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石板,你們應該能看出一些端倪,其實就是前代水神創造楓丹人的景象。”符景說道:“楓丹人,最初就是由水神透過純水精靈轉化而來的。”
“我們,不是人類?”有觀眾不可置信的說道。
“其佐證,就是楓丹人會因為原始胎海而溶解,而溶解之後,各位之前在瓦謝的審判上也能看到,純水精靈,就是最後的歸宿。”符景繼續說:
“而第二塊石板,前代水神厄歌莉婭,跪俯於地,拜向天空島,自然就是因為她擅自創造人類而被天空島責罰。”符景指著其他的石板說道。
“這第三幅、第四幅和第五幅,是反了吧?”空說道:“審判上,你身穿銀鎧護住水神,預言應驗,水神在神座上哭泣,最後和其他人一樣沉入水底,這個順序才是對的。”
“錯了。”符景指著第五幅說道:“這個你先別管。”
“第三幅,是芙寧娜被人們簇擁著,跌入了水中。但這裡的人們可沒有溶解,結合楓丹的文化,這裡的水,代表的會是甚麼呢?”
“審判……”那維萊特也反應過來了。
“沒錯,所以,第三幅,代表的其實是現在這個場景,眾人審判神明的畫面。”符景點頭。
“也就是說,我們為了避免事情按照預言發生,才組織了這場審判,但事實證明,我們正在一步一步按照預言前進,並主動推進它?”娜維婭有點不能接受的說道。
“嘿,沒錯。”符景說道。
“最後,就是口口相傳的那個預言了嗎……”派蒙看向符景投影出來的第四幅石板,喃喃道。
“當然還有著些許的疏漏,讓我再從頭梳理一遍吧。”符景朗聲,舞臺上的畫面也隨之變換。
那是厄歌莉婭和純水精靈們……
“最初的楓丹,厄歌莉婭的眷屬們渴望著陸地的生活。但水之神明,並不具備著創造人類的權能。很快她想到了辦法。”畫面變化,異色的海水出現在了厄歌莉婭面前:“她竊取了提瓦特原始胎海中的力量,將純水精靈變換成人形。”
“並且用血管包裹著原始胎海,從而創造了擬態的人類。”符景看向觀眾席:“而當楓丹人再次接觸原始胎海時,體內的力量就會掙脫束縛回歸胎海,人就會重新變回純水精靈。”
“當然,水神創造人類的事宜並沒有得到天理的允許,因而,水神和楓丹人,一直都揹負著‘竊取原始胎海之力’的原罪。這也就是為甚麼,這場判決中,水神有罪的原因。”
“這也就是,楓丹人的起源!”符景說完,觀眾席上鴉雀無聲。
這時芙寧娜站起來問道:“那第五幅石板呢?那是怎麼回事?”
“對啊,如果是這個順序的話,第五幅石板又是甚麼意思呢?”派蒙看向符景問道。
“很簡單。”符景指著第五幅石板說道:“很明顯這第五幅和前面四幅的畫風完全不一樣,這第五幅,其實是我畫的。”
“欸?”
“沒畫之前……”符景打了個響指,石板恢復空白:“它是這樣的。”
“喂!不要擅自在重要線索上面畫這些東西啊!”派蒙指責道。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真正災難的根源……”符景說到這,頓了頓,看向了高處:“已經來了。”
旋即,整個歌劇院開始劇烈的顫動,一些察覺不對的觀眾開始四散而逃。
符景手裡長槍出現,在地上劃出一道火環,而後瞬息籠罩整個歌劇院,同時在每個人身上,都出現了一道火紅色的護盾。
不久之後,觀眾席上紫黑色的裂痕出現,空間被撕開了一個口子,一頭巨大的鯨魚從中飛出,那維萊特想要阻止它,但它的獨角輕而易舉的就將那維萊特的屏障砸碎。
在擊退了那維萊特之後,它便向著四散的楓丹人張開了血盆大口。
恰在此時,那被撕開的空間裂縫之中,綠色的藤蔓和堅實的巖柱同時出現,霎時間制住了鯨魚的行動,一身魔王武裝的公子,也手持長槍,在鯨魚身上騰踱輾轉,留下了數道傷口。
最終在那維萊特的攜手之中,鯨魚被再次拉回了那道裂口之中。
而公子,身上的魔王武裝已經到了極限,頭上的角也碎下了一片,看向了符景幾人,笑了笑,身體便不受控制的跌落了下去。
與此同時,另外一道身影從中竄出,落在符景身邊,但卻沒有注意到公子。
“那頭鯨魚,才是一切的元兇吧……”那維萊特向聚集起來的眾人解釋起鯨魚的由來。
葉清禾則是有些脫力的靠在段宓姒身上:“好累啊,結束後我一定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辛苦你了,清禾。”段宓姒輕聲說道。
“話說你剛才為甚麼不順便把公子接住啊?”符景問道。
“哈?”葉清禾不解:“他不是比我早出來嗎?”
符景嘆氣一聲,沒再搭理她,轉而看向那維萊特那邊。
“既然這樣,我們已經知道鯨魚就是預言中的災禍的根源了,那想辦法把它打敗,不就能阻止預言的發生了?”派蒙問道。
“來不及了。”那維萊特說道。
空不解:“甚麼意思?”
“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它已經吸收了太多星球胎海的力量,甚至幾乎已經與星球的胎海融為了一體。”那維萊特解釋道:“或許就算毀掉整個提瓦特,這條鯨魚依舊會活著,然後遊向其他的世界。”
“最關鍵的是,它吸收了太多胎海水了,如果把它殺了,原始胎海的力量也會失控,到時候,也會造成楓丹的毀滅。”符景補了一句。
“我不接受!”娜維婭大聲道:“我們能做的一切都已經做了,甚至罪魁禍首已經在面前出現了。但這種時候告訴我,我們面對的是一個不可能打敗的敵人,這太作弊了。”
她又看向符景:“你不是早就知道一起嗎?還把我們耍的團團轉,那你為甚麼不阻止它?!”
符景輕聲道:“冷靜,我沒說過我拿它沒辦法,不是嗎?”
隨後他又看向空:“還記得魔女N和你說的話嗎?”
——預言……會的哦,一定會發生的,你可以將它視為‘未來的歷史’。
——正如‘預言’一般來說只是神明的視角所看到的未來,但神明視線的死角……會不會也有事情在發生呢?不管提瓦特的未來如何,最終引導你的都只有‘命運’,你只要做你該做的事就好了。
“你是說……”空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但整個歌劇院再次泛起光芒,源頭就是那中央的諭示裁定樞機。
“審判之刻已至,我請你看一場歌劇吧。”符景說著,將那水晶輕點在空的身上,而後,他和那維萊特就一起,被諭示裁定樞機的光芒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