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上午……
好吧,中午。
符景從睡夢中甦醒,身邊躺著的,是還在酣睡的段宓姒,她很喜歡睡覺,有時候睡得比符景還晚,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最後確認為是被符景傳染了。
除此之外,在平時和符景出門,她也習慣性保持記憶隱身的狀態,安安靜靜的跟在符景身後,默默的看著他,只是偶爾會出來說幾句話而已。
符景看著她的睡顏,心情頓時明媚,小心翼翼的爬下床,一個清潔咒,連洗漱都不用。
開啟門,享受起清……正午的新鮮空氣和暖陽。
“呼~”符景長出一口氣,今天天氣不錯,連帶著人的心情都很好呢!
“咕~”
肚子的悲鳴響起,符景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肚子,自己不餓啊?而且聲音也不太對!
“咕——!”又是一聲。
符景扭頭,就看見一個白髮的高挑身影正蹲在自己家門旁看著自己。
四目相對,相顧無言……
“申鶴?!”符景驚訝道:“你在這裡做甚麼?!”
“師父說,可以來找你。”申鶴拿出紙條:“我問了很多人。”
話說得很短,但符景知道她的意思:我問了很多人才找到這裡的。
莫名有點委屈巴巴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符景又問:“你怎麼不進去?”
“進不去。”申鶴說道。
“額,嗯……”符景理解,自己家貌似,防範措施還是很多的,進不去……
“哈哈,先不說這個了,剛才的聲音?”符景問道。
“是我的肚子在響,我餓了。”申鶴開口道。
“真是直率啊……”符景拍拍胸脯:“行了,既然來了璃月港,那我就是東道主了,走,我請你吃飯去!”
符景帶著申鶴,來到了新月軒,點了一大桌子菜,然後看著申鶴道:“吃吧,多吃點,你師父叫我好好照顧你的。”
“嗯。”但申鶴也只是每樣淺嘗輒止,吃上一口,也就不吃了。
“怎麼了?是不合胃口?”符景問道。
申鶴也只是搖搖頭,沒說甚麼。
符景只好和段宓姒把剩餘的菜收拾了,想到可能是她不喜歡吃這個口味,符景又帶著她去到了琉璃亭,這次符景點了他們家的招牌菜,申鶴還是隻嚐了一點。
“你等著,我帶你去一家好吃的地方,肯定合你的胃口!”符景說著,又帶著她來到萬民堂,點了一些新菜,但申鶴還是那副模樣,吃一點就沒再嚐了。
沒道理啊,申鶴按理說也是吃凡食的啊,自己得好好想想。
他倒是能用記憶的力量挖掘自己那些久遠的記憶,但正如符景自己所說,提前把所有的一切都記得清清楚楚,其實很無趣,所以現在他基本不太喜歡用記憶的力量去把這些劇情細到每個標點符號都起來的。
但是被動記憶力強沒辦法,所以故事主要講的甚麼都是記得住的,只是那些細枝末節需要想一想才能還原。
片刻後……
“你不會是覺得這以後在山上吃不到,不想沉溺所以吃這麼點嚐嚐味就行了吧?”符景問道。
申鶴點頭:“不錯。”
“……”符景捂頭,這個不知道怎麼勸好了:“算了,你一直餓著也不是辦法,我帶你去不卜廬找找清心那些給你先墊墊肚子吧。”
“謝謝。”申鶴淡淡道。
“走吧走吧!”符景將飯菜打包,帶著申鶴往玉京臺方向走了。
在半路上,符景突然想起了甚麼,對著申鶴說道:“我去找一下萍姥姥,你要不要一起去?”
“萍姥姥?”申鶴髮出疑問。
“就是歌塵浪市真君。”符景解釋了一嘴。
申鶴搖頭,她知道這位,但師父一直沒事有絮絮叨叨的說“不要學歌塵”一類的話,想來關係不好,自己跟過去恐怕會添麻煩,還是算了。
“那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符景提著木質的飯盒,朝著萍姥姥的方向走去了。
“踏星?”萍姥姥頗為驚訝:“倒是許久沒來了,今天來看老婆子,是有甚麼事嗎?”
“沒甚麼,我帶留雲的徒弟在璃月港走一走,你要不要見一面?”符景問道。
“甘雨?”
“不是,二徒弟。”
“原是申鶴,算了吧,那小丫頭,你還是帶著她好好熟悉一下璃月港吧,不用煩心老婆子我了。”
“行吧。”符景也沒強求,抬起手中的食盒:“我在萬民堂打包的飯菜,還熱乎著呢,萍姥姥要不要試試?”
萍姥姥表情古怪,旋即又想起申鶴那更古怪的性格:“申鶴那小丫頭,估計不吃的吧?”
“不愧是萍姥姥,料事如神!”符景笑道:“所以剩了一大堆,我和宓姒已經吃了兩桌了,實在不能再吃了,這個不吃感覺又浪費,順路捎來給你了。”
萍姥姥點了點頭:“那老婆子也算是今天有口福了!”
符景知道她要了,點頭,順便在桌子上幫她擺了起來。
然後她就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十菜一湯,有點懵。
“你慢慢吃,不急的,沒人搶嗷。我先走了!”符景嘿嘿一笑,一溜煙跑開了。
…………
“所以說,申鶴你是在等家長?”派蒙問道。
“家長?”
“就是家中的長輩的意思。”空解釋了一下。
申鶴想了想,師父是長輩,踏星游塵真君和師父一個輩,旋即點頭:“對,在等家長。”
“居然有人帶出來的,我居然都有點好奇申鶴的家長是甚麼樣的了。”派蒙拽拽空的衣服,小聲道:“我總感覺她是被人騙了,我們一起等等吧!”
空點點頭,他深有同感。
“喲,空,派蒙,你們在這幹甚麼呢?”符景問道。
“我們遇到了這個人,解決了一點麻煩。”派蒙轉而又小聲道:“但我們懷疑她好像被人騙了,所以在等等她口中的那個‘家長’!”
“!”符景震驚,看向申鶴:“申鶴,我剛離開那會你有沒有遇到甚麼可疑的人?”
申鶴點頭:“有。”
“不會真被騙了吧?”符景憂心忡忡:“你說你在等你‘家長’,那人是誰?”
申鶴直勾勾的看著符景:“你。”
空和派蒙同時看向他,符景覺得自己被申鶴冤枉了。