麼顧忌。
如果擂臺比試贏了,他就可以以黎家未來掌權人的身份留在黎家,黎寶強想要趕走自己可沒那麼容易,如果擂臺比試輸了,那就趁這個機會好好出一口氣。
黎小深神色隱晦地瞥了一眼前面的馬車,黎寶強根本不是他的目標,前面的馬車才是!
就這樣,黎小深不再有顧忌,上去就給了黎寶強一拳。
黎寶強沒想到他竟然敢在大街上跟自己動手,當即不甘示弱的還了回去。
由於馬車空間範圍有限,兩人施展不開拳腳,很快就打到了外面。
黎小深本就是衝著前面的馬車去的,一邊跟黎寶強過招,一邊朝著馬車靠近。
他雖然不是黎寶強的對手,但堅持一時半刻還是沒甚麼問題的,等會再假裝落敗,不小心砸到父親所在的馬車上……
黎小深想的很美,不過,能不能成功還得看他爹給不給力,如果他爹聽到動靜出來制止他們,那這場好戲就沒有下文了。
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他爹都沒有出來阻止過,因為知道他打不過黎寶強,吃虧的只會是他,而不是他的寶貝兒子。
黎小深譏諷無比地看向前面的馬車,希望他爹能夠保持初心,千萬別出來,也千萬……別停。
前面的馬車內,黎家主跟芸娘早已不知天地為何物,黎家主聽見了後方傳來的打鬥聲,以及黎寶強的叫囂聲,不過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自豪感。
黎寶強除了性子驕縱了些,其它方面都要比黎小深出色,等他多努力努力,再給強兒生個弟弟,哈哈哈。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只顧著看黎小深和黎寶強打鬥,倒沒有注意到微微晃動的馬車。
黎小深眼尖地注意到了這點,知道他爹到現在都還在做沒羞沒臊的事,故意露出一個破綻被黎寶強擊中肩膀,朝著黎家主所在的馬車狠狠撞去。
黎念看熱鬧不嫌事大,在黎小深撞上馬車的瞬間,也小小的動作了一番,助他一臂之力。
只聽“嘭”的一聲,馬車被撞得直接四分五裂開來,馬車內衣衫不整的兩人瞬間暴露在大家的視野內。
“哦豁!黎家主寶刀未老啊,在大街上就跟自家夫人苟合,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啊。”
“甚麼自家夫人,之前就是見不得光的外室,不知道用的甚麼狐媚子手段,嘖嘖嘖,一大把年紀了還勾的黎家主不能自已,大街上就開始白日宣淫。”
“再有手段也得黎家主肯上鉤啊,要我說,這黎家主端的是臉皮厚,名聲已經那樣差了,也不知道收斂點,這下好了。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哈哈。剛剛我可是看到他白花花的皮鼓了,可樂死我了,哈哈,大家都不看好他,偏偏他最好笑。”
“別再說了,你看黎家主氣的臉紅脖子粗的,等會可別氣過勁兒了。”
“你想多了,黎家主臉皮厚著呢,這不,提上褲子就有餘力瞪我們了,估計在心裡想著怎麼報復我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