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你怎麼在這裡?”派蒙疑惑道。
“不對不對,忘川守那傢伙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是那個吧,那個那個,甚麼幻影!”荒瀧一斗則是大大咧咧的說道:“也有可能,是這片空間製造出來迷惑我們的!”
“老大……”久岐忍捂著頭,無語道。
“怎麼可能,這個和之前的可不一樣,不是影子,而是實打實的真人呢!”派蒙叉腰道。
“依我看,這倒也不無可能,這片空間錯亂,而且幻象頻出,如果是這樣的話,的的確確的有可能是虛假的符景。”夜蘭站在最後面,抬手說道。“而且,他是在門後出現的,就剛才的經驗,確實像是幻影。”
派蒙有點擔心的往後退了一點:“啊?可這扇門後面只會出現我們害怕的東西吧?誰怕符景?”
說完,她看向唯一沒有走進門內的夜蘭……
“……”符景看著他們,一時間有點恍惚,而後定睛一看,自己竟然還在那個門裡面,而裡面的場景,此時正是浮舍最後身處的那個山洞。
又看了幾眼,雖然感覺很奇怪,但他還是從裡面走了出去,在踏出來的瞬間,門被關上了。
“別猜了,是我。”符景回答道。
“哇啊啊啊,走出來了!”派蒙立刻飛到空身後躲了起來。
空剛從水裡出來,渾身溼漉漉的,看著符景,思考片刻之後:“如果你是符景的話,請把宓姒小姐喚出來,據我所知,符景和宓姒小姐是不會分開的!”
“……”符景啞然,良久之後:“宓姒去輕策莊了……”
“他果然是假的!”派蒙立馬說道。
頓時,所有人拿出武器,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能不能換個身份驗證方式啊?宓姒真的在輕策莊啊,因為凝光幫她找到‘竇段’的所在了,你應該也知道的吧?”符景看向空說道。
空握劍的手沒有鬆開,但還是點點頭道:“的確有這麼一回事。那……”
他想了想,問道:“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說了甚麼?”
“迷途的少年啊……”符景嘴角抽了抽:“這裡是亞特蘭蒂斯,我是甘道夫。現在,公主已經被魔王手下的惡龍抓走了,少年啊,你需要找到隊伍,拔出勇者之劍,前往魔王城討伐魔王,救出公主!”
空耷拉著溼漉漉的頭髮,一臉滿意的笑容:“看來沒錯了。是符景。”
“呵呵。”符景敷衍的笑了笑,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握在手中的那張紙條消失不見了。
“可為甚麼符景先生會出現在這裡?”煙緋問道:“我記得我來層巖巨淵的時候,符景先生才剛回璃月港吧?”
“我也記得,還是他給我們指的路呢!”荒瀧一斗認真的說道。
聞言,煙緋臉色變得有點奇怪的看著符景。
符景嘆了口氣,隨手丟了一個清潔咒在空身上,而後才回答道:“兩個原因。”
他豎起兩個手指:“其一,我接了凝光的委託,特地來層巖巨淵裡面看看,至於內容,不便多說,需要的話你們可以自己回去問問她!”
“其二,仙家委託,我進來找魈的。”
“降魔大聖?!”煙緋點了點頭:“我們剛才還有看到他……的幻影,但目前我們還不知道怎麼聯絡到他。”
“我有辦法。”符景拿出羅盤,穩定的指向了一處:“跟著走就行了。”
雖然被神秘命途的力量覆蓋,但這個羅盤好像沒有失去原有的功能,只是拿出來之後,夜蘭看著有點出神。
“說說看你們吧,甚麼情況?”符景問道。
而後罕見的,不是由派蒙說話,而是空開口解釋。
和原劇情的發展一模一樣,在空進入這扇門之後,便從上面重新掉進了水潭裡面,才出來不久,眾人還打算尋找別的路時,門再次開啟,大家就看到符景背對著站在那裡了。
“你們也不容易啊……”符景感慨道:“行了,我有點累了。先想辦法回你們之前的那個營地休息一下吧。”
“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個都沒精打采的?”荒瀧一斗大聲道。
“據我們之前的分析,我們在這片空間內,身體應該不會感覺得到疲憊,但心靈上的疲憊無可避免。所以我們還是先去休息一下吧。”煙緋看著符景,認真的說道。
而空反倒是有點奇怪,符景,居然會感覺到累?
隨後,一行人找到一條小徑,便沿著回到了空他們之前的營地。
符景坐在火堆旁,將羅盤暫時交給了煙緋,而後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空看著符景,沒有去打擾他,因此也沒注意到,符景的呼吸,正在緩慢的變得微弱,而後漸漸的停止了——
隨後又在某個瞬間,隨著一聲心跳聲,再次變得蓬勃了起來。
而符景,在睡夢之中,再次去到了那個扮演神明的少女的身邊,相差無幾的畫面,但這一次的少女,總算是沒有那麼悲傷了,似乎調查出了一點線索,她很開心,在一如既往地安慰之後,符景神清氣爽的再度醒來了。
“符景,你醒了?”空來到他身邊坐下,問道:“你似乎不僅僅是心靈上疲憊,身體似乎也十分疲勞,是發生了甚麼嗎?”
“我啊……”符景笑了笑:“我的經歷,可比你們豐富得多了。”
隨後,符景將他去到五百年前的事情和空一一說了出來,只不過隱去了浮舍那一段,他打算到時候自己和魈說。
“那可真是,艱辛啊。”空感慨道:“對了,煙緋似乎有事情要和我們說,你要一起去嗎,還是再休息一會?”
符景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來:“我躺夠了,走吧,她可能是想到了甚麼。”
…………
“搖光星?”刻晴皺著眉頭:“我乃璃月天衡星刻晴,搖光星近來未曾易位,切勿胡言!”
葉清禾同樣奇怪,自己進入層巖巨淵的時候,玉衡星應該是一個老頭子才對啊,換人了?而且,玉衡星不認識自己?按理說就算自己不在,總務司也有自己的畫像的才對啊?
刻晴現在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十分可疑,開口道:“總之,你先隨我去總務司!”
就算是公然冒充七星,也足以將人帶去總務司批評教育了,刻晴抬起手,就想搭在對方肩上防止逃跑,然後……手就這樣穿了過去。
刻晴:?
葉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